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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默這一笑，使得玉寒也驚覺，今晚所為，不像她往日的做派。往日無論怎樣難堪緊張，她總會糊弄過去，今天卻直接耍起了小性子。

“我這么久不回來，是我的不對，你別氣了。”他一把將玉寒攬入懷里，聲音就落在玉寒的耳畔，情意綿長。

“誰和你說這個了……”她自知心虛，聲音不似往常那般底氣十足。

“我說的，我都會記得。”

“恩，我信你。”玉寒全然忘記自己的失態，美滋滋地靠在他懷里。

塵默感覺脖頸間一絲涼意，低下頭去看，是玉寒頸肩的項鏈。他有心問她，又想要是勾起她的傷心事就真是他的罪過了，因此咽下沒有問出口。

塵默將玉寒抱到床上的時候，玉寒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手忙腳亂地掙脫他的懷抱，面色潮紅。

一人站在床上，一人站在床下，四目相對。

塵默心知肚明地一笑，搖了搖頭，“你不要多想，我不會怎么樣的。”

“我只是渴了，想喝水，對，想喝水。”她強撐著，卻腳下生風，跳下了床，撞見了從書房出來的狗兄。

狗兄剛剛睡醒，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卻在玉寒的身影后看見了塵默，它迷茫地歪了歪頭。

這是誰？

塵默在玉寒奪門而出的時候幾乎笑彎了腰，也從門縫間看見了狗兄。

狗兄生平第一次在玉寒家里看見除了陸洋之外的男人，新奇得很，踱著步子繞著塵默轉了一圈，打量了一番，然后意味不明地趴到了軟墊上。塵默被觀察的莫名其妙，只覺得玉寒養的狗仿佛要成精了，像是娘家人審視女婿一樣看著他。

塵默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玉寒已經睡下了。小小的人，躺在床的一邊，微微起伏的被子顯現出那人均勻的呼吸。

他沒有開燈，腳步輕緩至另一邊，拉開被子剛要躺進去，就見那人一跳而起，坐到了地上。

“你不是……誒呦喂，疼……不會做什么嘛！”玉寒撫著屁股，面容慘淡。明明處于黑暗之中，塵默卻憑借著月光看見了玉寒窘迫的神情，慌亂的眼睛。

“我只是要睡覺而已。”塵默坐在床上，無可奈何地說。

“真的？你不騙我？”玉寒慢慢爬上床。

“恩，不騙你。”他言辭誠懇。

“那好吧，晚安。”玉寒側身躺在床的最外側。

“晚安。”塵默平躺在床上，看見那人警戒的背影。

長手一出，將玉寒攔在懷里，在玉寒發言質問之前，輕輕開口：“就這么睡吧，放心。”然后閉上了眼睛。

塵默的呼吸打在玉寒頭頂，攪得玉寒心里癢癢的。然而她累了一天，清醒了一會就安然睡去了，整個人縮在塵默的懷里，乖巧的像只貓。

不知過了多久，月亮還在樹梢，塵默睜開了眼睛，看見玉寒頸肩處的項鏈，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塵默，你終究是個凡夫俗子，你終究是在意的。

☆、第

13

章

昏昏沉沉之際，塵默覺得自己的胳膊濕濕的，睜開眼睛，看見懷中的玉寒在睡夢中哭泣。

“阿玉，醒醒，阿玉。”

片刻之后，玉寒悠悠轉醒，她第一時間感覺到眼角的淚水，匆忙擦去。

“吵醒你了。”她眼眶中殘留的淚水讓她看起來像個可憐兮兮的洋娃娃，她十分歉疚地看著他。剛剛的夢境太過真實，她控制不住淚水，更控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