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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未處理的奏折太多,桌上放不下二人身為陛下左右,自然是自己抱著了。
帝玄是左看不得右也看不得,恨不得直接埋進奏折里。
【宿主加油。】
一個小太監在殿門口小心探頭,口里小聲喊著:“師父。”
聲音清脆,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低沉。
他口中的師父本人周入海還沒注意到,發呆的帝玄倒是聽到了,忽地抬起頭。
眼中思緒翻涌,黑眸沉得好像深不可測的漩渦,下一秒就會將一切吞噬殆盡。
聽聲音怎么也不像是受了宮刑的人,所以......
周入海怎么回事?
像是發現盲點一般,帝玄死死盯著二人,開始捋自己對這本小說的設定。
女尊世界,男生子。
她仔細觀察過周圍的人,和尋常的男女并沒有什么特別奇怪的,只不過這里的男性普通會柔弱一些。
至于為何男生子這件事,她也摸不著頭腦。
帝玄看向周入海的目光愈發強烈,驚得他差點松了懷里的奏折,暗一則是面無表情地繼續站著。
垂下眼眸,帝玄忽然道:“周爺爺你先下去,奏折放到桌下就行。”
“是是是,
老奴這就為陛下準備晚膳。“周入海原本繃著的臉一下散開,像一朵完全綻放的向日葵,語氣輕快。
他跑著出了殿門,暗一仍是面無表情,與帝玄對視,看著那雙素來暴虐的黑眸:“主子不氣了?”
“氣,但得吃飯。”帝玄有氣無力支著下頜,左手有節奏地敲打桌面,“暗一,再仔細查查不論男女,凡是名字中帶慕的都調查一下。”
她不信那人不在這個世界。
因為那人說過,這本小說很小,小到只有一個國家,但也很大,大到以她兩為原型的人物都不得好死!
該說不說她兩癲呢,若是旁的人不求一手遮天,也會來個事事順利的結局。
可是,這個世界很不錯,不是她理想中的烏托邦,卻盛著她飄蕩不定的靈魂。
帝玄將奏折推了下去,挑著眉:“算了,外面有沒有可以買消息的地方?”
“回主子,近兩年有個叫錦淵閣的在進行這種買賣,那屬下去?”暗一腦中思索一番才道。
【宿主,你為什么一定要找那人?】
“去吧。”帝玄擺擺手。
她站起身低垂著眉眼,探出手挑了挑一旁的燭架上赤色焰火中的燭芯:“系統,你后面會明白的,那人對我來說很重要。”
【所以這就是宿主不吃飯的原因?】
半個時辰前。
帝玄剛洗去臉上偽裝,轉身就見暗一又拿著一張小字條,她湊近一旁的銅鏡查看偽裝是否洗凈,一面挑眉示意。
“主子,暗衛沒有查到那人。”接收到信息暗一面無表情。
“沒查到?”帝玄掀袍坐下,手中擦拭水漬的羅帕滑落無聲落在地上。
燭火搖曳間,一雙黑眸顯得格外惺忪與暴虐,冰與火的碰撞不是止息,是甚囂塵上藏不住的張揚。
那人不在這個世界?不可能!她不信。
帝玄忘了原主的性格,用她當初的話來說,那就是作死皇帝,暴君一般的存在。除卻身邊人外,沒人不害怕。
可想而知,此刻她眼角紅厲宛若堆骨為王的惡魔,落在旁人眼中不知多驚駭。
旁人特指擁有全知視角的系統和第三視角的暗一。
暗一對此習以為常,自顧自走到燭臺前將字條燒了:“主子,您該用膳了。”
周入海本想進來提醒晚膳備好了,見狀小心翼翼關了殿門。
第6章 綁定朕不想演了,系統首先遭殃
【宿主?】瘋了?......第一任宿主,能救就救。
“系統哥你喊我干什么?”帝玄疑惑問了句,接著繼續盯著暗一:“暗一,奏折呢?”
原主本就是以她為原型塑造的人物,無論她如何表現都不會ooc。
所以這個女尊世界與其說是一本小說,不如比成一面鏡子。
鏡子的兩面是彼此,左手與左手相握。
她不喜歡麻煩,所以原主也隨了她,她是「帝玄」,帝玄是「帝玄」。
【......沒事。】還是那個宿主。
“哎呀系統哥,咱們誰跟誰呀有事就說哈。”意識到自己做出了不合系統判斷的事,帝玄格外熱情地跟系統打趣。
見系統不再搭理自己,帝玄饒有興趣地盯著暗一離開的方向,直到暗一再次出現,露出一雙冷靜的黑眸,下半張臉被一沓奏折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