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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選擇,一聲不吭,留下她肝腸寸斷,又何必在她放下一切的時候踩著荊棘回來呢?
玉寒還沒緩過神來,手機里突然鉆進了一條短信。
我在機場,等你。
玉寒本能地想要打給陸洋,可是在將要撥出的那一瞬間她停住了。陸洋要是知道白澤回來了,說不定會是什么場面,大庭廣眾之下,她恐怕控制不住陸洋。
窗邊的狗兄等待許久,卻不見玉寒前來報仇,定睛一看,玉寒癱坐在柔軟的地毯上,失魂落魄。它陡然站起來,踱步到她身邊,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龐。
玉寒回過神來,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我還要活著呢,我還要養活你呢。放心?!?
言罷,她扶著旁邊的桌子站起身來,十分鄭重地走向了衣帽間。片刻之后,玉寒穿著一件淺綠色的長裙走出來,一句話也沒有說,拎著手包沖出了門。片刻后,又回來從柜子里拿了幾根荔枝味的棒棒糖,將其放入手包。
狗兄十分乖覺地坐在門口,等她回來。
玉寒起初還鎮定自若地邁著步子,卻在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沖了出去,好似巴不得身生雙翅。
在跑過一棟大樓時,她根本沒有注意到,那扇窗戶的窗簾已經拉開,窗后那人身姿郎朗,手持一杯清茶,詫異地望著她。
上午還是那個淡然的女孩子,此刻卻有些迫不及待的瘋癲,好似是兩個人。那女孩子身著綠色長裙,奔跑在陽光下,裙角與發絲輕輕飛揚,陽光仿佛在她身上跳舞,說不出的好看。
他輕呷了一口清茶,頓覺味道不如上午那般好喝。他莫名地生出一些煩躁來,在屋子里游走了兩圈,突然拿起沙發上的衣服開門跑了出去。
當車子駛上馬路時,他恰巧看見那個女孩子坐上了出租車,隨后便不遠不近地跟了上去。
機場大廳人頭攢動,人影重重,玉寒強壓住心頭的躁動,握了握手包,往那十分顯眼的幾人那里走去。
整個大廳喧鬧非常,只有那個角落,異常冷清。偶有時候,站著的那群人里有一個人和坐著的那個人交談,然而數次交流未果,幾個人就這樣無聲地對峙著。
每靠近那里一步,玉寒的力氣就減少一分,步伐就沉重一些。在離那人還有五步的時候,坐著的那人突然轉過頭來,望見了額頭鼻尖上滲出汗珠,頭發散亂的玉寒。那一瞬間,他的表情極為復雜,近乎有些膽怯地走到她的身邊。
兩個人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這樣對望著。突然,白澤一把將其擁入懷中,將臉龐埋入玉寒的肩窩,溫熱的呼吸打在玉寒的鎖骨上,讓她有些承受不住。
身后重重人影之后,一個戴著口罩的男子恰巧撞見了這一幕,強制自己轉移了視線,低頭匆匆離去。
白澤的淚落在玉寒的肩頭,滾燙了她孤寂的七年時光。
“小魚,我回來了?!?
這句話,他對她說了三遍,這是在許諾以后再也不離開她了嗎?
玉寒實在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只說:“你長高了。”
懷抱卻是更緊,玉寒所能看見的只是玻璃窗外風雨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