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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李東海正安排兩名親信用舊報紙裹好搖錢樹,然后送去后勤趙部長那,聞言跑出來,緊張道,“可是海龜出了什么事?”
“不是。”沈瓚拽著他到僻靜處,“方才瑤瑤讓我帶上多多的船隨她出海,運搖錢樹。”
“真的?”李東海激動地雙手握住沈瓚的兩肩,如老虎鉗似的緊緊扣著,“小瓚,我沒聽錯吧,大寶貝讓我們開著船隨它出海?”
沈瓚咧著嘴肯定道:“對!船只多多益善。”
“哈哈好!好!我這就去找老魯……”
“軍長,”沈瓚攔住他,“我就找魯船長,軍營這邊你來安排。”
“對對,咱們部隊還有一個左雪松呢,不能大意。我去找江政委和后勤的趙部長。”李東海拍拍沈瓚的肩,打發一名親衛去叫江政委,自己和另一名親衛抬著用舊報紙破漁網裹著的搖錢樹,朝后勤趙部長的辦公室走去。
趙光亮拿著工程組那邊遞來的材料表,越看越愁,手里的煙抽了一根又一根。
李東海沖要報告的警衛員擺了擺手,推門進來,嘿嘿笑道:“老趙,看我給跟你帶來了什么?”
趙光亮抬頭瞟了一眼,一手報表一手算盤地又撥打了起來。
李東海癟了癟嘴,和親衛一起將搖錢樹輕輕放下,拿了桌上的裁紙刀劃開報紙破網,扶起搖錢樹。
趙光亮余光一瞥,立馬丟下報表,推開椅子急急奔了過來,擠開李東海,捏住一枚金幣,趴過去一口咬下。
看著上面留下的牙印,趙光亮激動得手抖了抖,雙眼放光地一一掃過玉牌、枝杈,突然他抬手給了自己一耳光。
李東海心肝顫顫地抬手抹了抹自個的臉。
“哈哈……不是夢,”趙光亮猶自有些不敢置信地抓住一根枝杈又咬了口,“金的!真的是黃金……小張,打盆水,再拿條新毛巾來。”
“是!”警衛員高應一聲,一溜煙跑出去,又一溜煙地端了水拿了條新毛巾過來。
趙光亮接過,浸濕毛巾,小心翼翼跟伺候祖宗似的一個個擦過金幣、玉牌、枝杈。
李東海拍拍親衛,帶他出了門,吩咐道:“你去食堂,讓大師傅將今天下午拉回來的大米全部蒸了,然后放些油鹽捏成飯團,送到船上。”
“那大米不是給軍醫院的病號,準備的嗎?”
“病號的飯我明天再想辦去,快去。”
“是!”
“老李,”江政委大步走來,“我聽說你組織人手要出海?”
“嗯,”李東海推開門,“進來說。”
江政委隨他進屋,一眼瞧見趙光亮擺弄的搖錢樹,呼吸一窒,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李東海,幾步竄了過去,伸出手……
“啪!”趙光亮拍開他的手,寶貝道,“別亂摸。”
江政委看向李東海:“真的?”
李東海點點頭。
“哪來的?”他急道。這玩意兒可不好得,李東海別犯了什么錯誤。
趙光亮停下手里的動作,也看向了李東海,方才光顧著高興,竟然忘記問了。
“咱家大寶貝下海帶回來的。”李東海得意道,“它說還有,讓我們開船隨它出海。”
“海里!”江政委擰眉,“整個南海可大了,確定是在我國海域?”
“這,我沒問。”李東海撓頭,“就算問,大寶貝又哪知道哪是我國海域,哪是他國海域,對它來說,整個海洋都是它們的領地。”
“你們說的大寶貝,是319大隊隊長沈瓚養在門口的那只龜?”趙光亮詫異道。
李東海點頭:“是它。”
“是不是我們海域,出海看看不就知道了。”李東海安排道,“老江你留下來看守部隊,軍醫院的那個左雪松給我盯緊了,別出什么事。老趙隨我帶人出海。”
“左雪松,”趙光亮不解道,“他怎么了,有問題?”
李東海:“嗯,資料可能不實。”
“娘的!”趙光亮啜了口,“哪次進人不是一查再查,這么嚴,還能讓他混進來。”
“主要也是他的入黨推薦人有點特殊,誰也沒想到。”李東海感嘆道。
“誰?”趙光亮奇道。
“獻出華中制藥的左中賞,左老先生。”
“他!”趙光亮理解地點點頭,內戰時老先生聯合全國商會給部隊提供了諸多幫助,他老人家一手推茬的人,在部隊享受著較多便利。其身份,誰也不會無端去懷疑,看來李東海是抓到了什么證據。
……
小王帶著兩名戰士給謝瑤和小海龜端來了兩大盆肉菜,兩竹籃窩頭,吃得小海龜滿嘴流沒,抱著肚子幸福地直哼哼。一個半小時后,魯船長親自撐舵,帶著十幾名戰士開了艘軍艦載著李東海、趙光亮、沈瓚、謝瑤、小海龜和幾名親衛駛向了大海。
沈瓚抱著小海龜待在魯船長身邊指路。
甲板上,趙光亮放下望遠鏡:“開軍艦,會不會太打眼?
李東海在謝瑤的指揮下,帶著親衛將漁網一個個分開,做好收口:“老魯自有考量,海上他熟,我們聽他安排。
到了先前那座洞府上面,十五頭抹香鯨已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