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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都是你騙我的？一直是你在強|暴我，對不對？！”

“你覺得強|暴我很有意思對嗎？！看見自己的死對頭被自己壓在身下很爽是嗎？！”

曜破口大罵，手下逐漸加重了力道。

“既然這樣，本王也不顧兄弟之情，送你上西天吧！”曜怒火攻心，手心里開始釋放火焰。

菡香臉色已經青紫，他蒼灰色的瞳孔緊縮，盯著曜半晌，最終認命似的閉上了雙眼。

小時候菡香的笑容從心頭一閃而過，曜怔了怔，松開了手。

菡香咳嗽了半天，頸項上已經有青紫的手印。

曜說不好是什么原因才松的手，但是，剛剛的一瞬，他分明聽到自己心底的聲音，殺了他，你會后悔的。

但只疑惑了幾秒，曜依舊氣急，他問道：“為什么要強|暴我？”

菡香平靜地看了他幾秒，淡然道：“剛剛的上一次，是單數。”

“什么？”曜呆愣。

“你做完的那次，是單數，如果這次我不做，封印的印記會轉到你身上。”

“所以……你這樣做，完全是為了印記？”曜下巴幾乎沒法合上。

“是的。”

“那之前的幾次呢？一直是我在強|暴你？”

“是的。”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曜嘆了一口氣，下一秒又抓起菡香的領子，怒視他，雙目赤紅，幾乎要爆出血來。

菡香這樣被他盯著，居然絲毫沒有反應。

“剛剛，為什么不解釋？！”

“沒有必要。”

“我……差點殺了你！為什么不解釋給我聽！”曜神情激動。

菡香目光看向窗外的夜色，說道：“你是王，聽你的。我無所謂。”

曜整張臉僵住，他的嘴唇青紫，像是確認似的問道：“從小到大，你所做的一切，只是因為，我是王？……”

“是的。”

曜幾次張口試著說話，但他發現自己說不出任何話語來回答，是因為他的胸口很悶，很痛，如同刀割一般，“如果我不是王……呢？”

“我會殺了你。”菡香一字一句，寒冷如冰，“我不會原諒給異界帶來過災難的人。”

“好……好……”曜揚起嘴唇，笑容有些破碎的意味。

“兄長，感謝你的不殺之恩。”曜垂下頭，吻上了他的唇。

菡香震驚了一瞬間，隨后皺眉，唇角流下一絲血跡。

曜咬破了他的唇角，吮吸著他的血液，舌頭在他口中肆虐，恨不得要將他生吞入腹。

許久許久，他才放開，二人皆是喘息著，似乎這個吻仍舊沒有結束。

“我一定會成為合格的王，然后一點一滴吸干你的心血，讓你為了我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為！了！我！”曜重重地重復道，“未來，你一定會后悔，現在沒有殺掉我。”

“我樂意至極。”菡香唇角上揚，笑容卻十分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