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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告密的事呀,”尚飛宇頗是一言難盡,“嗨!說出來你怕是不相信。”
“誰?”
“317的張靈靈,就是那個留著厚劉海,看不清面容的女飛行員?!?
“確定?”
尚飛宇點點頭,一臉古怪。
“因為什么?跟秋文有過結?”
“不是。”尚飛宇擺手,怕好友誤會自家女友是個惹事精,連忙解釋道,“聽陸南琴話里的意思,好像是那張靈靈喜歡聞興安?!?
“上次試飛,最初定下的人選不是聞興安嗎?結果被你截胡了……”
“什么被我截胡了!”沈瓚偏頭瞪他:“難道不是他自己的問題?都臨上機了,喝得酩酊大醉?!?
“是是,我說話不對?!鄙酗w宇雙手舉起做投降狀,繼而小聲嘀咕道,“不管怎么說,我和文文可是代你受過,有沒有什么補償?”
“你和秋文難道就沒有問題?”沈瓚冷冷晲他一眼,扯起薄毯往身上一蓋,闔了眼,“睡覺!”
尚飛宇癟了癟嘴,嘟囔道:“我不管哦,待我和文文結婚,你得給我們包個大大的紅包。”
李東海待沈瓚離去,想了想還是走到桌前拿起了電話。
“喂,”對面響起一個睡意朦朧的聲音,“誰啊,這么晚了,什么事?”
“我,李東海?!?
男人一激靈,清醒了過來:“可是沈瓚出了什么事?”老爺子離去前,可是專門打電話對他叮囑了番,讓他日后對沈壁家的那小子多照顧幾分。
“他要查左雪松?!?
“左雪松,”男人想了想,一時沒想起,“誰呀?”
“老爺子早年收養在醫館的孤兒,現在我們軍醫院的外科醫生。”接著李東海將沈瓚對他的懷疑說了下。
男子的面色冷了下來:“‘大將軍’喜不喜歡戴鈴鐺,打電話讓人問一下川城的老住民就知道了?!?
李東海詫異地揚了揚眉:“你不反對?”
“無中生有,我當然不喜。可要真如沈瓚所說,有問題呢?那這些人的存在,其危害可就大嘍?!?
可不是嗎?老爺子前半生游走全國行醫,后又開藥廠、醫館,每月定期幾日無償救治病人;全國□□那幾年,更是利用川城商會會長的影響力,號召全國商會捐款捐糧。一生救人多少,他們都分布在了哪,誰也不知。
若左雪松利用老爺子收養這個情份,私下聯合鼓動這些人為他做個什么事,還真不好說。
對面的男人顯然想得更遠,語氣鏗鏘道:“查!徹查!”
“這么堅決?”李東海還以為對方至少也要考慮,猶疑一下呢。
“你不是說,他言語中已經在打聽左家大院是否有密室了嗎?”真正觸到男人神經的便是這個。
先不說老爺子究竟有沒有留下什么東西,便是留了,作為受了老爺子半生恩惠的左雪松,發現大院的地磚被撬,不應該上報有關部門嗎?哪還能一副探究的語氣,到處打聽。想起就讓人來氣。
還有那些住在大院的藥廠員工,想干嘛!老爺子才離開幾年,一個個就露出了貪意,全他媽一群忘恩負義之輩。
放下電話,男人越想越氣,也不管現在是什么時候,拿起電話就打給了川城市長:“李建國,你他媽的整天都干什么吃的,老爺子的宅子都看不住,要你干嘛?
大晚上的被電話吵起,一接通連是誰都還沒弄明白呢,就是一通喝罵,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李建國心里那個委屈啊。
待人罵完,李建國小心問道:“您是?
男子一噎,頗是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朱赫年。
“團長! 李建國刷的一下站了起來,隔著電話就敬了個禮,“您現在在哪呢?好久不見,您還好嗎?身上的傷如何了……
朱赫年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連聲道好,末了又道:“左中賞左老爺子留下的祖宅,我聽人說里面的地磚都被人撬了?
“啊,有嗎? 李建國黝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工作不到位啊,“我……對不起團長,這事我還真不知道,天一亮,我立馬派人去查,若是屬實……
“若是屬實, 朱赫年接話道,“那就換一批人居住。
“那你看,哪些人合適?
“我前幾天看你們川城遞上來的駐軍報告,有一批因傷要退下來的戰士,說是無處安排。藥廠怎么樣,再不行平價藥店呢?
李建國雙眸閃了閃,能看到駐軍報告,那都是上面體制內的人,“藥店沒有多余的職位,藥廠倒還能特招幾位進去。
“嗯, 朱赫年扯了扯下巴上的胡茬,沉思道,“左家大院原有的住戶,還有藥廠現有的工人,全部給我查一遍,凡是思想上有問題的,給我遣回原籍,騰出位置給退伍人員。然后,挑那些知道感恩的,將其家屬安排在左家大院。
這工作量可不低!
李建國咋舌:也不知哪個王八觸了團長的神經?ta的,唉,竟給老子惹事。
作者有話要說:小天使們,平安夜快樂!
第10章
前肢上的傷口已經長好,便是背上的血洞也結了痂??赡苁呛}數牧曅园?謝瑤抓心撓肺地想下水。
吃過早飯,送走心事重重的沈瓚,謝瑤爬到站崗的小王面前,點點自己又指了指遠處的海。
“你想回海里?”
不,她只是想下水,玩會兒就回來。謝瑤好生比劃了一番,小王才明白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