扶蘇與柳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場戲演的眾人鴉雀無聲,一時間竟好像都進入了那悲慘無助的心境里,有什么人在背后追逐著,連冷汗也不禁冒了出來。唯有王導興奮地坐直了身,于攝像頭后激動的直搓手,連聲喊道:”二號機推進!楚辭,舔一下你嘴角的血!”
小花妖依言伸出舌,喘息著舔了下自己臉畔的血跡。隨即他緩緩張開了唇,慢慢道:“啊......是番茄味的......”
眾人:......
只一瞬間,方才的氣氛便被毀了個干干凈凈。伏誅手里的刀都掉了,薛芷蘅笑的不行,便連王導也不由得忍俊不禁:“呀,這句臺詞哪兒來的?”
“我加的。”楚辭無辜舉手,可憐巴巴,“王導,我腿抽筋了。”
王導哭笑不得,只得揮手:“算了,這一場戲到這里也拍完了,最后一句剪了也能用。快點出來吧,待會兒再補幾個近景鏡頭。”
大冬天內乍然入了冷水,楚辭的一條腿此刻已經在微微的痙攣,痛感洶涌而來,令他眉毛都不禁鎖在了一起。唐元早已心疼地奔過來,帶著兩個助理將他從水中攙起來,大毛巾兜頭裹得嚴嚴實實,熱水也隨即被捧在了他的手上。
“感覺怎么樣?”唐元蹲在他腿邊,小心翼翼地給他揉腿,眼里都是滿滿的心疼,連臉都板了起來,“趁著這時候,趕緊去洗個熱水澡再換身衣服,我讓人去給你熬姜湯......”
“我沒事。”楚辭安撫性地拍了拍他,“而且我身體好著呢,不會生病的。”
“那姜湯也得喝!”唐元臉一虎,“你逃不掉的!”
楚辭:......
眼見著糊弄不管用,他只得委屈地垂下頭來,心塞地坐在椅子上等待即將到來的姜湯酷刑。
天知道,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姜的味道了。
這一場過后的戲份便輕松了許多,楚辭的表現也可圈可點,雖然身為新人,算不上十全十美,可也大都輕松的幾條過了。先前還對這個新人的演技有所擔憂的工作人員此刻都放下了一顆心,反倒對這個不怕吃苦也不抱怨的少年越發刮目相看起來。
唐元站在場邊看了一會兒,便小心地躲到墻邊去接電話:“......是,第一場就入了水,但還好,表現的不錯......嗯嗯,我一定會主意他的身體,張姐放心就好——”
他將手中的電話掛掉時,不由得又吐出了一口氣,扭頭看了眼仍在拍攝的楚辭。
能讓張楚親自打電話來過問拍攝情況的,只怕,楚辭還是公司史上的第一個吧?
作者有話要說: 楚辭:啊......是番茄味的......
秦陸:(微笑)嗯,你喜歡番茄味?可惜了,好像***沒有番茄味的,不如干脆就不用了如何?
楚辭:......等等,我要下車!這不是開往幼兒園的車!
第18章 劇組探班
這一日的戲份拍完時,天色早已沉沉暗了下來,不知何時,雪也停了,厚厚地于地上鋪了一層。天地間唯有乍然相接的黑白兩色,如同兩匹相接的綢緞,平滑而舒展。
楚辭穿了正紅色的羽絨服,一圈蓬松而柔軟的毛領愈發襯得面色白皙如玉,眼眸里倒映的都是星星點點明亮的雪色。他從臺階上慢騰騰挪下來,隨即笑著回過頭與工作人員和同劇組的演員道別:“明天見。”
幾位化妝組的小姐姐早在與他化妝之時就屈服在他的盛世美顏之下了,見他招手,忙不迭地連連揮手:“明天見!路上小心些哦!”
連衡笑得溫文爾雅,也沖他溫和地一點頭。
這附近可住的酒店有兩處,薛芷蘅與楚辭恰巧是同一家,因此毫不客氣地拉開車門爬了上去,將自己的兩個助理也帶了上來。她新奇地在車上左看看右看看,隨即感嘆道:“待遇不錯,這車也算得上是頂級的了。”
“哪里的話?”楚辭將車門關上,笑道,“我剛才可是看到薛姐車的牌子了。”
“可是姐已經工作了很多年啊,”薛芷蘅聳聳肩,一派輕松,“身為新人,能在公司有這樣好的待遇,已經算得上是相當不錯了。”
楚辭無言一笑,但是心內不禁也蒸騰而上了幾分疑問。他自簽約之時便已經隱隱覺著,公司對他的確是太好了些——從貼身的金牌經紀人到四個陪伴的小助理,還有從不吝嗇的服裝、食宿、保姆車......
他凝望著窗外一閃而過的流光溢彩的夜色,眸內的情緒浮浮沉沉,看不到底。
他們到了酒店門口之時,早已是萬籟俱寂的深夜。然而奇怪的是,酒店大廳的沙發上卻仍然有未辦理入住手續的賓客在等待著,那身影高挑而勻稱,遠遠地看著也能看出令人眼熱的寬肩窄腰來,兩條大長腿幾乎長到無處安放了,懶洋洋擺到一邊。
“奇怪......”楚辭的腳步不覺頓了頓。
“怎么了?”薛芷蘅用口罩將臉擋得嚴嚴實實,含糊不清地問。
楚辭扭頭向薛芷蘅道了聲歉,隨即大步走上前去,輕輕拍了下沙發上靠著的那顆毛茸茸的腦袋。那人立刻回過頭來,眉目英挺,下巴的弧線干凈而利落,見到他時黑曜石一樣的眼睛瞬間彎了——不是秦陸,又是何人?
“你怎么在這里?”楚辭訝異地打量著他,“怎么過來的?”
秦陸還未說話,就先張嘴打了個哈欠,眼里也蒙上一層朦朧的水汽。楚辭這才想起天色已晚,一摸小孩的手,冰涼,也不知小孩在這里等了多久。他登時心疼的不行,忙將自己兜里的暖寶寶貼通通塞給他,也來不及多問,便先將人拉起來,囑咐秦陸跟著自己走。
秦陸乖乖地低頭讓他將圍巾繞上來,眉眼彎彎,唇角都是掩飾不去的笑意。
一旁目睹著楚辭噓寒問暖又照顧來照顧去的唐元:......
等等,這還是他家小辭嗎?
薛芷蘅也在一邊觀賞了許久,隨即隔著口罩感嘆道:“不知為什么,他看起來總有一種小媳婦兒樣。”
唐元心里贊同的不行,正要點頭應和,就看見楚辭拉著身后那人走了過來,忙將已經涌到嘴邊的話咽下了。這二人一高一矮的身形看起來倒是異常相和,有一種旁人插不進去的親昵與默契感,楚辭笑道:“耽誤大家時間了,這是我弟弟。小孩突然跑來了,倒嚇了我一跳。”
“你弟弟?”薛芷蘅的杏眼一下子瞪大了,目光猛地瞥過來,在兩人身上上下來回繞了幾圈,隨即連連搖頭,“不要逗我了。小辭,這應該是你哥哥吧?”
且不說這身高差明晃晃地擺在這里,只說這二人的氣質,秦陸腰背都挺得筆直,微微抿著薄唇,淺灰色的大衣下擺于身后晃晃蕩蕩,看上去倒比楚辭還有幾分成熟氣概。相比較之下,穿了一身正紅色羽絨服的楚辭看上去簡直像是個準備參加春游的小學生,微微張著嘴的表情看上去呆萌的很。
楚辭的眉眼一下子耷拉了下來,一瞬間覺著自己心累的簡直不想說話。倒是秦陸輕聲笑了下,順手摸了摸他的頭,纖長的手指在他柔滑的發絲間撫摩了下,隨即道:“哥說的沒錯,我是弟弟。”
薛芷蘅的眼睛不由得瞪得更大了。她猶豫半晌,這才扭過頭去轉向楚辭,小心翼翼地問:“你......在家里被虐待了?他們不給你吃的?”
楚辭:......
“我不矮,”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的這句話,一字一字地從口中迸出來,“真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