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遇南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辜楠轉(zhuǎn)而離開了,離開的時候還不忘朝霆閬這邊看一眼,這一眼又是看得霆閬背后發(fā)涼。
一時之間此地就剩下葉漸塵和霆閬兩人,氣氛竟有些許尷尬。
末了竟是葉漸塵先說起話來。
“不要讓我失望。”這句話葉漸塵應(yīng)當(dāng)是對辜楠說的,可是辜楠走了,所以應(yīng)當(dāng)是葉漸塵自言自語。
“你何時成了我的隨從。”這句話雖然和剛才那句話語氣無差,但是應(yīng)當(dāng)是對霆閬說的。
“不說隨從說什么,難道說我是宗主大人未過門的道侶嗎?”
第10章
“你是不是當(dāng)真覺得我不會殺你。”
霆閬從前嘴上皮慣了,喜歡同葉漸塵開玩笑,如今玩笑話順嘴就說了出來,完全忘記了此刻他早已不是那個可隨便開玩笑的身份了。
霆閬只好笑笑,將鍋甩到花不衍的身上,“少主將我送到宗主身邊自然就是這個打算,我并沒說假話啊。”
“花不衍真是打的一手的好算盤,但是我再說一次,我最討厭別人以他的名義來戲弄我,這種話,我不希望聽見第二次。”
“清遲明白。”
霆閬攏了攏身上的狐裘,兩朵蓮花飄到他的身邊,輕輕地打了個轉(zhuǎn)。橘黃的暖光照得他的臉分外的柔和,整個人懶洋洋的。
-
辜楠并未走遠,站在一個角落向葉漸塵的那個方向張望,看著葉漸塵身邊的那個人披著的狐裘就覺得刺眼。
他不知道為何,師尊并沒有殺掉那個刺客,反而還待他很好。誰都知道,這些年借著各種理由送到師尊身邊的人,沒有一個能活到第二日。
跟那個人有關(guān)的一切,都是師尊的禁忌,上一世到了最后,師尊連名字都不愿告訴他,這一世,他還是想辦法灌醉了一個有些資歷的師兄,才套出那個人的姓名。
他看不透師尊到底在想些什么。那個人也是魔族,也是玄鑒宗的叛徒,和他到底有些什么分別,為什么,為什么偏偏……
辜楠不愿再去想了,每每想到那個人,他覺得自己就快要被自己逼瘋。
他的手撫上腰后的短劍。
這把短劍名叫“歲秋”,只是一把中等品級的靈劍,平平無奇,普通的弟子用不上,而金丹以上的修士又瞧不上,但是如今卻沒這么簡單了。
這把劍里被他注入了魔氣,尋常修士用靈力探查是看不出其中玄妙的,但是這把劍在他的手上,卻威力無窮。
重活一世他當(dāng)然不能坐以待斃,有些東西他上一世到死都得不到,但是他偏偏就要強求。他知道自己的力量有多么恐怖,他知道這世上沒人是他的對手。
……
“辜師兄。”
“辜師兄。”
辜楠沉浸在自己的癔想中,卻被人打斷,他猛地回頭,雙目圓瞪,眼角猩紅,一副兇惡表情,將身后喚他的那位弟子嚇得后退了半步。
“辜……辜師兄,你……你沒事吧。”身后的那位弟子顫顫巍巍,平日里辜師兄都是一副溫和模樣,哪里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來,看起來……看起來就像是要殺人一般。只有山下失了神智的妖獸,才會有這樣的眼神。
辜楠很快也清醒過來,收起了情緒,將短劍重新擺正,理了理衣襟,說道:“無事。”
“我見你臉色不對,可有哪里不適,可要我?guī)湍闳フ堫檸熓澹俊?
辜楠用手摩挲著短劍的劍柄,“可能是前些日子接連修煉有些吃不消了,我休息片刻就好。”
辜楠面前這弟子才放下心來,還對剛剛自己心下揣度生出股愧疚之意來,像辜師兄這般如清風(fēng)朗月一般的人物怎么能與那妖獸聯(lián)系到一起,“古長老喊你去殿內(nèi)準(zhǔn)備了,以辜師兄的實力,榜首之位非你莫屬,但是修煉之余還是要多注意身體,莫要走火入魔了才是。”
“恩,知道,多謝你了。”
-
“小孩,來,我問你幾個問題,你答對了呢,我這包桃花酥就是你的好不好。”
葉漸塵將霆閬一個人留在大殿之后就不知去哪了,霆閬就只能在這殿里閑逛。
這大殿雖大,以中間的露臺為中心,四周如八卦圖一般擺滿了桌椅,但是霆閬逛了一圈也沒找到樂子。
玄鑒宗就是這樣,一本正經(jīng)的。霆閬他有次去蓬萊參加門派大比之時,蓬萊島的島主請來了足足四十九個仙子在廊下奏樂,還有次去墨家山莊,莊主一揮手便是包下了整條街供他們玩耍。
只有玄鑒宗,次次都是這般冷冷清清。
還好霆閬發(fā)現(xiàn),這里備下的小食全都是他愛吃的,蓮花酥、栗子糕、糯米藕,甚至還有他當(dāng)年在玄鑒宗時獨創(chuàng)的糯米藕,而且如今是冬日,玄鑒宗竟還準(zhǔn)備了他最愛的西瓜,想必是用靈力催熟而成的,花了不少工夫。
所以霆閬一邊走一邊搜刮了無數(shù)吃食,還拿來逗弄小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