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也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據說那天谷中萬蠱齊鳴, 連守山弟子都……
(剩余內容不可見)
【12l】幽蘭深:
呵,你們天衍宗的人當然不知道, 當年……
(用戶已被永久禁言)
薛瓷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正當她要點開被折疊的回復時, 玉簡突然劇烈震動,刺目的紅光充斥整個光幕:
【警告!檢測到禁忌詞「沈聽瀾」】
【根據《天衍宗秘檔管理條例》, 您的權限不足】
【系統自動熄屏:00:59:59】
“不!等等——”薛瓷慌亂地拍打玉簡,光幕卻已化作一片漆黑。她咬住下唇,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沈聽瀾和離魂谷之間到底有什么秘密?為什么連提及都會觸發最高級別的禁制?
窗外忽然刮過一陣陰風, 吹得案幾上的茶盞叮當作響。薛瓷猛地抬頭, 恍惚間似乎看見一道黑影從廊下閃過。她下意識攥緊玉簡,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誰在那里?”
無人應答。只有一片枯葉打著旋兒落在窗欞上,葉脈間隱約泛著不祥的紫黑色。
薛瓷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摩挲著玉簡邊緣, 忽然觸到一道細微的凹痕——是記憶儲存陣法的標記!猶豫片刻,她將一縷靈力注入凹痕。
玉簡“嗡”地一聲輕響, 竟在熄屏狀態下投射出一段模糊影像:
暴雨如注的夜晚,沈聽瀾渾身是血地拽著她的手腕,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薛瓷, 你中的是離魂谷的噬魂蠱!再不跟我走,三日之內必魂飛魄散!”
畫面中的她掙扎著回頭,淚眼朦朧間,謝無塵持劍立在石階上,雪白長袍被雨水浸透,臉上是她從未見過的……絕望。
“不……這不可能……”薛瓷踉蹌后退,影像卻突然切換——
陰暗的地宮里,沈聽瀾將一枚血色玉佩按在她心口,自己卻噴出一大口黑血:“記住……別讓謝無塵知道代價是……”
影像戛然而止。薛瓷跌坐在軟墊上,冷汗浸透了里衣。這些碎片般的記憶與她三百年來堅信的“背叛”版本截然不同。如果沈聽瀾帶走她是為了救命,那為什么……
“在看什么?”
冰冷的嗓音自頭頂砸落,驚得薛瓷指間玉簡差點脫手。
玄色衣袂挾著未散的劍氣掠過眼簾,謝無塵不知何時已立在案前。他垂眸時,鴉羽般的眼睫在蒼白的臉上投下陰翳,目光卻死死釘在她手中那枚猶自發燙的玉簡上。指節分明的手背上,淡青血管倏地暴起。
“云染給你的玉簡——”他每個字都像在寒潭里浸過,尾音卻淬著毒,“就是讓你看這些?”
薛瓷喉間一緊。下頜突然傳來劇痛,整個人被狠狠按在雕花屏風上。檀木冷香混著血腥氣撲面而來,謝無塵染血的拇指碾過她下唇,在唇瓣上拖出一道艷紅痕跡。
“無塵……”她顫聲喚道,卻在對方驟然收縮的瞳孔里看清了自己狼狽的倒影。
骨節分明的手指順著頸線滑至喉間,在命脈處曖昧地摩挲:“看到沈聽瀾的消息,就這么歡喜?”他忽然低笑,氣息灼熱似毒蛇信子,“要不要為師幫你……徹底斷了這念想?”
玉簡在謝無塵掌中發出瀕臨破碎的脆響,靈光忽明忽暗,映得薛瓷臉色慘白。
“不行!”她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謝無塵眸色驟冷,指節卻紋絲不動,反而加重力道,玉簡表面已浮現蛛網般的裂痕。
“就這么舍不得?”他嗓音低啞,眼底暗潮翻涌,指腹在她腕骨上重重一碾,“沈聽瀾三個字,就值得你違逆我?”
薛瓷咬緊下唇,喉間發澀,這枚玉簡里藏著謝無塵三百年前親手刻下的神識烙印,是他道心初裂時最脆弱的獨白,她只想知道他一個人是怎么度過漫長的這么多年。
眼下她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也知道即便她解釋了,謝無塵也不會相信。
“好,那我不要了,你毀了吧。”薛瓷突然松開了手。
薛瓷松開手的瞬間,謝無塵的指尖幾不可察地一顫。
她垂下眼睫,不再阻攔,仿佛真的不在乎那枚玉簡的死活。可她的指尖還殘留著方才用力抓握他手腕時的余溫,微微發抖,像是極力克制著什么。
謝無塵盯著她低垂的眉眼,忽然冷笑一聲:“你以為故作姿態,我就會心軟?”
玉簡在他掌心懸浮,裂痕蔓延,靈光微弱得幾乎消散。只需再一用力,這段過往就會徹底灰飛煙滅——連同他從心底里厭惡的一切,和恐懼的一切。
薛瓷沒有抬頭,只是輕聲道:“師尊想毀便毀了吧。”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細針刺進謝無塵的神經。他眸色一沉,忽然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薛瓷,你又在玩什么把戲?”
薛瓷沒有抬頭,只是輕聲道:“師尊想毀便毀了吧。”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細針刺進謝無塵的神經。他眸色一沉,忽然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薛瓷,你又在玩什么把戲?”
薛瓷沒有抬頭,只是輕聲道:“劍尊想毀便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