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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蹙眉頭:“這位女士,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景堔說她是孤兒啊,哪有可能認識這樣的權貴之人?
安之說話用的是英文。
她已經習慣了英文。
孕婦猶豫著將手拿開,然后用一種探究的目光打量著安之,簡約又不失風情的波波頭,眉眼間的煙視媚行收斂了一些,更多的是恬淡和柔軟,唇色帶著桃粉,小臉還是那么清瘦。
習慣穿淺藍色的長裙,習慣在緊張的時候咬唇,面前的女人除了頭發比以前短了,其實哪兒都沒有變。
哦,不對。
看她的眼神變得陌生了。
孕婦朝著安之伸手,那是一個想要擁抱的姿態:“小瓷,好久不見,我是蘇曼啊。”
蘇曼說的是中文。
安之猛然就愣住了。
在別墅里,包括徐媽都說英文,當然,她和景堔也都是英文,就連電視里也沒有中文,而她怎么可能聽懂對方的語言?
“你說,你是誰?”
安之用英文重復了一遍。
蘇曼皺了眉,用中文嘀咕一句:“難道我真的認錯了?”
她指了指安之的腿:“你生病了嗎?怎么坐輪椅?”
安之沒回答,只是揚了下巴盯著蘇曼使勁的看,同時,她的腦子里也在飛速的搜索,結果一切都是空白,她根本不知道對方的任何信息。
“請問,你剛才叫我什么?”
蘇曼無奈地收回了手:“好吧,小瓷,我今天有點忙,咱們改天再聊。”
她今天的產檢是早就預約好的,兩小時之后她還有一位很重要的當事人需要接待。
蘇曼遞給安之一張自己的名片:“這上面有我的電話,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她說完,目光落在她坐的輪椅上:“哦,電話里聊也行,或者,我來找你。”
她想到她行動不太方便,蘇曼說完就準備轉身離開。
安之卻突然喊住了她:“蘇曼,請等一等。”
蘇曼的腳步頓了頓。
安之深吸了一口氣:“請問,你和我曾經是什么關系?”
曾經?她用的曾經?
蘇曼自從兩年前來到美國之后,她就刻意不再去打聽凌祎城的事情,所以,她并不知道一年前棲霞山的那次事故。
更何況事關重大,警方擔心會對社會造成恐慌,便將真實情況隱瞞起來,對外宣稱這只是一場小規模的軍事演習。
所以,蘇曼遠在美國,更是一無所知。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和凌祎城聯系了,久得她都快忘記這個名字,忘記這個曾經融入她生命的男人。
在紐約,蘇曼每天就是不停地工作工作再工作,只有將日子填滿,她才不會去想別的人,別的事。
半年前,蘇曼漂亮的打贏了一場誰都認為不可能贏的官司,因為高興,她喝多了,然后和自己的上司菲文發生了一夜情。
其實菲文已經追求她很多年,在西城,蘇曼所在的律師事務所就是菲文暗地里開的分所,只是蘇曼不知道而已。
蘇曼醒來后見到身邊的男人不是凌祎城,她的臉上也沒有任何的悲喜。
這輩子,她就沒奢望過。
到是菲文,滿臉幸福地將蘇曼摟在自己懷里,說要對她負責,然后,當天就拉著蘇曼去了教堂。
兩人的婚禮很簡單,菲文本準備大操大辦的,蘇曼阻止了,她說結婚就是兩個人的事情,不必要鬧得人盡皆知。
其實她是怕消息傳到紀言卿的耳朵里,畢竟菲文在律師界也是一名傳奇人物,紀言卿知道,凌祎城應該就會知道。
對于凌祎城,即便他知道蘇曼結婚也不會有什么反應,可蘇曼終究還是心有戚戚。
那是她的軟肋,一戳就痛的地方。
后來蘇曼懷孕了,她更加刻意讓自己忘掉那個男人。
要不是今天突然見到歐瓷,她已經忙得能忘記自己是誰,叫什么名字。
所以歐瓷問她曾經和她什么關系,蘇曼還真不好回答。
朋友?
情敵?
蘇曼自嘲地笑了笑,避開了這個問題:“小瓷,凌祎城他,還好嗎?”
凌祎城?
又是凌祎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