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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到莊慶祥出現,古香樓廚藝比拼的日子就到了。
當天, 古香樓人滿為患,大堂四周站滿了人,都在觀賞前方的靈廚烹飪自己的拿手好菜。
二樓的隔間里,也坐著諸多愛好美食的高階修士,時不時點評一下這個的食材,那個的處理手法。
樂漓來坊市較晚,定下的隔間稍稍偏僻,只有她一個人獨坐,品著清靈茶,旁邊桌上擺著精美的點心。
她已經看到了權真君,他和幾位好友早早就到了,坐在最大也是位置最好的隔間,談笑風生。
脆響的鈴聲傳遍古香樓,代表著時間到,就見諸位靈廚端起盤子,依次放在擺著名字的臺面上。
靈光閃爍,權真君和幾位好友就到了臺面前,其他隔間的修士緊隨著閃身下樓,樂漓也站在人群中。
等到權真君等人品嘗過靈餐,點評出優劣名次又給了獎賞,一切落定之后,樂漓才走上前拜見,“晚輩樂漓見過權真君!”
權逍看她一眼,眸光微閃,“好似在哪里見過你!”
“交流會,晚輩曾陪著師父和真君換過赤練金心。”樂漓提醒。
權逍恍然大悟,樂呵呵道:“想起來了,想起來了,當真是后生可畏呀,不過恐怕你到此不止是看廚藝比拼吧!”
樂漓躬身道:“真君慧心,晚輩正是沖著真君來的,對真君釀造的歲寒杳慕名已久。”
“哦?”權逍挑了挑眉,“歲寒杳可也不是隨意賣出去的,不過你要是還能拿出鱬靈魚來換,這買賣就成了。”
“鱬靈魚?”旁邊一位白胡子元嬰真君湊過來,“權老弟,原來你上次是從這位小道友手里換得的鱬靈魚,還有沒有,我也換來一條。”
緊跟著又有三位元嬰真君開口,要跟樂漓換鱬靈魚,他們都是愛吃之人,鱬靈魚的美味著實誘人。
權逍頓時有些后悔自己嘴快,不該當著眾人提及鱬靈魚,“哎哎哎,哪有當眾從我嘴里奪食的,再者上次的鱬靈魚也沒少進你們的嘴,這回可不能跟我搶。”
樂漓雖然高興權真君主動提及可以用鱬靈魚換歲寒杳,但不想讓人以為她手里有太多鱬靈魚,忙順著話說:“各位真君,晚輩手里的鱬靈魚有限,恐怕僅能跟權真君換些歲寒杳,實在抱歉了。”
“行吧,行吧,權老弟,那我可盼著吃你請的全魚宴了。”
白胡子元嬰真君故作無奈,其他真君也揚言不能忘了自己。
權逍揉了揉胖乎乎的臉,“真是的,少不了你們的。”
說罷,讓眾人稍后,他帶著樂漓去了后面的靜室。
“你這回有幾條鱬靈魚?”權逍直接問。
樂漓笑道:“不知真君能勻出多少靈酒給晚輩?”
“嗯?”權逍眼珠一轉,“看來你手里的鱬靈魚不少。”
“真君誤會了,”樂漓忙解釋,“晚輩手里的鱬靈魚確實不多,不過還有些雪冰魚和冰嬌蓮藕,想著真君或許喜歡,所以才如此問。”
“雪冰魚和冰嬌蓮藕?”權逍眼睛一亮,“老夫當年去北大陸的時候品嘗過,說來也有兩百多年了,這么看來你也去過北大陸,那手里的琉璃魚定然不少。”
權逍修為低的時候,為了吃口美味新鮮的,沒少各個地方跑,南大陸北大陸都去過,進階元嬰之后也沒消停,不過有了本錢底氣,能讓別人捧著食材來找他,這才守著古香樓出去得少了。
但像鱬靈魚、雪冰魚和冰嬌蓮藕這些罕見的食材,遇到的機會也極少,是以他主動提出能換酒,琉璃魚在北大陸常見些,但這里是中央大陸,也是稀罕貨。
接下來就順理成章了,樂漓和權逍兩人你來我往討價還價許久,最后樂漓用兩條鱬靈魚、兩條雪冰魚、四根冰嬌蓮藕和數條琉璃魚換來了整整一百壇歲寒杳。
“樂小友,”有了這次交易,權逍的稱呼都變了,在他看來,樂漓已經成了能給他提供好食材的朋友了,甚至爽快地跟樂漓交換了傳音印記,“以后還有什么稀罕的食材,只管聯系老夫。”
“那是自然,晚輩可還惦記著您的歲寒杳呢。”樂漓笑著跟他拱手告辭。
司南風特意提出要歲寒杳,可見是喜歡,樂漓要維護跟她的關系,自然少不了跟權逍來往交易。
雖然司南風看上去有些喜怒無常,但從認識開始,從來沒有對她不好過,反而多有維護和提點,能結交到這樣一位化神大修,在樂漓看來是一種難得的福氣。
司南風喜歡酒,就努力滿足,樂漓早就告訴過朱玉簫,讓她選高階精品材料釀造佳人釀和古道酒,如今有了這一百壇歲寒杳,下次拜見的時候也能拿得出手了。
樂漓回到客棧,繼續修煉,以一縷神識在器豐閣蹲守莊慶祥。
時間流轉,很快又是一個多月過去。
這天下午,樂漓的神識里出現了一個身穿紫衣的筑基后期修士,聽器豐閣的人稱呼他莊道友,再探靈力看長相,是莊慶祥無疑了。
等他從器豐閣出來,樂漓當即激發金釵隱形,無聲無息地出了客棧跟在他身后。
臨近傍晚,莊慶祥離開坊市回宗門,在僻靜無人的角落,只覺神魂一蕩就沒了知覺。
樂漓神識出動,把他擊暈挪進了玉鎖空間,身形瞬移,很快就回到了客棧房間。
封住他的靈力和神識,蒙上他的眼睛,樂漓催動幻靈珠變成男修的模樣,才把人從玉鎖空間放出來叫醒。
莊慶祥醒來意識到自己的境遇,聲音顫抖,“是誰?想要干什么?我是金鼎門弟子。”
樂漓端坐在椅子上,敲了敲桌面,“我知你是金鼎門弟子,綁你來是想問你一些問題,你如實回答,我便不會對你怎么樣,可你若耍滑頭,小命可就難保了。”
“您要問什么話?”莊慶祥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認命。
“姓名?”
“莊慶祥”
“莊嶠是你什么人?”
莊慶祥后背一僵,“是我父親。”
“你父親死了,在他死之前可有什么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