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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一道灰影已經(jīng)到了兩人近前不足三十米的距離,躍身而起,右手握著的靈器罡輪猛然變大砸向樂漓的腦袋。
陳喬玄自覺在客棧落后樂漓,這一路上警惕心拉滿,感應到動靜,隨即激起防御靈光罩,身形就要暴退,卻發(fā)現(xiàn)對方竟直接攻擊樂漓,心念一動祭出一件盾甲驅靈抵擋。
速度太快,樂漓身形剛動只來得及激起玉佩靈光罩,就被罡輪直接拍倒在地,靈光罩轟然破裂,顯出一道道細細的裂痕。
“筑基后期巔峰修士!”樂漓眉頭一緊!
此時陳喬玄的盾甲才到,擋住對方的第二招,靈力撞擊轟然作響,霎時被掀翻到百米開外,只覺手臂發(fā)麻,體內靈力開始亂竄,心頭一顫。
樂漓已然借機強驅靈力退遠,見陳喬玄被掀翻,手里的一階上品火爆符便如天女散花一般扔了出去,大片大片爆裂,來人身形一閃便躲了過去。
一階上品火爆符對筑基后期修士造不成傷害,僅能小小阻攔他的腳步。
就這稍一阻攔,陳喬玄手里的一張刻印著流光寶劍的玄奧符篆便已激發(fā),一股強大得凌厲無比的劍意驟然而出。
斬開空氣,切開空間,鎖定對方的氣機,以閃電之勢削向對方,沾之便分劈兩半。
“符寶!”
筑基修士夢寐以求的寶物,只有金丹真人才能煉制,可以發(fā)揮出法寶的幾分威能,不僅威力強大,還可多次重復使用。
陳喬玄拿出來的不是普通的符寶,是蘊納著金丹中期修士強大劍意的符寶,威力又增幾分。
遇強敵則用重器先將其重創(chuàng)才好應對,尋常手段哪里能抵擋,陳喬玄上來就激發(fā)手里的一個底牌,楚臨真人給他的符寶。
以他當前的修為,也僅僅能激發(fā)一次,耗費大半靈力。
來人臉色大變,身形暴起后退,身上升起層層防御靈光。
速度之快,化作虛影,企圖逃過一劫。
然筑基修士,豈能跟金丹修士爭鋒!
劍光一閃,切割防御靈光仿若切瓜,緊跟著便噴灑出驚人的血霧,劍光繼續(xù)向前,崩在山石上,頓時大片碎石炸裂崩飛。
來人以損失左臂的代價留得了性命,身形一頓,止住斷臂之血,睚眥欲裂,轉身惡狠狠地瞪向陳喬玄和樂漓。
錢順心里恨極,他從修煉至今一直謹小慎微,如今一百三十多歲,好不容易修煉到筑基后期巔峰,只要得到合適的結丹靈物就能嘗試結丹,一窺真丹大道,享壽五百載。
現(xiàn)在讓這兩個小兒給毀了,若只是斷臂,找個醫(yī)師及時接上,蘊養(yǎng)幾年就能恢復如初,此刻卻讓劍意直接崩成了齏粉血霧。
沒了左臂,經(jīng)脈不全,別說結丹,就是運轉靈力都不順暢,無法施展法術,能發(fā)揮出六成的實力都是僥幸。
身為散修,實力下降就是致命的威脅,沒了手臂,就相當于沒了命!
“小兒毀我,你們也別想好過!”
錢順紅著雙眼,右臂舉起罡輪又沖樂漓和陳喬玄脅迫而來。
此時陳喬玄剛吞下一顆二階上品回靈丹,體內靈力迅速匯集。
樂漓祭出鴻鳴刀,陳喬玄閃出靈劍,氣勢蔥蘢,迎著錢束的罡輪就殺將過來。
刀芒馳騁,劍氣縱橫,身形閃轉間,只留下強烈的靈力波動。
借著陳喬玄跟錢順招架之時,樂漓一個彎腰旋身,修羅刀法第二段招式成,深厚的刀氣狂暴而出,霎時砍中錢順的膝蓋。
咔嚓一聲腿骨盡斷,錢順身形一歪被陳喬玄刺中肩胛骨,爆退而后,罡輪離手卷向樂漓,同時激發(fā)一枚三階下品金光符扔向陳喬玄。
樂漓格刀抵住罡輪,霎時被擊退數(shù)百丈之遠重重摔在地上,罡輪震蕩,激得胸中氣血翻涌,靈力亂竄。
緊跟著就聽到一聲巨響,金光符就在陳喬玄身邊炸裂,他身上的防御靈光激起又破裂,法衣頓時成了襤褸,露出里面的內甲,嘴角溢出血線。
錢順面目猙獰,手里又拿出一枚金光符。
樂漓心念攢動,紫電貂從靈獸袋化作閃電而出,如厲光越過錢順脖頸,利爪閃過,他的咽喉就被抓得稀爛。
又一道厲光閃過,紫電貂已經(jīng)回到了靈獸袋。
錢順目光一怔,金光符流光一閃熄滅,從手里掉落,整個人摔倒在地,沒了氣息。
罡輪沒了錢順的操縱,垂直跌落,被樂漓伸手接住。
兩人到錢順身邊,搜走他的儲物袋和身上的法器,撿走金光符,一個火球術燒了尸身,快速御劍離開。
到五十里外找到一處山洞,陳喬玄和樂漓吞服丹藥療傷恢復靈力之后,整理衣冠裝作無事發(fā)生的樣子,又緊急御劍,在天黑之前終于趕到下一處城鎮(zhèn),兩人找個客棧落腳。
進了房間,設下禁制,兩人才算舒了一口氣。
“那人一定是聽說了你我的身份才尾隨而來的。”
“好在出門前師父給了我符寶,不過你那只靈獸也極為厲害,速度堪稱一絕。”
“不然單靠你我舞刀弄劍,可不好對付筑基后期修士。”
危機解除,兩人相視一笑,開始分戰(zhàn)利品。
“我用了符寶重傷那廝,你的靈獸最后殺了他,靈物咱們兩個平分。”
“就這么定!”
一共三個儲物袋,東西全倒出來。
筑基后期巔峰修士的儲物袋,里面的東西很多都跟結丹有關,有輔助結丹的丹藥和陣法,有煉制本命法寶的材料,就連玉簡,都有前輩金丹真人結丹時的經(jīng)驗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