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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慕木:【......不,和照片里不是一樣好看?!?
論壇里登時哀嘆聲一片。
【不會吧,總不會也是p出來的吧......】
【要是實物和圖片嚴重不符,我......我就抱著炸彈去和導演同歸于盡!】
陳慕木:【不是沒有照片好看,可怕的是,他比照片里更好看。他、他不上鏡!】
眾網友:?。。?
而此刻的鬼屋之中,楚辭被人從后頭抱著腰,像是連體嬰一般一步步小心翼翼地挪了進去。身后的人雙臂像是鎖死的鐵鏈,幾乎要勒進他的皮膚里去,他忍了又忍,終究是忍不住回過了頭:“老君,這還只是通道部分,沒有必要把我抱得這么緊吧?”
走了這么半天,他們連正兒八經的鬼屋大門還沒踏進去!
太上老君怯怯地縮在他身后,只露出長長的白眉和寫滿了不安的眼來,自他的肩膀上小心打量著。前方的路一片漆黑,只隱約可見幾盞幽綠色的燈火于空中漂浮,耳邊皆是呼嘯的風聲,還有女人撕心裂肺的哭泣與令人心驚膽戰的笑聲。這所見所聞交織于一處,令此地仿佛是人間煉獄。
他哆嗦了一下,將腦袋更深地埋了下去,幾乎恨不能手腳并用纏到楚辭身上。
“只......只是通道?”
楚辭:......
他瞧了瞧周圍,見無旁人,立刻使勁兒將那死命纏著自己的雙手向下扒拉:“老君,你冷靜點,百花仙子她們早就進去了,只怕這個時候已經在出口了。明明今日死活鬧著要來鬼屋看看的是你,怎么眼下你反而是被嚇得最厲害的那一個?”
說好的神仙氣度呢?我就想問,說好的神仙氣度呢?
太上老君很是委屈:“本座是九重天上的神仙,從來不和黃泉打交道的!又怎會知曉......怎會知曉......”
怎會知曉凡界的鬼屋竟然可怕到如此程度!
楚辭也不顧他的掙扎了,強行拉著他向前面走,邊走邊道:“越是在這處停留越是害怕,還不如快點出去的好?!?
身后的人一路小心翼翼地緊貼著他,一面不安地四處打量,一面如履薄冰地向前走。正值害怕之時,眼前忽然掉下一顆骷髏頭,空蕩蕩的眼窩直直地對著太上老君,正好與他四目相接——
“啊啊啊啊?。 ?
這一聲叫聲實在太過凄慘,倒把本來很是鎮定自若的楚辭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向前跳了一步,脫離了他的手臂,“老君,你干什么?”
太上老君吸吸鼻子,覺得自己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他用手撫著胸口,好容易才把方才受到的這一波驚嚇平息下來,這才戰戰兢兢又向前跨了一步,顫巍巍伸出手呼喊:“小辭啊?!?
楚辭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只得回頭拉上了他的手臂。
“你冷靜點......”
回應他的是某位神仙被突然關上的門嚇到的一聲短促尖叫。
這一路行來,不過幾百米的一個鬼屋,竟將太上老君這么一個真真正正的神仙嚇得七魂六魄俱無,每一個點都尖叫的像是在坐過山車。鬼屋中的工作人員也被他那撕心裂肺連綿不斷的叫聲嚇了一大跳,因此愈發提起十二分興致去捉弄他,又是推車的女鬼沖著他橫沖直撞,又是陰森森的嬰兒隔著墻壁沖他咧開嘴笑,惹得老君眼淚汪汪,要不是楚辭死死拽著他的手,幾乎要現場拔出拂塵來把這幫凡人通通收了。
好容易到了最后那段路,眼看著大門就在眼前,老君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便要奔上去開門。可是就在這時,他察覺到,自己的腳腕,忽然被什么東西握住了。
這一嚇非同小可,他下意識原地蹦了起來,一時間竟將楚辭的手甩開了:“啊啊啊啊!這是什么,這是什么?”
被嚇到的老君又是驚又是怕,迷迷糊糊向后一伸手,感覺到抓住了什么東西,便抬起腳一路飛奔著向大門沖去。直到沖出了大門,他才想起早已經被自己遺忘了許久的神仙氣度來,忙站在原處平定了下呼吸,這才裝作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緩步走近:“眾位可是等急了?”
卻見與他們同行的幾位神仙都面色古怪地望著他。
老君不解:“為何這般看我?”
百花仙子皺眉:“你......拉著的是誰?”
“小辭啊,不然還能是何人?”老君一笑,“莫要哄騙我,我不是這般好哄騙的——啊啊啊!你是何人?!”
這一扭頭,倒嚇得他觸電般將手甩開,迅速躲到了眉目巋然不動的觀世音身后。
被他拉著的哪里是楚辭?分明是一青面獠牙身上衣裳還沾染了血跡的男鬼!扮演男鬼的工作人員吸了吸鼻子,也是一肚子的委屈:“這位先生,我已經一路上和你說過無數次了,可你一直不聽,你......你就算是掏了門票錢,也是不能帶走工作人員的!“
作者有話要說: 楚辭:說好的神仙氣度呢?啊,說好的神仙氣度呢?
太上老君:(哆哆嗦嗦)被......被鬼吃了......
第16章 進入劇組
被安上了企圖拐帶工作人員名號的太上老君很是委屈,他站在鬼屋門前,覺著自己與六月飛雪的竇娥也不差什么了。跟在他后面出來的楚辭滿是歉意地向工作人員道了歉,解釋道:“實在是老人家年紀大了,有些不經嚇,所以拉錯了人。耽誤了您工作,實在對不起。”
他生的眉目清秀,吐字清晰又有禮貌,說話令人覺著心里像是浸透了一泓溫熱的溫泉水,說不出的熨帖。生的好看的人于何處都是有優待的,工作人員連連揮手,幾乎笑成了一朵花。
“沒事,沒事,這算什么?歡迎下次再來玩!”
楚辭默默于心中想,他怕是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帶著老君踏上這塊地方了。
自知自己做錯了事,老君這一路上都耷拉著腦袋,深覺折了自己天界上仙的面子,一言也不發。一直到回到了家門口,才憤憤哼了聲:“都是群裝神弄鬼的騙子!”
楚辭喉嚨里憋著笑,很是不負責任地進了自己房間,將方才照的兩張鬼屋門前照片發與秦陸看,并幸災樂禍地將方才的事復述了一遍與他聽。
他原以為秦陸恐怕正在忙別事,要隔上一段時間才能回復。卻不料他前腳剛剛發出去,那邊小孩便打了電話來,張口便委委屈屈地喊:“哥?!?
聲音軟的幾乎能滴下水來。
“怎么了?”楚辭聽他的聲音蔫蔫的,不禁有些心疼,輕聲安撫他,“是哪里還覺著不舒服么?”
“......”電話那端許久也沒有回音,只能聽到秦陸鼻息噴灑到話筒上的聲音。楚辭耐心地拿著電話,也不開口催他,半晌后,才聽小孩低低地問,“哥,你是同誰一起出去的?”
他的聲音里都是小心翼翼的味道,似乎是生怕這句問話惹得楚辭不快。楚辭聽的心頭一軟,干脆轉身趴到了床上,壓低了聲音安撫他:“哥只是和幾個朋友一起去的,不要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