驪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了想,謝瑤在路邊停下,抹平一塊松軟的土地,于上面寫道:“你兜里的那顆珠子是避水珠,亦是一方空間。”
沈瓚隨著她腳步一頓,待垂頭看到地上的字,難以置信地掏出口袋里的珠子:“瑤瑤,你說它是避水珠?”
謝瑤點頭。
沈瓚心下駭然,狠狠地抹了把臉:“我兒時聽老師講神話故事,說避水珠可以讓人于海底自由穿梭,對嗎?”
謝瑤的腦中閃過陸南琴手握珠子,走向海底的畫片,遂肯定地點點頭。
沈瓚倒吸了口冷氣:“那空間又是怎么?”
謝瑤抹去地上的字,寫道:“佛曰:一花一世界,一木一浮生,一草一天堂……”
“簡單來說,一朵花就代表了一個宇宙。同理,你手握的這顆木珠,亦是一個小型世界。”
沈瓚眨了眨眼,看看謝瑤,又瞅瞅自己手里的木珠,啞聲道:“你說……這個木珠是一個小型世界? 他沒做夢吧?瑤瑤的話怎么那么玄幻?
謝瑤點點頭:“里面有木屋,有幾塊田,一口井,幾顆果樹,幾只雞,還有一個縮小型的倉庫。
“倉庫里有金銀玉飾,古董字畫、綾羅綢緞、糧食、藥材等等。
“怎么打開? 其他倒還罷了,讓沈瓚心動的是糧食和藥材,部隊現下最缺的就是這兩種。
謝瑤看著沈瓚,雙眸晶亮:“滴血認主。
“撲通撲通…… 沈瓚的一顆心砰砰直跳,捏著木珠的手不由越來越緊。
閉了閉眼,再睜開,沈瓚眼里已經是一片平靜:“瑤瑤,我們上交吧?
“小瓚,你不懷疑我的話嗎?
沈瓚輕輕搖了搖頭,不管是當鸚鵡的那一世,還是山上小老鼠的那一世,瑤瑤從不騙人,直白得可愛。他想,瑤瑤的前生一定過得無憂無慮,被父母寵著愛著,不曾遭受過半點風雨。
“那就上交吧。 謝瑤嘴角輕揚,她相信沈瓚的人品,不管是上交,還是自個瞞下滴血認主,總有他的道理。
里面的東西他也不會多貪,“我們必須在陸南琴清醒過來之前,找個人滴血認主,覆蓋住陸南琴留在木珠上的氣息。
“那對這個人選,可有什么要求?
“有,精神力、承受力、忍耐力都必須強過陸南琴。對了,沈瓚,陸南琴是兩世靈魂,你們選人時注意點,一定要優中之優。
“嗯。 沈瓚點頭,“陸南琴那我們先不去了。 珠子的事太過重大,只有盡快交出去才最為安全,不然等陸南琴醒了,聯系家族就麻煩了,“走,我帶你去找李軍長。
“好。
作者有話要說:祝小天使們新年新氣象,福運連綿。
第21章
木珠交給李東海,說明情況,據體如何操作,沈瓚和謝瑤就沒在管了。
當晚運了剩下的幾處黃金,謝瑤給抹香鯨和一眾海龜爭取了十幾頭豬和兩噸水果,幾千斤糧食,對一切便不在插手。
“小瓚,”趴在沙灘上,謝瑤撥弄著一個青殼螃蟹,“你后悔嗎?后悔將木珠交出?后悔拒絕成為木珠的新主人?”
沈瓚笑著輕彈了下謝瑤的頭:“怎么想起問這個了?”
“畢竟是一方空間啊?”謝瑤輕嘆,說實話她也不舍,雖然不知道木珠是哪來的,可從她記事起就戴著了,還一戴七八年。
只是再相見,它上面覆蓋的全是陌生的氣息,還幫著陸南琴對付起了自己。想著,謝瑤不由露出了苦笑,也許就像當年的老和尚說的那樣,失去就失去了,命該如此,強求不來。
沈瓚點了點她的額頭:“做什么苦著臉?”
“心中有些可惜。”
“懷璧其罪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拎起只花蟹跟謝瑤的青蟹放在一起,沈瓚漫不經心地道,“寶物雖好,也要看得了它的人福運如何。你看陸南琴躺在軍醫院,跟個二傻子似的,生活都不能自理。”
謝瑤心虛地垂了眼,只聽沈瓚繼續道:“一眾大佬為木珠選中的主人,看著風光,終身卻沒了自由,就連家人都活在監視之下。這樣的生活,我可受不了。”
沈瓚起身撿起個石子,投向海面,一連打起幾個水漂:“瑤瑤,明天我們回川城吧?”
“這么急?”
“嗯,”沈瓚掏出口袋里的煙,瞅了眼謝瑤又放了回去,“先前咱們又是打撈黃金,又是獻木珠的,吸引了太多的目光,咱們早點走,也好避一避。怎么,不想回去看看?”
謝瑤自然是想回川城去見見爺爺,給他墳前添把土,燒把紙,點根香,說說話,再回左家大院他們曾經生活過的地方住上幾日。
如果可以,她還想繞道前往聊城一趟,只是她清楚自己的體形,“我這么大個,怎么走啊?”南海到川城沒有直通的船,而客車、火車便是豎著把她抬進了門,也沒地方安放吧?那么長的路程,她也不可能一直豎立在一旁。
“不用擔心。”沈瓚輕輕撫過她的頭,說著心中的打算,“咱們先坐船到南海市,然后我借一輛小卡,車斗里裝滿海水,載著你回川城。”
謝瑤雙眸一亮,繼而彎起:“謝謝你,小瓚。對了,左雪松的事查得怎么樣了?”
“臺島那邊遺留下來的潛伏人員,那次他和我談話之后,應該是有所察覺,近來他行動上越發謹慎了。李軍長的意思是,不急,查到他的上下線再說。”
“那他這次跟我們一起回川城嗎?”
“我晚上問問。”沈瓚撿了個螺,拔出匕首撬出里面的肉,去除內臟削成薄片送到嘴邊嘗了口,淡淡的海腥里夾雜著一點甜,口感還算不錯,“吃嗎?”
有了陸南琴未來的記憶,謝瑤懂得可多了:“不吃。小瓚你也別吃了,當心有寄生蟲。這個煮熟了,蘸醬吃口感挺好的。還有這兩個蟹,里面的黃挑出來可以包成蛋黃包,還可以整只清蒸,蘸著蒜泥吃……”
“瑤瑤,”沈瓚輕笑,“你說的這些菜式,清閑的軍嫂可以做,擱食堂就行不通,咱們部隊幾千人,清蒸或是做成蛋黃包,你有沒有算過得多少只螃蟹才夠。”
謝瑤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