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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摘綠帽。”

“……”

叮。

手機的推送打斷了顧染還想開口的話，她低頭一看，將新聞打開。

“百盛顧總事件大反轉(zhuǎn)，竟是遭人陷害？床照門是真是假？且看……”

顧染的眼神順著新聞一路向下，手指也開始滑動，有些詫異地轉(zhuǎn)頭看了一眼。

網(wǎng)上已經(jīng)立刻有了技術(shù)分析貼，將床照p過的痕跡一一解析出來，但是這么快的速度，應該不會是什么“熱心網(wǎng)友”吧？

“你……”她剛開口，再一次被打斷。

鈴聲響在了空中，屏幕上大大的“爸”字看得顧染有些心底發(fā)慌。她知道這時候去給顧立國解釋什么p圖技術(shù)的東西顯然不太可能，更何況她現(xiàn)在不想去應付這些，直接掛了可能只會迎來更讓她不安的后果。

她心思一轉(zhuǎn)，手里的手機已經(jīng)被人抽走。

陸司野看了看屏幕，點擊接通，連上了耳機。

“喂，爸。”他開口，雖然是笑著的，但是微蹙的眉頭還是能夠窺見情緒的冰山一角。

顧立國那頭一頓，壓抑著怒氣的聲音響了起來：“阿染呢？讓她接電話。”

“她在處理網(wǎng)上的輿論。”陸司野道：“您應該看見了吧？百盛現(xiàn)在剛剛出頭，就已經(jīng)有人把主意打上來了。照片是假的，我已經(jīng)讓人處理了。”

顧立國的聲音微微一停，怒氣顯然降了些：“是假的？那查到是誰了嗎？”

“大概知道。”

“那阿染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雖然是假的，但是總還是有愚昧無知的人會相信，網(wǎng)上一片嘩然，暫時要壓下去也沒有那么容易。”陸司野瞥了顧染一眼，隨即道：“她心里應該不好受。”

顧立國沉默一瞬，似乎有些愧疚，開口道：“那麻煩你好好安慰她了。”

“都是一家人，不說麻煩不麻煩。”

電話掛斷。

顧染盯著陸司野的側(cè)臉看了幾秒，想說“謝謝”，但是這兩個字始終停留在嘴角，吐不出口。

她驚覺自己的變化之后才陷入了沉思。從前她這兩個字，只對親近的人……說不出。

車突然停了。

顧染跟著陸司野下了車，抬頭便看見了十分有情調(diào)的俄式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