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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成溪端著托盤從門外進來,反手合上門,抬眼對上郁青娩的目光,他笑了下,走過去將托盤放在床頭矮柜上。
他坐在床邊,將人摟在懷里,“醒了,頭疼不疼?”
郁青娩靠在他肩膀上,點點頭說疼。
趙成溪側身把榨好的番茄汁端過來,杯口貼了貼她的唇,“喝一點,解酒的。”
見她喝完小半杯后,他將杯子放回去,“阿姨還做了acai bowl,要不要吃點?”
“好。”
說著,趙成溪陶瓷粗紋碗端過來,巴西莓冰沙泥上鋪著香蕉和藍莓,頂部撒著堅果燕麥碎和一勺花生醬,他托著小碗,將勺子遞給她。
醉酒后本沒胃口,一口冰涼的巴西莓冰沙正好開胃。
中午,家里阿姨特意給郁青娩煮了碗鮮肉餛飩,撒了點紫菜和蔥花,還蒸了幾個松茸小籠,正適合酒后養胃。
吃過午飯,她酒后的懶倦才散去大半。
下午趙老爺子帶著她爸媽出門聽廣府戲,他們兩人則待在臥室看電影。
郁青娩趴在趙成溪腿上,一只手抱著他的腰,臉頰貼在他毛茸茸的毛衣上,手指順著毛衣下巴探進去,撫上他腰間薄肌。
趙成溪也笑,不甚在意地聳了聳肩,反而是握住她細瘦手腕,半垂下眼皮,眼波浮動,唇角微勾著警告,“寶貝,再亂摸,就得滅火了。”
郁青娩咽了咽喉嚨,略顯心虛的:“……沒亂摸啊。”
他鼻腔哼出一聲,聲線虛浮的反問,“是嗎?”
她穿了件七分袖淺咖色毛衣,在后背交疊,蓋住蝴蝶谷,后腰處兩片同色絲綢布料系起蝴蝶結,中間皮膚露著,恰好方便他順著纖細脊骨骨節往上探去。
“不……”
一句不是嗎還沒講完,郁青娩便覺胸骨一松,胸前空出縫隙,她下意識抬手捂住,目光下意識往緊閉的房門看去,“干嘛啊,現在是白天。”
趙成溪手指拉開她腰間半身裙拉鏈,邊往下拉邊不以為意地“哦”了一聲。
“白天沒有過嗎?”
他眼尾微揚,水波含煙,朝她耳窩吹了口氣,“挺多次吧。”
郁青娩微顫著縮了縮頸,耳朵皮膚不由自主泛出紅暈,她偏過頸躲開之際,肩側系著的蝴蝶結被扯開,緊接著胸口一側處的也被拽開。
下一秒,身側男人坐起身,他朝前傾身,探臂按向床頭。
咔噠一聲。
屋內大燈亮起,明熾燈光從天花板落下,照亮屋內角角落落。
突然光亮刺得郁青娩下意識閉眼,眼皮微顫了顫,手指半遮在眼前,掀開小片縫隙,在狹小視野里看向趙成溪。
她抿了抿唇,“怎么突然開燈?”
趙成溪拽著毛衣下擺,單手脫下,往一側沙發上扔去,只剩下腰間那條深灰色羊毛呢西褲,他聞聲抬了抬唇角,帶著小幅度笑意半跪著湊近,“只開床頭燈,屋里暗暗的,多不像白天啊。”
指尖勾住她腰間散開的絲綢布條,指骨繞了幾圈,慢條斯理地拉開。
“既然是白天,那肯定要看清楚。”
他笑了聲,“寶貝你說呢?”
郁青娩抿唇沒應聲,手指不由攥緊被面布料,呼吸也跟著收緊,小幅度咽著喉嚨,在他目光直視下來的瞬間,她覺得自己像氈板上的一尾鯛魚,淡粉紅魚鱗,肉質肥美。
她抬手抵在他胸膛上,指尖恰好觸著他心臟處的紋身,毫無勝算的掙扎,“沒有衣服換了……”
帶來的衣服都已經穿過了。
結婚后兩人很少回老宅住,偶爾小住一兩晚,基本都是叫家里阿姨現買。
聞言,趙成溪哼笑了聲,撐著那截細腰,將半身裙扯下來,側身朝身后沙發一扔,絲綢面料微滑,順著沙發側邊,窸窸窣窣落到地板上。
手指握著腳踝將人拽過來,“怎么沒有?”
“衣帽間一半是你的衣服,從里到外,應有盡有。”
說這話時,他指尖慢慢劃過圓弧鋼托,勾住中間處,用力挑起。
啪嗒一聲,被扔在地上。
郁青娩下意識收攏手臂,莫名有些緊張,聲線都有些微抖,“你什么時候買的?”
趙成溪側過身,光著腳踩著地板,俯身拉開床頭柜上層抽屜,將里面的東西拿出來扔在床上,他拆開一包濕巾,抽出一張邊擦著手指邊說,“上次回去后就安排人買了。”
她沒想到竟那么早,“又不常住。”
他將濕紙巾團了兩下,朝床頭柜一扔,俯下身,在她鼻尖親了下,“不常住怎么了?”
“又不是客人,家里怎么能沒有衣服。”
聞言,郁青娩嘴角小幅度翹了翹,抬起眼睫去看身前男人,目光描摹著他的五官,指尖不由摸上他濃密的眉毛,撫過立挺眉骨,落在他微揚的眼尾。
又依次撫過他耳骨環,以及左胸紋身。
他們戀愛快要四年,他身上關于她,關于他們的印記也越來越多。
趙成溪手指捏著郁青娩的耳廓,瞧見她眼底笑意,他也跟著抬唇笑起來,指尖撥了下她耳垂肉,“想什么呢,這么開心?”
聞聲,她掌心停住,覆在他心臟處,感受著手掌下明顯而有力的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