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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都不是你做的，我知道的。”秦江月看著江可兒的眼睛，“你是被催眠了。”

“催眠？”江可兒低聲自語著重復了一遍。

“是的，催眠。有人催眠了你，那些事情都是催眠你的那個人讓你做的。”秦江月眼中滿是歉意：“我很抱歉，可兒，背后之人是沖著我來的，你是受我牽連。如果不是我，你不會遭遇這些事情。”

江可兒搖了搖頭，眼中含淚，卻笑著說：“月寶，不是你的錯，都是壞人的錯。”

白殊行在旁邊雙手環抱看著，眼底深處添了一抹倦怠，揉了揉眉心，出聲打斷了這煽情的一幕，“這種低級的催眠只對心智不堅的人有用。但是，我看你并非意志薄弱的人。所以，在這件事發生之前，你遇到了什么事情，讓你受到了打擊？在這期間，有什么人出現在你身邊，并且你很信任他？”

江可兒眼睛微微瞪大：“你的意思是，是她？是江嫵催眠了我？”

“江嫵是誰？”

江可兒垂眸低聲道：“半個月前，我發現江子航劈腿，就很傷心難過。在河邊哭的時候，遇見了一個女生。她說她理解我的感受，因為她的男友也是腳踏幾條船的渣男。那天之后，我們倆就經常聊天。”

“聊完之后，你的心情有變好嗎？”白殊行接著問。

江可兒回想了一下，呆了呆，“沒有，每次我們聊完之后，我就更難過了。”

白殊行聽完，抬頭看向江正國，淡淡道：“你真會養女兒。”

江正國聽白殊行突然夸起女兒，本能地咧開嘴。

“身為公安局局長，干了幾十年<a href=https:///tags_nan/xingzhen.html target=_blank >刑偵的人，能把女兒養得如此單蠢，你也挺厲害的。”白殊行對著江正國比了個大拇指。

“嘿，你小子！”江正國不樂意了，指著白殊行：“找打是不是？”

秦江月往左邁出一步，擋在白殊行前面，“不好意思，江局長，殊行他不會說話，還請您見諒，別跟他一般見識。”

江正國冷哼了一聲，不吭聲。

白殊行淡淡看了秦江月一眼，秦江月當作沒看見。

“可兒，你看一下，你遇到的那個女生，是她嗎？”秦江月從手機里調出凌思煙發給自己的照片，問江可兒。

“就是她！”江可兒一眼認出了人，“雖然她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化了很濃的妝，但她們就是一個人。”

“是蘇冉冉。”林蓁蓁看著剛進門的凌思煙，眸光復雜。

“什么是蘇冉冉？”凌思煙看著跟昏迷之前好像有哪里不一樣的林蓁蓁，挑了挑眉。

她本來要跟著秦江月他們一起去江家的，才剛到醫院門口，護士就打電話過來說林蓁蓁醒了，她便留了下來。

“是蘇冉冉改變了一切。”林蓁蓁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凌思煙，“凌姨，您也重生了，對嗎？”

凌思煙目光一凝，不動聲色問道：“為什么這么問？”

“凌姨，我記憶里的韓承鈺，我，還有您，并非存在于您所說的平行世界。而是，您也沒有記憶的第一世。”林蓁蓁扯了扯唇，“凌姨，我重生了兩世。”

“第一世，我和韓承鈺相識相戀，最后結婚，婚后凌姨拿我當女兒待。沒有婆媳問題，老公溫柔體貼，一生順遂。”

“第二世，在我和韓承鈺相遇之前，我的人生就被人徹底毀掉了。高考的前一天，我被人綁架，然后被人劃傷了臉，折斷了手指。綁架的人只告訴我，我擋了別人的路。”

“現在這是第三世，我重生在高考前一個星期。雖然有第二世的記憶，但我不知道想要毀了我的人是誰。所以，只能選擇避讓。偷偷摸摸參加高考，偷偷摸摸離開j市。”

“直到這次傷到頭，我有了第一世的記憶，又在剛剛醒來后，想起了前世和這一世的記憶——”林蓁蓁冷笑一聲：“才終于知道，我擋了誰的路。”

凌思煙看著林蓁蓁靜默良久，才問她：“那你，還愛韓承鈺嗎？”

林蓁蓁不答反問：“凌姨，那您呢？您還愛韓承鈺嗎？您這話，是為韓承鈺問的，還是為秦影帝問的？”

“為江月。”凌思煙已經明白了林蓁蓁的意思，也不妨直言，“江月他不只是我旗下的藝人，他還是我的侄子。他小時候被拐賣，在孤兒院長大，吃了很多苦。我希望他能找到真心相愛的人。”

“至于韓承鈺，我和他的母子情份，早在上一世，就已經走到盡頭。這一世，他于我只是陌生人。若他還要護著蘇冉冉，那便是我的敵人。”凌思煙看著林蓁蓁的眼睛，問：“你也是這么想的，對嗎？”

林蓁蓁唇角微微上揚，眼中卻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悲傷，點了點頭：“是。我不恨韓承鈺，可也做不到毫無芥蒂地去愛他。愛人先愛己，如果我還對他念念不忘，如何對得起上一世人生盡毀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