驪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醫(yī)生、宋管家早年照顧老爺子和剛出生的瑤瑤時,各自練就了一手好廚藝。
趁著兩人一貓進浴室洗漱的當口,兩人將早就洗切好的菜,一一倒進鍋里,煎炸燉炒,很快就張羅了一大桌子。
很多都是瑤瑤愛吃的,而且咸甜酸香都十分附合瑤瑤的胃口。
一頓飯用完,瑤瑤很榮幸地吃撐了。躺在沈瓚懷里,直哼哼。
沈瓚幫忙揉了會兒,等懷里呼嚕聲響起,才將她遞給眼巴巴等在一旁宋管家,起身跟顧醫(yī)生一起收拾碗筷。
廚房里,沈瓚一邊洗碗,一邊問道:“顧叔,你回來,是幫瑤瑤解封五歲之前的記憶嗎?”
顧醫(yī)生擦鍋臺的手一頓,直起腰輕嘆了一聲:“五歲之前的記憶,小瓚自己能記起多少?”
沈瓚凝眉想了想:“跟瑤瑤在川城城南相遇之前的記憶,多數(shù)已不記得了。”
顧醫(yī)生:“我記得你小時候,記憶超群,過目不忘。”
沈瓚點頭:“通過有意識的鍛煉,我現(xiàn)在也是過目不忘。”
“你看,聰明如你,五歲之前的記憶大多都不記得了。瑤瑤只是一個普通的孩子,便是解封,又能恢復(fù)多少。”
沈瓚抿了抿唇,不甘道:“不試試,怎么知道。”
多一份記憶,對瑤瑤就多一份保障。
“再說吧。”顧醫(yī)生放下抹布,轉(zhuǎn)移話題道:“謝言晚上下班過來。”
沈瓚一怔:“瑤瑤的事,他知道吧?”
“嗯。老爺去逝前跟他說了。不過我看他,”顧醫(yī)生遲疑道,“將信將疑。”
沈瓚了解地點點頭,若不是瑤瑤每次靈魂轉(zhuǎn)移都會回到他身邊,參于了他的生命歷程,作為軍人,作為一個唯物主義者,他也不信。
“他……或許只當左爺爺病糊涂了呢。”
顧醫(yī)生想想也是。
謝言下班,推著自行車一步步往家走,腳步越走越慢。
如同他此刻慌亂的心。
對于左老去逝前拉著他講的故事,其實他一直半信半疑。
早前閨女在醫(yī)院被人搶了脖子上的木珠,于其說他相信故事,所以再知道要回來的木珠是假的后,當即立斷地帶著閨女親上寺院再次求取木珠,倒不如說,他替閨女珍惜左老這個爺爺對她的情誼。
哪怕左老已去,哪怕她已經(jīng)不記得了。
可顧醫(yī)生、宋管家的回歸,卻打破了他的自欺。
若不是真的,二位又如何甘冒風(fēng)險于這個風(fēng)雨飄搖的時間段強行回歸。
如此,按左老故事里的時間來算,再有一個月,瑤瑤就會在他出事后,被突然闖入的同學(xué)撞倒,磕到頭,于生死之際被外來的靈魂趕出體外。
靈魂回到二十多年前,附在一只鸚鵡身上,與左老相遇,成就一段祖孫緣法,改變了諸多事件、拯救了諸多人物。謝言痛苦地捏了捏眉心,即不愿相信,直覺卻又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特別是五年前,他被人翻動的書房。
還有這幾年,女兒身邊那隱在暗處保護她的人。
無一不在告訴他,真像只怕就是如此。
“小謝!”
“爸!”
謝言脊背一僵,緩緩轉(zhuǎn)過頭,長街的另一邊,青蔥少女扶著年邁的朱凱之正朝這邊走來。
“朱教授,瑤瑤。”謝言頷首。
“爸,”謝瑤松開朱凱之,甩著長辮蹦跳著跑至謝言身前,仰著粉嫩的小臉笑道,“你是來接我的嗎?”
謝言不置可否地點點頭:“放學(xué)了不回家,怎么又來打擾你朱爺爺?”
朱凱之拄著杖慢慢走來,聞言笑道:“我孤零零一個,瑤瑤來陪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能說打擾呢。”
謝瑤雙手于身后交握,搖著身子對著他爸嘿嘿笑道:“陳阿姨做了紅燒肉,可香了。”
陳阿姨是朱凱之請的保姆。
謝言曲指對著閨女的額頭彈了一記:“貪嘴。”
“爸!”謝瑤捂著額頭,不滿地嘟了嘟唇,“誰讓你不管管丁靜同志,每每發(fā)了肉票都一張不少地給我舅家送去,舅舅、舅媽的工職和票證,哪樣比咱家少了。”
謝言瞪她:“叫媽,什么丁靜同志,跟誰學(xué)的?”
“那她也得有當媽的樣啊。”謝瑤憤然地一腳踢飛腳下的石子,嘟囔道。
“嗯?”謝言面色一沉。
謝瑤身子一矮,哧溜一聲鉆到了朱凱之身后,告狀道:“朱爺爺,你看我爸”
“呵呵,”朱凱之傻笑,“你舅家也不容易。”
謝瑤一聽就知道,朱凱之又要老生常談了,遂接話道:“是是……我舅家有七個孩子要養(yǎng),我們家,爸媽就我一個。他們生活困難,我媽就應(yīng)該將錢啊,票啊,都給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