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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你身邊,就算陪著了。”她并未發覺什么,只要不是林溪的話,她很難多加揣摩。但凡是林溪的話,無論是一個字還是一句話,她都會拆成八部分,用各種角度細細解讀。
“也是。”他抬起頭來,認真上色。
“你畫的什么?”她站起身來,欲探頭看過去,不料白澤一把搶過畫板,不給她看,一臉戒備。
玉寒見他不愿意,也不再多問,自顧自坐在那里看書。
白澤本不愿她看,但是看她真的不再探究,心里卻又有些小小的沮喪。
“你真不看了?”他試探著問。
“你不讓看,那我就不看了唄。”她并未抬頭看他,眼睛留在手里的上,語氣淡然平靜。
白澤是真的不高興了,扔了畫筆,不肯畫了。
玉寒本就是被他拖過來的,此刻見他不畫了,倒是很開心,準備收拾書包回家。
“你干嘛?”白澤兇著眼睛問她。
“你不畫了,我可以回家了。”她一邊收拾,一邊站起身來活動腿腳。
“我沒說走呢,你坐著。”
“那我起來走走,坐的累了。”
她剛剛走到白澤身邊,見他五顏六色的顏料擺在那里,十分好看。
“我能畫一張嗎?”
“啊?可以。可是你會嗎?”白澤雖然問她,但是也已經挪開了位置,順手將剛剛沒有上完色的畫取下來放到一邊。
“我不會”她笑容輕松,“也不勞煩你教我,不怪我玩你的顏料就好。”
白澤一句“我教你”哽在喉頭,終究還是咽了下去,訕訕做到剛剛玉寒的位置上。
玉寒神情專注,目光澄澈而溫和,堅定而溫暖,淺笑著大揮幾筆,五彩顏料將白色畫紙扯出了一張奇怪的笑臉。
白澤右手托腮,凝視著眼前這個清秀的有些過分的女孩子。她不像同齡的女孩子,眉間盡是朝氣與青春,身上沉淀著他看不懂的安定與從容。她很瘦,瘦的有些過分,鎖骨太過明顯,簡直要將他放進去帶走一樣。
那時,他并不知道,玉寒身患厭食癥,卻在遇見林溪之后漸漸好轉,才有了那日午后一絲生氣。
不知過了多久,玉寒丟了畫筆,心滿意足地看著她的畫,輕輕吹干。撅起的小嘴單薄而水嫩,嘴邊的細細絨毛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看,畫好了。”
白澤驀然回神,從她手中接過來。
在他看來,那是一副極糟糕的畫。線條歪歪扭扭,配色糟糕,光怪陸離,不知所云。他只好問她,你畫的什么。
“是現在的我和我的生活”她指著畫耐心解說,“這個小火柴就是我,這是陽光,藍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