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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學而文】:打車去,學校報銷!
溫言去網上搜了搜這會所,看看人均5000的標價,再看看老許頭這鏗鏘有力又透著可愛的幾個字,頓時悟了。
京大今天宰到肥羊了。
【estrella】:得令!
這種場合大家吃得一般都不多,磨磨蹭蹭到最后,還能順便給溫衡帶點東西回去。官府菜雖然味道也就那樣,但總比大英帝國的食物好上不少。
可憐溫衡在英國出生,這些年就沒吃過什么好東西。
當初落地京市以后,在機場一碗又貴又難吃的連鎖店面條都給小孩兒吃得眼淚汪汪,巴巴兒地問:“媽咪,我們能一直呆在中國,不回英國了嗎?”
溫言摸著溫衡的頭說:“傻孩子,我們是回中國,再也不去英國了。”
誰愛去誰去,她們娘倆可不吃這苦。
回過神來,溫言心情極好。
連陸淮的頭像一直閃爍,也沒能影響她沉浸在新生活里頭的雀躍。
【金陵一夢】:???你回國了?
【金陵一夢】:你回國了居然不跟我說?
【金陵一夢】:你死了,我小叔知道你回國了!你自求多福吧。
陸淮“啪”地甩過來一張聊天截圖,溫言點開看了看,是陸知序對陸淮發起的單方面心靈詰問。
其實也就一句話:她回來了。
陸淮卻沒反應過來。
【金陵一夢】:???
【金陵一夢】:誰回來了?
【金陵一夢】:哈哈哈哈哈小叔你聽我解釋……
隔著屏幕,溫言都能感覺到對面的氣場,和陸淮的慌亂。
也不怪陸淮。
當初她一拍腦袋決定甩了陸知序出國,但又怕以陸知序負責的性子即使不喜歡也要滿世界跑來捉人,溫言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瓜葛,行跡全靠陸淮幫忙遮掩。
有他從中作梗,溫言才能順順利利藏得那樣好。
好到英國那么小,陸知序卻找不到她。
溫言將截圖放大,手指觸過屏幕。
這么多年,陸知序居然還用著她當初為他拍下的那個背影,叫著那個一成不變的名字——【秩序】。
誰又能打破他恪守的秩序呢。
溫言想,反正不是她。
十八歲那年盛夏的耳鬢廝磨,不過是她一廂情愿。
如果真入了心,那這八年,他合該像她一樣痛過恨過而后才重生,又怎么會連頭像都懶得換一換——不過只是,不在意。
不在意她來,也不在意她走。
也許他早忘了,忘了他這背影是被誰認真而不敢懷揣希望地用力注視過。
溫言吸了口氣,回復陸淮。
【estrella】:所以你這土得要死的微信名到底什么時候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古風小生穿越過來了。
【金陵一夢】:你懂個屁,這是小爺在秦淮河畔的溫柔一夢。
【金陵一夢】:不是你這種逃兵能懂的。
溫言微怔,她的確是個逃兵。
愣神間,司機一腳剎車,停在了會所數十米開外:“哎喲喂,感情您是來這兒吃飯啊,我聽人說過,這兒是會員制的,要沒點身份地位那是有錢也進不去,約您吃飯那位行,有誠意,是這個。”
京市的司機熱情,對溫言豎起個大拇指。
溫言頓時覺得京大今天宰到的肥羊可能真不太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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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天說變就變,外頭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
溫言沒帶傘,發絲被雨淋到,有些凌亂,顫抖在耳鬢卻更顯動人,似海棠含春。
包廂里周校長和老許頭都到了,還有幾個別院的教授,都是院長副院長級別,年輕的講師就溫言一個。
主座上空落落的,溫言猜大抵是給肥羊留的座。
沒多久周重山掛完電話,笑瞇瞇地說人到了。
溫言在國外呆了八年,不擅長國內那一套人情世故,但是面對一堆上了年紀的老教授,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忙起身說她去接。
拉開包廂門卻猝不及防撞進個溫熱的胸膛。
再抬起頭,溫言愣了兩秒。
她實在沒想到京大宰的這肥羊,竟然會是陸知序。
恍神間一雙手臂穩穩接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