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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言玉面修羅面容兇惡丑陋,形如惡鬼。性子喜怒無常,殺人如麻。”
秦江月頓了頓:“可如今一見,分明是個面如冠玉,俊雅無雙的貴公子。”
白殊行忍不住笑出了聲,湊到秦江月身前,低聲問道:“你知道上一個這么阿諛奉承我的人現在在哪兒嗎?”
“地下?”秦江月同樣低聲問。
“誒~”白殊行將手搭在秦江月的肩上,湊近他耳邊低聲道:“貴公子可不會做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
“我只是跟他說,說謊的人,要下拔舌地獄,告訴他要做一個誠實的人。讓他回去好好想一想,該怎么夸我。然后第二天下屬來報,說他連夜帶著他的家人偷渡出國了。”
“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白殊行退開一步,看著秦江月的眼睛,眼含笑意:“你覺得,這樣的人可不可笑。”
“你很討厭我。”秦江月眼中滿是好奇:“為什么?我哪里得罪過白少嗎?”
“難道——”白殊行語聲輕緩:“不是你先對我散發敵意的嗎?”
四目相對,將對方眼底淺淡的冷然盡收眼底。
“你們倆嘀嘀咕咕說什么呢?”凌思煙扯著白殊行的衣領,把他拉回自己身邊:“你剛剛說的催眠是什么意思?”
白殊行沒有回答凌思煙的問題,反而問秦江月:“大明星,你為什么會相信一個陌生人?”
“她不是陌生人,是我的粉絲。她們喜歡我——”秦江月的聲音變輕:“她們,讓我覺得,我被這個世界需要著。”
“被世界需要……”白殊行重復了一遍,輕笑一聲,戲謔道:“大明星,沒想到,你還挺缺愛。你不累嗎?招人喜歡應該比招人恨難得多。”
“就像我,舉世皆敵,所以活得輕松自在。”
凌思煙一巴掌拍在白殊行肩頭,沒好氣道:“你還很自豪?快說,你剛剛說的催眠到底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啊!”白殊行攤攤手,“視頻里的女孩被人催眠了。”
凌思煙的眼神里滿是狐疑:“你怎么知道?”
“我看出來的咯!”白殊行語氣隨意。
“看出來的……”凌思煙拿出手機,點開江可兒直播的那個視頻,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么異常。
“你怎么看出來的?我怎么看不出來?”
“當然是用眼睛看出來的,不然用鼻子?”眼見凌思煙又舉起了巴掌,白殊行趕緊跳到秦江月身后。
探出頭沖凌思煙咧嘴一笑:“嘿嘿!又沒打著。”
秦江月卻在這時伸手,將白殊行從身后揪了出來,往前一推。
白殊行回過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江月。
秦江月臉上滿是無辜。
凌思煙伸手將白殊行扯到自己身邊:“行了,別貧了,趕緊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好吧!”白殊行妥協似的嘆了口氣:“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是個催眠大師,所以能夠一眼看出那女孩被催眠了。”
“催眠大師?”凌思煙上下打量了一番白殊行,“你?”
“嗯,我!”
“如果如殊行所說——”凌思煙雙手環胸,沉吟道:“江可兒被催眠了,那么她在直播里說的話就是假的,并非出自真心。”
“可是,還有酒店的監控問題。這才是捶死江月睡粉的鐵證。”
也在這時,凌思煙的手機響起了鈴聲。
凌思煙看了眼屏幕,是李遇,按下了接通鍵。
“小凌總,秦江月那邊怎么說?”
凌思煙看了秦江月一眼,道:“不是他做的,江月當天沒有去過酒店,一直在自己公寓。但是現在沒有證據證明。你那邊查得怎么樣了?”
“我讓人去酒店問了,當天值班的前臺都說確實是江月和江可
兒一起開的房。但是我覺得,他們在撒謊。”
“哦?為什么這么說?”凌思煙問。
“事情是一周前發生的,但是當我們問起的時候,對方卻很快給出了答案,像是早有準備。對方給出的說辭是,她們看到熱搜就想起了那天的事,也早就有預料我們會找上門。”
“可是——”李遇冷笑一聲:“諾瑞酒店是五星級酒店,管理嚴格,上班期間不允許員工帶手機。所以,她們明顯是在撒謊。”
“當然,最重要的是視頻本身的漏洞,哪個大明星開房會那么大搖大擺地去,是生怕熱搜追不上自己嗎?”
“所以——”李遇沉吟了一下,“秦影帝既然沒有來過酒店,視頻又并非作假,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有個和秦影帝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借他的名義約了江可兒出來。可是這個人是誰,現在在哪兒,我們完全不清楚。”
凌思煙想了一下,道:“去查一下酒店那天的入住記錄,看一下那個人是用什么身份登記的。”
“好!”李遇應下,聲音中多了一絲鄭重:“凌總,我懷疑這次事情是沖著華影甚至是盛宇集團來的。”
“在我打這個電話之前,網上已經有秦影帝甚至華影的其他藝人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是華影在背后包庇,封口當事人這樣的言論。我們必須得盡快給外界一個交代,不然,輿論的風口下一個就會對準盛宇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