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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承又笑又搖頭:“你是吃著侍衛頭子的飯,操的婆婆媽媽的心,這事自有朱滄去理會,你何必要當這個好人。”
魏從之道:“衛七是兵部袁山同的外侄,袁山同與我哥相識十幾年,就安排了這么一個人在我手下。。。。。。我總要照應一二,何況還老讓人吃虧。”
許承笑道:“你這皇親國戚,也不過如此。”
魏從之亦只淡笑搖搖頭。
這一日,景王從宮中回來,卻是在武順帝那里挨了罰。他乃繳逆將領,行文武之職,可整日耽于享樂,致國事不顧。武順帝本想斥責幾句,卻因景王不服,火上澆油,一怒之下棍責于他,打了二十大板。
景王被送回王府時,御醫跟著也到了,王府里一陣雞飛狗跳,待得衛七當值時,景王已抹了藥躺在床上。
衛七遠遠守著福堂閣,想著景王被蕭越打得臥床不起,心下忍不住有些好笑。他當年也受過蕭越的打,他和蕭景二人犯了錯,蕭越又要替他們包庇又要懲戒,便讓他伸出手來打手心,蕭越挨了板子,撮著發紅發燙的手扭頭使眼色,悄聲道:“不疼。”
于是他也伸出手來挨板子,剛打了幾下,眼圈已經痛紅,可憐巴巴望著蕭越,又不敢縮手。
蕭景看得著急,忙道:“三哥,饒了他吧饒了他吧。”
蕭越打不下手,還要放下戒尺來給他擦眼睛,問他:“知道錯了嗎?”
他低頭忍著淚道:“成安知錯了。”
此時卻見遠遠行來二人,前面一個著王府小廝打扮,后面一個兜著一件披風,從頭到腳擋得嚴實。那二人對福堂閣門口侍衛說了話,就見一人進里通報,一會兒便被請了進去。
衛七猜到這便是單立院子的那位男寵,原本福堂閣這種王爺起居之地,踐婢奴才不得隨意進出,但看這位男寵,想見一見受傷的王爺,自請而如,王爺也隨了他的意,倒真是有幾分恩澤。
竟是景王舊識,衛七一時也有了兩分好奇心,他換了個離福堂閣更近的角落守著,隔窗望去也看不分明,又想著萬一不小心看到什么苛且之事,卻是礙眼。
正自思量,偏聽到窗邊一聲輕響,有人推開了窗子說道:“你身上有傷,可再不能受風,等散些藥氣,還是關上為好!”
那人身穿淺白長衫,站在窗口亭亭玉立,衛七一眼望去,腳下便如生了釘子動彈不得。
景王冷道:“一點皮肉之傷,大驚小怪,一會兒王妃還要過來哭哭啼啼,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那人一笑,眉目展開,竟然與當年的方成安有三分相像,原來是這樣的舊識,奕郡王府的舊識。
衛七咬牙,喉頭低低滾過兩個字:方恒。
方恒走回床邊在景王耳邊細細說了句什么,景王竟是無言可回,半晌忍不住一笑,手在他額頭戳了戳。
方恒的面目與當年有些許變化,卻又實在無大變化。彼時他尚不知此人也是姓方,只知他前一刻乃奕郡王府伺人,后一時又做了恭王的走狗,走到今日,居然還進了景王府。
衛七氣血微涌,突然提氣縱窗而入,劍已出鞘,朝著方恒便一劍刺去,方恒聽到守窗之聲,已是驚覺,眼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