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貓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失寵的鸚鵡破壞力真強啊……李維斯弄了半天沒安裝回去,只能找了個小盒子把它們都裝起來,等明天讓焦磊去處理了。
回到樓上,宗銘床頭已經架設起了一整套的醫學監控設備,甚至還立著一瓶醫用氧氣。李維斯看著泛著冷光的儀器,莫名有點緊張,問于天河:“于哥,你要開始給他治療了嗎?”
于天河詢問地看了一眼宗銘,見他點頭才說:“試一試干擾素療法,大概需要五天左右,宗銘說你們倆明天上午要去看齊冉,我們下午再開始。”
李維斯下意識地攥了攥拳頭。于天河說:“用藥以后需要二十四小時監護,以后我和你換班來吧。”
李維斯點點頭。于天河四下看看,指著沙發說,“把這個沙發挪開,我今天定了一張宜家的沙發床,明早送到。你暫時在房間這頭睡,宗銘情況不穩定,你不能再和他同床。晚上睡覺的時候警醒一點,如果他被超級腦控制,首先保證自己的安全,能喊醒就喊醒,如果喊不醒……”說到這里遲疑起來,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了。
“用這個。”宗銘推開墻壁的暗格,從里面拿出一把槍遞給李維斯,“藏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一把能摸到的位置,明白?”
李維斯接過來,發現是一把警用電擊|槍,能當場干翻一頭牛的那種,握在手中不禁打了個哆嗦。宗銘揉了揉他的頭發,說:“你還是練練嗓子盡量大聲點喊吧,這玩意兒能不用就不用,領導我畢竟也是血肉之軀啊!”
李維斯心情沉重,勉強笑了一下,說:“那你還是盡量別夢游吧,為了保命我什么事可都干得出來。”
于天河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們倆一眼,強烈地想給他們一人發一片蚊香——講真,恩愛成這樣還堅信自己在假結婚,簡直是世界未解之謎……
困惑的基佬告辭離去,宗銘去洗澡了,李維斯收拾了行李,坐到桌開始寫今天的更新。案子結束之后他已經和網站說明了情況,將當初崩壞掉的那幾萬字全部刪了,照原來的大綱重新寫起。
因為他掛了修文的公告,并說明當初寫崩是為了配合警方抓捕謀殺渤海白女妖的兇手,所以讀者并沒有太大的反彈,紛紛對他表示理解。現在他只要補齊原先的字數就可以了。
埋頭寫完一章,更新出去,“軒轅飄飄的老婆”第一時間占了沙發,發了一堆肉麻的“么么噠”給他。李維斯扭頭一看,發現宗銘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洗完澡出來了,穿著睡衣躺在沙發上看他的更新。
“還是照原來的路子寫出來好看啊。”宗銘感嘆地說,“你別說創作這個東西還真是挺神奇的,我明明覺得我寫的大綱更曲折更勁爆,但真寫出來以后好像缺乏一種靈魂性的東西,難以觸動人心。”
“嗯哼。”李維斯經過這次的事也頗有感悟,“這可能就是理性和感性的矛盾吧,理性的寫作更加完整,更加無懈可擊,但只有感性的創作才能觸發他人的共鳴。所以很多小說明明bug很多,文筆粗糙,卻偏偏讓人欲罷不能。”
“唔,我太理性了。”宗銘說,“所以只能當警察,不能當作家。”
明明是因為你連八百字的高中作文都寫不明白吧……李維斯默默吐槽,聽見微信有提示音,打開一看,是歐米伽姑娘——不對現在該稱呼他為歐米伽小伙兒——發來的。
【太太,告訴你個好消息,我拉到投資人了,對方打算選一篇你的文拍成電影!】
李維斯心中一動,跑過去坐到宗銘旁邊,用胳膊肘捅捅他:“唐熠說他拉到投資了,要給我拍大電影!”
“哦?”宗銘馬上聯想到了他哥哥的好基友,“不會是那個鄭天佑吧?鄭城的小兒子?”
李維斯在微信上回了一個震驚臉。果不其然唐熠說:【是我爸的好基友,關耳影業的老板鄭大頭。我已經跟他遞了策劃書……太太你不介意我把你專欄的所有文都抽成大綱交給他吧?我主要是想普遍撒網一下,其實我是喜歡《朕母儀天下》的,但說不定鄭大頭更喜歡獵奇科幻。】
“鄭大頭?”宗銘在自己手機上搜索了一下“關耳影業”,哈哈一笑,“別說,鄭天佑的頭還真是挺大的!”
李維斯湊過去一看,鄭天佑也不知道怎么長的,整張臉宛若一個16:9的寬屏,忍不住笑了,問宗銘:“要答應他嗎?”
“答應吧。”宗銘說,“我本來還想怎么從鄭氏集團那邊入手,現在機會送上門了。你和阿菡雙管齊下,查起來就更容易了。”
李維斯點點頭,回復唐熠:【辛苦你了,那么多篇文要抽大綱也挺不容易的,要我改改嗎?我手里有以前寫的人設和世界觀背景什么的,可能更完整一些。】
【好啊!】唐熠發了個海綿寶寶高興轉圈的表情,說,【那我把我寫的策劃書發給你,你直接填在里面吧,回頭我從鄭大頭那里替換一下。】
很快他發了一個文檔過來,李維斯打開一看,不得不感嘆這姑娘……不對這少年對自己是真愛啊,抽大綱抽得比他這個作者還到位,很多細節用詞極為精準。
相比之下宗銘的文筆真是……還不如個十六歲的孩子啊!
寫作無能星人并不知道自己遭受了慘烈的吐槽,打了個哈欠,說:“睡去吧,明天再弄這些,太晚了。”說完往沙發上一躺,用腳尖推一推李維斯,“去給我拿個被子來。”
沙發雖大,但宗銘實在是太高了,窩在那里看著就難受。李維斯不忍心他受罪,遲疑道:“去床上睡吧?一宿應該沒事的。”
宗銘擺擺手:“不要,我還是離電擊|槍稍微遠點兒吧……你可以找點兒花生瓜子殼什么的灑在地上,這樣我萬一夢游一踩上你就能聽見。”
李維斯本來心里有點難受,被他一說又忍不住笑了,去衣帽間抱了一床被子給他蓋上:“家里哪有花生瓜子殼啊,等明天讓蒙哥馬利現嗑吧……或者我打個杯子弄點玻璃渣?”
“……去把我的鞋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