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貓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維斯不想讓她卷進來,萬一天星天晴真的是兇手,誰知道會干出什么事情來,勸道:【也許她也知道自己太拉仇恨,被人肉吧,你別理她了,這種神經病什么事都干得出來,別粘上你了跟你撕個沒完。】
歐米伽發了個娘娘冷笑的表情,道:【撕誰怕啊,叫她來!】
一兩分鐘的工夫,李維斯的長評下已經刷出來上百條對罵,天星天晴戰斗力極強,舌戰群儒,出口成章,顯然是早就準備好各種回復,一條一條復制粘貼過來的。
桑菡在umbra那頭手指如飛地追蹤著她,兩分鐘后目光一閃:“我快抓住他了!”
就在這時,頁面閃了一下,刷成了白板,所有評論都消失了,死寂一分鐘以后,頁面恢復,天星天晴發表的評論被清空,一切痕跡消除,仿佛這個讀者號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umbra上,桑菡罵了一句粗話,道:“被她跑了!”
歐米伽在微信上跟著罵了一句一模一樣的,說:【王八蛋溜了!】
李維斯心中一沉。桑菡沮喪地道:“太倉促了,她早有預謀,時間太短我追不到她……要是早知道就好了,在頁面上掛個程序,怎么都能抓住她一點尾巴。”
李維斯不禁后悔:“我也是才知道他們今天開追思會,我沒在孫萌讀者群里,知道消息太晚了……我也沒想到天星天晴今晚會出現。”
宗銘皺眉道:“不關你的事,事發突然,誰也沒有料到,等下次吧。”
桑菡說:“她發現我在追她了,一對一她拼不過我,下次不會輕易出現了……該死,太大意了,沒想到她這么狡猾。”
“不,她還會出來的。”宗銘篤定地說,“你們看她今天留言那個語氣,仿佛自己在替天行道一樣。如果人真的是她殺的,她遲早還要出來嘚瑟,否則衣錦夜行,她不得憋死?”
李維斯振作了一下:“就是不知道她什么時候還會再出現了。”
宗銘道:“阿菡你通過警方和網站聯系一下,在服務器上掛個追蹤程序,監控她的讀者號,下次她再出現就不會這么走運了。”
桑菡答應了,下線。微信上,歐米伽也察覺桑菡的存在了,對李維斯說:【太太,剛才有個特別厲害的人在追天星天晴,會不會是警方的人?只有官方黑客才會這么快。】
李維斯不能告訴她那就是她的阿爾法大神,只說:【也許吧,既然警方已經盯上她了,你就別折騰了,萬一她真是兇手,可能對你不利。】
歐米伽鼓掌撒花:【官方賽高,一定要抓住真兇給海妖太太報仇!】
一場大戰,李維斯走了困頭,死活睡不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宗銘被他吵得不耐煩,抬腿把他壓住,說:“你這是在烙餅嗎?”
李維斯痛苦道:“我也沒辦法啊,我睡不著……你有安眠藥么?”
宗銘斥道:“安眠藥是亂吃的嗎?來領導給你催眠!”拆了個蒸汽眼罩給他罩上,躺在他旁邊開始給他念評論:“‘貓叔鐘愛少林寺素餅’說,奆奆好棒!干死太后!”
李維斯:“……”
宗銘繼續:“‘宗處長的發際線’說……臥槽這是什么鬼id,誰家處長這么糟心居然跟我一個姓?”
李維斯哈哈大笑:“說不定是你以前的下屬!”
宗銘踹他一腳:“好好睡覺!誰讓你笑了……‘軒轅飄飄的老婆’說,大大,這是人家賣腎換來的深水魚雷……哦,這好像是我留的……”
李維斯一邊聽一邊笑,慢慢居然真的睡著了,迷迷糊糊中想,宗銘的聲音真好聽啊,如果哪天失業了,可以去當個主播什么的,一定能勾搭一大票的粉絲……
次日便是周五,宗銘帶著李維斯跟白小雷跑了一天,走訪孫萌的家人和同事,可惜沒找到什么嫌疑對象。常曉東倒是說了一個可疑的男人,但對方和他幾次朝相都戴著帽子和眼鏡,做出來的畫像實在沒有什么參考性。
周六上午李維斯被焦磊操練著學了一早上的據槍,下午吃完飯,和宗銘駕車去市里和歐米伽姑娘傳說中的老媽見面。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到達約定的咖啡廳,下車之前宗銘將一個紐扣攝像頭給他別在襯衫口袋上:“我在車里等你,萬一見面了她要揍你,或者指使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地揍你,我立刻上來救你。”
李維斯被他一說越發忐忑了:“為什么你默認我是去挨揍的?”
宗銘道:“你傻啊?你釣了人家十六歲的小閨女,人家難道是來給你送錦旗的嗎?”
李維斯大驚:“你怎么不早提醒我?”
宗銘道:“我傻啊?你要臨陣退縮了我上哪里去看好戲?”
李維斯目瞪口呆,宗銘打開車門一把將他推了出去:“去吧,皮卡丘!”
“……”李維斯被他氣個半死,邁著沉重的腳步走進了咖啡廳。
在指定座位上等了五分鐘,一位五十出頭,衣著得體的貴婦走了進來,坐到了他對面的位子上。一名高大威猛的黑衣男人跟在她身后,隔著一個位子坐了下來。
居然帶著保鏢……李維斯有點后悔沒把槍帶出來了。
唐老太太落座以后,先將李維斯上下打量了一番,暗暗點頭——確實一表人才,雖然穿著樸素,但干干凈凈的,看著就讓人放心。想起小二黑查出來他是個美國人,曾經在一家幼教中心上班,對他的學歷稍有不滿,但沒有表現出來,微笑著道:“冒昧地把你約出來,不好意思啊。”
“沒事的,阿姨。”李維斯手心都出汗了,想起宗銘的話,先自我澄清了一下,“我和resistor的關系,請您不要誤會,我們只是普通朋友,我是把她當妹妹看的,對她并沒有什么非分之想。”
唐老太太心一沉,沒想到自己最擔心的事情竟然發生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可憐的小熠哦,媽媽不會讓你傷心噠!
唐老太太燃起了熊熊斗志,臉上的笑容還是矜持端莊的:“你多慮了,我不是來過問你們的私事,畢竟你們都是大人了,做事有自己的分寸,我信任你們。”
李維斯沒想到她是這么個畫風,反而愣住了:“那您找我是為了……”
唐老太太道:“我兒……我女兒呢,年紀還小,三年前她父親去世,她受了一些打擊,一直有點自我封閉,在學校沒什么朋友,在家里也不大和我們溝通。我特別擔心她,還好她愿意和你來往,以后請你多和她接觸,安慰安慰她,開導開導她。”
李維斯想起歐米伽姑娘經常跟自己說爸爸有多忙,還給她買禮物,帶她出去玩什么的,沒想到三年前老人家就去世了,不禁覺得她又可憐又招人疼:“原來她出過這種事,抱歉我一直不知道,如果這樣您最好給她請個心理醫生……”
唐老太太嘆了口氣,道:“她哪里肯去看醫生啊,正是叛逆的時候,我都不敢跟她提這個。就當我這個做母親的拜托你,你幫我多陪陪她,跟她聊聊天。”
李維斯本來就喜歡這個天真爛漫的小妹妹,忙道:“您不用這么客氣,我們本來就是朋友,我會盡力開解她的,我也很喜歡她。”想想對方還是未成年人,怕引起什么誤會,又說,“我說的是朋友之間的喜歡,不是那種意思,您放心我不會和她發展普通朋友以外的感情的!”
唐老太太一邊覺得這個年輕人真老實,是個好對象,一邊越發擔心自家兒子將來一腔真心枉付,道:“你不用這么急著跟我保證,我這個人很開通的,我女兒雖然才十六,你也不大啊……你有二十歲?四五歲的差距我是能接受的,只要你們發乎情止乎禮,我不反對你們交往。”
李維斯一頭黑線,汗都下來了,道:“您別誤會,她對我也沒有那種意思的,她是把我當哥哥的。”
唐老太太心想哥哥個鬼哦,想哥哥會臉紅會傻笑嗎?他又不是沒哥哥!笑容越發和藹:“哥哥也好啊,我就把你當個干兒子好了。”
“……”李維斯打死也沒想到今天自己能多個媽,“您真的……太客氣了。”
唐老太太發現這個年輕人也太老實了,不得不展開利誘:“我看你還這么年輕,有沒有想法再念點書呢?正好我女兒想申請英國那邊的音樂學院,如果你愿意陪她一起去,費用我可以承擔。不瞞你說,我們家條件還可以,只要你對她好,我不會虧待你的。”
李維斯恍惚間覺得自己已經被拉郎配了,剛想開口解釋,唐老太太又道:“你別忙著拒絕,回頭想想我說的話。”看看他身上優衣庫的襯衫,胳膊上的斯沃琪運動表,越發覺得這種窮人家的孩子特別好,將來說不定能倒插門,等于自己家多了口人,“你還年輕,別覺得我拿錢壓人,我是真的喜歡你,希望我女兒和你在一起開開心心的。有我替你們打點一切,你起碼少奮斗二十年,社會是很現實的,你也工作了一兩年了吧?應該理解我說的話。嗯?”
李維斯無語凝噎,樓下宗銘已經快笑岔氣了,眼瞅著自己老婆馬上要當人家的倒插門女婿,顫抖著掏出手機給于天河發了個定位:“天河,于果的入學手續辦完沒?快,把你的車開過來!”
于天河詫異道:“你怎么了?怎么像是要斷氣了?”
宗銘笑得前仰后合,道:“是啊,你不來我就斷氣了,給你三分鐘,我離小學就一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