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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師尊一旦醒來,就會繼續(xù)變成那個他又恨又愛的師尊,凡間洛州的生活,便永遠只是他美好的回憶了。
這樣想著,蕭景將冷水玉塞進師尊口中,他扶起師尊,開始輸送靈氣。
溫清瀾再次醒來時,是被熱醒的,他身上依舊有靈脈盡斷的痛楚,但也有一股靈氣在他身上運轉(zhuǎn),慢慢滋養(yǎng)著他斷裂的靈脈,只是全身上下軟綿綿的,使不出一分力氣來。
而那讓他汗珠滾滾的熱,則是來自身下的熱水。
這會他正坐在一個大熱水池子里,全身光溜溜的,只露著一顆腦袋趴在池子邊上,他那小徒弟蕭景,正跪在池子邊認認真真地給他擦背。
看到溫清瀾醒過來,蕭景愣了一下,隨即柔柔笑了笑:“師尊您醒了,這是弟子從靈渠得來的天露草,對靈脈修復(fù)有很大好處,之前您突然昏迷,將弟子嚇了一跳,便將最后的天露草都拿來給您泡澡了?!?
這會正是晚間,凡間不比修真界,能夜間視物,故而都點著燭火。
這座大澡堂四周墻壁都掛著燭光,燭光被壁籠罩著,柔柔地投下來,耀著蕭景臉上柔順的笑,說不出的勾人心弦。
溫清瀾如今修為盡失,與普通凡人無異,又被貌美的小徒弟舒舒服服伺候著,渾身上下都發(fā)懶。
這澡堂的熱氣熏的太熱了,溫清瀾腦袋暈暈乎乎的,竟然被蕭景這一笑笑的晃神了,也沒聽清蕭景說的什么,只是含含糊糊‘唔’了一聲。
蕭景似乎根本沒注意到溫清瀾的走神,他輕聲道:“師尊,您轉(zhuǎn)個身,頭發(fā)該洗了?!?
溫清瀾懶洋洋地照做,他微微瞇著眼,任由蕭景用雅致的皂角為他清理頭發(fā)。
心里想著,之前在真葉秘境中出了這么大力真是不虧,小弟子淬煉了身體,脫胎換骨,這服侍起來更加體貼舒服,真是一點也舍不得放他離開。
隨即想到劇情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喂狗了,蕭景這天命之子收在手邊伺候也沒什么,更何況弟子服侍師尊那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蕭景如今也不會像中那樣與自己作對了,不如以后就這樣留在手邊好了。
耳邊聽著系統(tǒng)傳來的好感度親密度增加的提示音,溫清瀾心情更好了,這意味著小徒兒是打心底愿意服侍自己,那這就更沒什么可猶豫的了。
至于蕭景如今的臉,看習(xí)慣了還是比毀容的那張好看的多。
師尊絕不承認自己還是有點顏控的╮(╯▽╰)╭。
“小景啊?!边@樣想著,溫清瀾閉著眼出聲道:“回宗門后,你就跟在為師身邊做事吧?!?
蕭景擦頭發(fā)的手頓了頓,隨即低頭應(yīng)道:“弟子謹遵師命?!?
溫清瀾心情大好,就連系統(tǒng)也看順眼了幾分,任由徒弟為自己擦干身體,抱到床上換上里衣,鑒于如今身弱體虛,沒跟徒弟說上兩句話,就沉沉睡去了。
“叔父,蕭先生今日會來嗎?”洛州隨云堂上,藺白有些緊張地輕聲問道。
那名頭束紫冠穿著黑袍的威儀男人淡淡道:“蕭先生既然答應(yīng),自然是要來的,屆時他與他那位師尊都會一同到來,藺白,記得要好生招待蕭先生二人,我吩咐你做的事都做好了嗎?”
藺白點了點頭,隨即想到了什么有些厭惡地道:“那個人明明空有一副皮囊,體內(nèi)卻連一絲內(nèi)力也沒有,怎么可能是蕭先生的師尊,那日也不知用了什么卑鄙手段才傷到我,他跟蕭先生一起,真是辱沒了蕭先生?!?
紫冠的男人淡淡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