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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下得很快,沒多久,停在68層。
溫言視線掃了一遍,確定按鍵上并沒有別的層數,終于死心,跟在小兔子一樣的溫衡身后一寸寸挪出去。
“媽咪,這里好大呀!干爹在哪等我們呢?”溫衡興沖沖地問。
“不知道,你找找吧。”溫言有氣無力地答。
這一整層似乎沒有別人,是陸知序一個人辦公的地方,除了會議室、洽談室外,甚至有健身房和休息區。
溫衡一路小跑著找,很快不見了人影。
空調冷颼颼的,溫言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低頭去摸手機想找陸知序。
【estrella】:陸先生,我理解您忙。
【estrella】:就算人不在,空調好歹調高兩度呢?還能給你們省點電費。
溫言恨恨地敲著屏幕,耳邊幾乎同時溢起來一聲輕笑。
下一刻身旁休息區的門就被拉開,她被握住手腕輕飄飄拽了進去。
魂飛魄散只不過一秒,溫言就干干脆脆松懈下來。
不做掙扎地任由身后那人長臂一環,熟門熟路纏上來。
水藻一樣剝奪她的自由。
反正也是躲不掉的。
微帶著胡茬感的下巴擱在她頭頂,曖昧地磨:“今天倒乖,都不躲?就不怕是別人?”
“能進來陸氏總裁辦公室的人,想必也不是什么小角色,左右吃虧的不會是我。”
陸知序嗤了聲,將人擰著后頸在懷里轉個圈,抬起下巴凝著她看。
“小沒良心的,就這張嘴最厲害。”
陸知序眼神晦暗發沉,一手握住她的腰,猛地將她朝自己懷里帶得更深。
“今天穿得這么好看,昨天去音樂節呢,穿的什么?”
溫言被他冷冽好聞的氣息擁住,那股骨頭縫里鉆出的寒意總算褪了點兒。
雙手撐上他襯衣底下的薄肌,徒勞無功抗拒幾下,懶聲道:“陸先生這么神通廣大,還有你查不到的事?”
陸知序深邃眼眸直看著她,輕飄飄笑了聲:“想聽你說。”
“說,穿什么去見沈雋了。”
溫言先瞪他一眼,轉而彎彎唇,撒嬌一樣開口:“音樂節人多,實在太熱了,所以呀,穿得比今天還少。露臍小吊帶,超短褲,現在的小姑娘,去音樂節不都得這么穿么。”
她每吐一個字,陸知序呼吸便沉一分。
他耐心地等,等溫言終于說完,再挑釁地看向他。
“說完了?”
溫言點點頭,不安地抿著唇,眼神轉了轉。
竟然沒反應?這都有些不像陸知序了。
然而下一刻她就知道自己錯得厲害。
她整個人被騰空抱起,陸知序重重壓上來,將她抵在身后的紅木長桌上。
腿再不急不緩向前一曲,散漫地擠進溫言的包臀吊帶里,作惡似的磨了磨,驚得溫言眼皮直跳。
她即將嚇出嗓的尖叫被陸知序修長白皙的指節三兩下挑散。
那手指愛憐地撫她的唇,殷紅的,飽滿的,泛著水潤的光澤。
眼尾則松散地垂著,隨著手指游走的動作,緩慢地挪,像要用手指,用視線,一點點剝開她,品嘗她。
溫言被他手指觸得發軟,忍不住后仰,攀著他的頸項,低低喘了聲。
“溫言。”
他的嗓音好輕,似有若無地觸著她的耳,同唇上流連的手指別無二致。
溫言不明所以:“嗯?”
“這樣好看一張嘴。”陸知序頓了頓,輕嗤,“怎么就說不出半句好聽的話來呢。”
話音方落,他手下動作變得狠戾,撬開她乖巧的唇瓣,拉出柔軟的小舌,逗弄著。
修長手指又狠又兇地探進喉里。
夾住柔軟的,再扯出來,瀲滟的水珠兒便成串淌下。
溫言眼里霎時盈滿生理性的眼淚。
她整個兒變成了流淌的河流,不受控地融化。
溫言條件反射地弓起身子,想要阻擋異物。卻被陸知序不留情面地按了回去。
長發散在紅桌上,烏黑似綢緞的發,開到胸口若隱若現的吊帶是不染一塵的白,然而白色底下還有更白的,她玉一樣溫軟的肌膚,白得透明似的,淌在桌上。
被他手指作弄成胭脂般浸了血的紅唇,張張合合,發出可愛的,求饒的嗚咽聲。
切切地在控訴著他的惡劣。
她被他擺弄成一副絕佳的,隱晦的油畫。
陸知序扯開領帶,吐出口濁氣,眼底住著古寺的清寂:“是不是學不會乖啊?嗯?”
“沒關系,溫言。”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用氣音激起她身體漣漪,“我有的是耐心,教你。教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