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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青娩抬手摸了下墨鏡,愣愣抬眸看他,“怎么突然給我?guī)R?”
趙成溪半垂下眼,“不能被拍到正臉。”
接著伸兩指扣住她下巴,往起一抬,吻落上之際,嗓音低沉地補(bǔ)了句想接吻。
雙唇相貼,一觸即離的吻,很純情。
卻依舊讓跟在后面的梁潮狠狠吃了一盆狗糧,“二位,公共場合呢!”
趙成溪直起頸,捏著郁青娩下巴的手順勢自然地圈住她細(xì)脖,聞聲稍側(cè)頸睨了他一眼,拽腔得瑟道,“沒人接,嫉妒?”
“……”
梁潮哭喪著臉,鳴不平,“哥,我的哥!好歹我也為你的驚喜貢獻(xiàn)了一份力!”
趙成溪抬了下肩,淡淡“哦”了聲,很不留情的:“開車去。”
郁青娩聞言及時(shí)打斷,“不用了。”
趙成溪疑惑垂眸,“嗯?”
她彎唇笑了笑,在他疑惑視線里,從口袋里拿出車鑰匙,銀色鑰圈在細(xì)白手指上晃悠著,“我拿到駕照了,今天我開車!”
趙成溪眼底劃過一絲驚訝,抬起搭在郁青娩肩上的手臂,伸兩指撥了下她耳廓,笑腔的:“怎么還偷偷考?”
她彎了彎眼尾,語氣無辜:“沒有偷偷考,俱樂部的人都知道。”
“行啊,員工都收買了。”
話雖講的不滿,但趙成溪嘴角掀起的弧度卻沒壓下。
郁青娩抓了抓他垂在自己身前的手指,嗓音含著層薄薄笑意,“這也是驚喜,還給你打包了long black。”
邊說著邊揚(yáng)了揚(yáng)指間拎著的紙袋。
機(jī)場門口感應(yīng)大門自動(dòng)開合,室外熱氣刮面而來,赤橙落日傾瀉而下,斜斜晃晃地映在身上。
趙成溪垂下薄白眼皮,眼尾掛著笑弧,目光落在郁青娩籠著燦亮夕陽里的臉頰,手指不自禁曲起,在她下巴軟肉處刮了幾下。
煞有其事的:“原來這就是被人接的感覺。”
明明不缺人接,也每次都有人接,卻講得像是頭一回般受寵若驚。
郁青娩忍俊不禁,“林助理第一個(gè)喊冤。”
趙成溪不以為意,鼻腔淡哼一聲,“那能一樣?”
林助理推著行李,默默跟在身后,打工人充耳不聞。
來到車邊,他將行李放到后備箱,把老板晾在一邊,而是選擇給郁小姐開車門。
梁潮捏著蹭來的冰咖啡,湊到林淮身邊,遞給他一杯,笑得花枝招展,“行啊,林助理,你這重點(diǎn)抓的很對啊。”
林淮謙虛一笑,“小梁總過獎(jiǎng)了。”
*
落日跌進(jìn)層疊云面里,染出一片粉橘色的海,車子駛出匯入主干道,劃出一片流光粼粼。
雖是郁青娩接機(jī),但目的地是趙成溪定的。
回國前便定好的餐廳,沒想到先收到了驚喜。
車子停穩(wěn)后,趙成溪將鑰匙丟給泊車員,展臂摟著郁青娩腰往里走,微低頸,夸她車開的很穩(wěn)。
郁青娩眼眸清潤,睫毛染著霞光,“媛媛陪我練了很久。”
不過——
“現(xiàn)在雖然沒最初那么緊張了,但還是不喜歡開車。”
趙成溪松了口氣般,夸張道,“幸好不喜歡,不然我又少一條優(yōu)點(diǎn),真只剩有錢了。”
郁青娩被這話惹得輕笑出聲,抬手輕拍了下他胸口,“正經(jīng)點(diǎn)!”
但心底仍不禁泛甜,如一枚融化的酒心巧克力。
他抬手捏住她掌心,“挺正經(jīng)啊。”
隱于鬧市的中式園林餐廳,青磚素瓦,屋檐微翹,滿洲窗花格玻璃映得夕陽愈發(fā)流光溢彩。
竹林小徑,晚風(fēng)拂起竹葉輕刮玻璃。
包間落地窗,側(cè)眸便能瞧見半山腰處的平臺(tái),映著細(xì)密淺金夜燈,還有遠(yuǎn)處一波江水綠,粼粼波光。
榕苑一向預(yù)約制,限量接待,上餐速度也不慢。
沒多久,玲瑯滿目便擺了滿桌。
趙成溪長途飛機(jī)回來,周遭疲倦,沒什么胃口,全程捏著筷子給郁青娩布菜,只偶爾細(xì)白手指夾起遞到唇邊,他才給面子的吃一口。
郁青娩瞧出他倦累,加快吃飯速度,吃掉盤子里最后一塊白玉耳,便扭過頸,對身側(cè)男人說:“我吃好了,我們回家吧。”
誰知被他一口拒絕。
“現(xiàn)在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