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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溫葉和陸子楓說了什么,逗得他眉眼彎彎。
陸子楓發現他回來了,就招手邀他過來。
“謝溫葉,你怎么會在這里?”瓦倫塔冷冷地盯著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這是我的位置,讓開。”
謝溫葉沖他翻了個白眼,“這是我叔家,我愛來就來,關你屁事?”
“這里怎么就是你的位置了,我愛坐哪坐哪,你個外人不讓你坐地上就不錯了。”
他囂張地呲了呲牙,眉骨上的金屬眉釘閃閃發光。
刺得人眼疼。
陸子楓無奈地安撫這倆對頭。
“都不許吵架,誰乖乖的就給誰獎勵。”
“我來找祝同學是有正事,你個小孩子一邊玩去。”瓦倫塔懶得和他吵架,直接坐到陸子楓另一側。
然后伸出手,管陸子楓要獎勵。
陸子楓拿起桌子上的茶點,挑了個粉色的給他。
謝溫葉也沒興趣陪他斗了,貼到陸子楓旁邊,“我也有事,我找我叔問問他,寒假能不能在這兒住兩天。”
他學著瓦倫塔的樣子伸出手,陸子楓把一塊綠色的點心放到他手里。
謝溫葉不樂意了,“我要和他一樣的,才不要你給我帶綠。”
他這么說著,先把那塊綠的放到自己跟前,生怕陸子楓要回去或者被瓦倫塔搶走似的。
又不是小孩子,瓦倫塔才不會搶他一塊小小的點心。
就只是看到謝溫葉比他多得了一塊,還拿著暗暗和他炫耀,很不愉快而已。
瓦倫塔覺得自己是個成年人了,不能和他這種小孩子較勁,扭過頭看向陸子楓,“你身上的紅線是不是已經消失了?”
陸子楓點了點頭,“我昨天才發現,確實已經消失了。是你幫我弄掉…那個了嗎?”
因為有謝溫葉在場,他含糊了一下,沒有說出“詛咒”這個詞。
“有一半算是吧。”
陸子楓感激地把整盤點心都放到他面前,瓦倫塔一臉無所謂地接過,狀似不經意地在謝溫葉面前晃了晃。
氣得他直咬牙。
這兩人不知道在打什么啞謎,說了他聽不懂的話,像把他隔絕在外了一樣。
這種感覺令謝溫葉非常不爽。
“什么紅線?”
瓦倫塔說沒什么,謝溫葉不信,問陸子楓,他也說沒什么,謝溫葉一整個郁悶了。
“不說就不說。”他狠狠把自己手里的兩塊點心都咬碎了吞下去。
瓦倫塔此時幽幽開口,道:“不是不吃他帶的綠嗎?”說著把自己盤子里的綠色點心都拿出來。
“喜歡戴綠就多吃點,這個顏色,襯你。”
謝溫葉差點沒忍住把一壺熱茶潑到他那張臉上,臉都綠了。
一整個下午兩人都黏在陸子楓身邊,明爭暗斗,給他愁得直擰眉。他還沒結婚,就已經感受到帶孩子的痛苦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他們,已經是下午五六點了。
他回去的時候,看到客廳的桌子上多了張艷紅的帖子,是楚承年派人送來的邀請函。
陸子楓本來想直接丟進垃圾桶里,猶豫了一下還是放下了。
楚承年送來的邀請函能出現在這張桌子上,就說明是經過謝修半同意的。
如果是什么晚宴、舞會邀請,陸子楓都不會多想。
可這張…是婚貼。
和楚承年當初給燕家的那份婚貼一模一樣,內容不變。
謝修半為什么會同意傭人把這份婚貼送進來?
因為這件事,他和謝修半吃晚飯時,都感覺氣氛怪怪的。明明距離很近,手腳都會時不時碰到一起,卻仿佛中間隔了一道膜。
白天里見到的那張邀請函提醒了陸子楓,自己還和楚承年有婚約在身。
這根刺始終扎在他喉嚨里,難受得緊。
謝修半發現了桌子上那份烤魚不是出自傭人的手,不是傭人,那就只能是家里另一個主人了。
他對飯菜沒有太大的喜好,基本上都是雨露均沾。
今晚卻是吃完了一整份烤魚,別的菜都沒怎么動過。陸子楓眼巴巴地看著他吃魚,“今天胃口這么好嗎?”
他故意沒告訴謝修半這魚是自己做的,暗搓搓期待著他的反應。
就是想聽謝修半發自真心地夸他做得好吃。
謝修半吃完最后一口魚肉,做出了嚴謹的評價,“魚很好吃,做飯的傭人好像手藝變好了。”
陸子楓聽到他的夸贊,揚起的眉頭怎么都壓不住。
“這條烤魚是我做的。”
嘴角輕輕勾起得意的弧度,“只是隨便做做啦。”
才不是什么隨便做做,陸子楓花了一上午鉆研他的口味,試了好幾次才勉強滿意。但他不想讓謝修半知道自己為了迎合他的口味,廢了這么大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