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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淵擰緊了眉頭:“不應(yīng)該啊!已經(jīng)有近十年沒有人販子敢在a市活動了。”
對于“人販子”的存在,凌淵相當(dāng)敏感且痛恨。
當(dāng)年,他的大女兒就是被人販子拐賣,不知所蹤,他的妻子也是在尋找大女兒的途中出的車禍。
所以,在白殊行瘋狂打擊人販子的時候,他在背后也出了不小的力。
“有位哲學(xué)家不是說過,惡鬼橫行的亂世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壞透,利字當(dāng)頭。”
凌思煙略有深意地道:“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多的是亡命之徒,視法律于無物。”
“你的意思是——”凌淵若有所思道:“這些人并非隨機拐賣,而是有針對性,目的性的?”
僅僅只是販賣人口的收益,絕不至于讓人敢在a市冒著生命危險頂風(fēng)作案,除非有人在背后給出了足以讓人鋌而走險的巨大利益。
凌思煙點頭道:“沒錯。”
“所以,你準(zhǔn)備簽下來的那個女藝人是與人結(jié)仇了,才引來人不計后果的報復(fù)?”凌淵皺眉道。
凌思煙聞言看向低著頭正在看一沓不知寫著什么的資料的趙茜:“據(jù)我調(diào)查,那個女藝人在圈子里人緣不錯,真要說與人產(chǎn)生沖突,也就是和大嫂了。她之前出言阻止過大嫂欺壓新人,估計是因此被大嫂記恨上了,之后就處處針對她,搶了她不少資源。兩人是娛樂圈眾所周知的對家。”
趙茜一聽就炸了,把手里的資料一甩,指著凌思煙道:“凌思煙你什么意思?你在說人販子是我找來的?我什么時候針對喬詩妤了?什么叫我搶她的資源?一個靠爬床上位的賤人,她配讓我記恨嗎?你空口白牙往我身上潑臟水,你要不拿出證據(jù)來,我今天跟你沒完。”
凌思煙抬眼看向趙茜,表情很是淡定:“首先,隨地亂丟垃圾不是個好習(xí)慣。其次,用手指著別人不是一個有教養(yǎng)的人會做的事情。你們趙家也不缺錢,就沒有讓人給大嫂你上過禮儀培訓(xùn)課程嗎?”
“最后,大嫂你太激動了。我只是說你和女藝人產(chǎn)生沖突,既沒有說那女藝人叫喬詩妤,也沒有說是大嫂你找來的人販子,大嫂你這么急著對號入座——”
凌思煙的眼中多了一絲質(zhì)疑與銳利:“是心虛嗎?”
趙茜心中一跳,但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什么叫我對號入座,我的對家除了喬詩妤還有誰?你說她只與我產(chǎn)生過沖突,不是在懷疑我是什么意思?”
然后又看向凌墨:“凌墨,你怎么這么窩囊!就看著人這么針對你老婆。我們夫妻一體,她但凡將你當(dāng)大哥,都不會這么給我這個大嫂沒臉。”
在趙茜眼里,凌思煙回來就是跟凌墨搶凌家家產(chǎn)的。
凌墨不可能真心歡迎凌思煙回來,別看那天凌墨話說得好聽,估計心里最巴不得這個家里雞犬不寧的就是他
他們兩個必然只是面和心不和。
只要有一根導(dǎo)火索,就必然能引發(fā)他們之間的矛盾。
豪門哪兒有什么真正的兄妹。
她娘家三個兄弟一個媽親生的都爭得面紅耳赤都快成仇人了。
別看每次她回娘家都對她笑臉相迎捧著她,一旦她沒有了利用價值,恐怕立馬恨不得有多遠給她踢多遠。
更別提,凌思煙和凌墨還不是親生的兄妹。
雖然凌思煙才是凌家親生的女兒,但這么多年陪在凌淵身邊的可是凌墨。
在集團經(jīng)營那么多年的人也是凌墨。
就算凌思煙帶回一個姓凌的兒子又怎么樣?
只要這個兒子沒了,再將凌思煙趕出家門,到時候這個賤人還不是隨她拿捏。
想起在辦公室凌思煙對自己的羞辱,恨意在心里不斷地翻騰著,如同洶涌的潮水。
凌墨正試圖隔著凌淵撩撥凌逸,聞言頭都沒抬一下:“思煙為什么不針對我不針對爸不針對陸驍不針對小凌逸只針對你,我真心覺得你應(yīng)該從自身找找原因。”
“再說了,思煙只是實話實說,你說不過她,那說明你菜,菜就多練。你找外援也沒用啊!我也說不過她。”
心里已經(jīng)在考慮和趙茜離婚的可能性了。
爸應(yīng)該不會再催著他再婚吧?
有小凌逸在,爸不用再擔(dān)心他老了以后被人拔氧氣管了。
趙茜這女人留著,他覺得,她以后拔自己氧氣管可能性更大。
趙茜看凌墨這滿不在乎的樣子,一陣氣急,抓起手邊的杯子就朝著凌墨扔過去了:“凌墨,你混蛋!”
凌墨正在看凌逸,根本沒看見,凌淵倒是看見了,面色一變,本能就伸手去擋。
陸驍已經(jīng)眼疾手快扯過手腕上帶著的手表擲了出去,在半空中將茶杯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