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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人最后是被喂了止血特效藥后失血過多而死,死亡的過程被極大延長。
在公開審判的法庭上,法官詢問他的殺人動機時,他說了一句“他們該死”之后就一直保持沉默,不做任何辯解。
審判到最后,法官問他“是否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他答了一聲“是”。
而在法官即將宣判之時,一對老夫妻卻請求出庭為被告作證。
他們聲稱青年是為他們的女兒報仇,請求法官酌情從輕判刑。
法庭上,夫妻倆老淚縱橫,訴說女兒被那兩個人渣侵犯后又殘忍殺害,最后女兒遺體被找到時身中二十幾刀。
一直神色木然的男人也在兩位老人的控訴中紅了眼眶,說:“她是一位人民教師,教書育人,盡心盡力,恪盡職守。她不該落得那樣的下場。”
夫妻倆聞聽此言,更是悲從中來,看著被告席上的男人泣不成聲,說:“孩子,你不該那么做,你糊涂啊!”
聲音中的悲愴和絕望令見者無不聞之落淚。
凌思煙從上一世的回憶中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個生得一雙桃花眼,未語已含三分笑的青年。
恍然驚覺那對老夫妻就是她之前見過的趙父趙母,只是公審錄像里的倆人白發叢生,比生日宴會上她見到的夫婦倆像是蒼老了二十歲。
她這才沒能第一時間認出來。
可那報道的時間分明是兩年之后。
如此說來,報道中他們提到的那個女孩,就是趙婉玉?
“凌董,原來你家小公子在婉婉班上啊!你是來詢問孩子中考成績的嗎?這成績應該沒那么快就出來吧!”錢進好奇地問。
凌思煙有個小兒子,并且在生日宴上贈小兒子股份的事情早就傳遍了整個j市上流階層。
就連錢進這種成天不干正事的紈绔也有所耳聞。
凌思煙看著有些自來熟加話癆的錢進,很難將他與報道里那個神色麻木的青年聯系到一起。
凌思煙露出公式化微笑:“你好。”對他的問題就跟沒聽到似的。
錢進也不在意,笑得很是燦爛:“你好你好。這放暑假了,準備帶孩子去哪兒玩啊?需不需要我推薦幾個地方?”
趙婉玉在旁邊黑了臉,一字一頓道:“錢進,你,立刻,馬上,給我出去。”
錢進一臉震驚地看過去:“婉婉,我們都一個月沒見了。我剛來你就要趕我走?你怎么這么冷漠?我傷心了,你要補償我。”
趙婉玉翻了個白眼,直接動手將這個自說自話玩得挺嗨的家伙送走了。
關上門回來,趙婉玉臉上還有點不自然,“讓你見笑了。”
“沒有。”凌思煙搖搖頭,調侃似地問:“他是你男朋友?”
趙婉玉趕緊搖頭:“不是,他就是一花花公子,看見個異性都得調戲兩句。”
凌思煙若有所思,又問:“你喜歡他嗎?”
趙婉玉聲音和表情一樣平靜:“我沒興趣陪他玩。我喜歡孩子,只想找個能安穩過日子的伴侶,能給孩子一個健康完整的家。他那種游戲人間的公子哥從來不在我的擇偶意向范圍內。”
沒有說喜不喜歡,但成年人,答非所問,就已是答。
垂眸思量了一下,凌思煙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其實,我覺得你可以試著走近他,親自去了解他。或許這個人沒你想得那么糟糕。”
沒有人會為了一時的新鮮和消遣連命都不要。
如果趙婉玉不喜歡錢進,那么凌思煙不會說這話。
這世上,不是所有的喜歡都能得到回應,也不是所有的感情都能修成正果。
就像曾經的她和陸驍。
他們錯過了人生中最青春年少的那十幾年。
淋過的雨的人,才會想為別人撐起一把傘。
趙婉玉有些微錯愕,沒想到凌思煙會幫錢進說話,忍不住問:“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凌思煙搖了搖頭,重生的事情她不可能對能絕對信任的人之外的人說起。
“我只是覺得,寧愿為自己做過的后悔,也不要為自己錯過的遺憾。有些事情并不能只看表面,尤其是人。看似深情的人并不一定忠貞,看著多情的人也并不一定真的浪蕩。”
凌思煙笑了笑,“你就當是一個過來人的一些感悟吧,希望你不會覺得冒昧。”
“自然不會。”
“好了,今天也打擾得夠久了,我們也該走了。”
點到即止,過猶不及。
之后趙婉玉會怎么選都不是凌思煙能干涉的。
凌思煙把在外面的凌逸叫進來,對他道:“阿逸,跟你們趙老師道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