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行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出來天完全黑了,池晏舟拎著她的包,兩人又散了會兒步,便回了酒店。
那晚,他真的去陪睡了。什么也沒做,只是抱著她睡了一覺。
第二天,他又要開一整天的會,臨出門時,于喬還在睡。迷迷糊糊地被他拉起來抱著,囑咐她今天又是自由身,讓她去逛逛街,買點喜歡的東西,還放了一張卡在床邊。
于喬嘟囔:“又不是包養。”
被他一巴掌拍在臀上,惹得她起床氣都快發作了。
等她完全醒來時,已是中午十一點,扭頭一看,床頭柜上放一張黑卡。
于是,她收拾完畢,便拿了卡準備出門。
酒店大廳,有工作人員給她問好,說是池先生交代過,有安排車接送。
司機叫程誠,與她有過一面之緣。
“于小姐,好久不見。”程誠說,透過后視鏡,微笑了一下。
先前她去山上那個會所找竇楠要債,正是程誠制止了竇楠動手。
“是你呀!是好長時間沒見著你了。”于喬笑著寒暄。
程誠打著方向,一邊觀察著后方來車,一邊解釋:“前段時間被馮老師召回去處理點事情,也是今天才過來的。”
“馮老師是誰啊?”
“晏舟的母親。”
于喬原本隔著玻璃在看外面,聞言轉回頭來,問:“他媽媽是老師呀?”
她的爸爸以前也是小學老師,但鄉鎮小學生源不行,后來學校被取締了,爸爸干脆就來幫媽媽開店了。因著這個緣故,于喬對老師這個職業有著天然的親近感。
程誠也沒明說,只道是搞教育的。于喬也沒有再追問,畢竟連池宴舟本人也很少提及他的家庭,她便轉了個話題,讓程誠帶著她隨便轉轉就行。
車在黃浦江邊緩慢開著,一條江把城市切割成兩半,一邊是古典的萬國建筑,一邊是現代的陸家嘴寫字樓,變換的紅綠燈在街頭閃爍,讓人夾在差異迥然的江上。
車子停在了恒隆廣場,程誠在車庫等。
商場人不多,里面全是奢侈品,隨便拿一個包,于喬的心里都有點發怵。最后在lv里面挑了一只男士錢夾,用自己的卡付了錢。
等到了晚上,池晏舟回酒店,邊解領帶邊問她:“今天出去開心嗎?”
他不說還好,說來于喬就頭大。
“我本來說隨便去哪兒逛逛就行,結果你那司機給我送到恒隆去了,全是奢侈品,貴死個人。”于喬上前幫他解,順手將裝著他的卡的錢夾塞給他。
池晏舟摟住她的腰肢,稍稍抬起下巴,方便她的動作,笑道:“還有我的份兒呀?”
他一手拿著那個布滿logo的錢夾,前后翻了翻,連打開都沒有。
“你不喜歡嗎?”于喬抬眸,望向他。
二十三歲的年紀,沒有遭受社會的洗禮,眼神還很清澈。
“喜歡,哪兒會不喜歡。”池晏舟說。
于喬滿意了,裂開嘴笑:“那就好。”
池晏舟這才后知后覺,問:“你自己買的?”言下之意,是于喬花自己的錢,送他的禮物,沒有刷他的卡。
于喬點點頭。
他放開她,將錢夾拿起來,翻看了一下,然后放進西裝內側口袋里。
“謝謝你。”他抱住她,親了一下。
他心情好,拉了于喬坐在腿上,要看看她的新裙子新包包。在得知她什么都買之后,他像被噎住了一樣,有點哭笑不得。
“真是個傻姑娘。”他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第8章 求情 池晏舟這個標簽太好用
池晏舟忙,但于喬也不是閑人。
出來兩天,店鋪的員工就打來了好幾個電話,除了例行的一些小事,還有就是這兩天市監和消防天天來查。
于喬一聽就知道有問題:“這肯定是被人惡意舉報了。”
員工那邊也贊同,說店里都是按照規章制度來的,但有人舉報的話,有關部門肯定要來查,這兩天都不能正常營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