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什么叫不在的時候?
凌祎坤的臉色很不好看,他一把抓住凌祎城的胳膊:“祎城,我可以擔負家里的一切,但是,小瓷怎么辦?糊糊怎么辦?我能代替你做她的丈夫,做你女兒的爸爸?”
凌祎城的喉頭上下滑動著,片刻他說:“我會注意安全。”
“狗屁!”
溫文儒雅的凌家老大第一次爆粗:“杰森那人的性子你還不了解?我的意思是先通知公安廳那邊,然后……”
“沒有然后。”凌祎城打斷了他的話:“等我到了帝都再說。”
凌祎坤看著那道急速離去的身影,眉心焦慮重重。
……
歐瓷接到凌祎城的電話時,糊糊正在她懷里睡得香甜。
“老婆,今天感覺怎么樣?”
這是他離開的第二天,心里太多放不下。
歐瓷溫溫柔柔地笑:“好著呢,女兒也很乖。”
她的手指摸了摸糊糊的小臉蛋:“祎城,你要不要聽聽她的聲音?”
凌祎城抬腕看表,已經晚上九點了,蹙著眉:“她還沒睡覺?”
這個小家伙,竟然學會熬夜了。
“沒啊。”歐瓷的手指稍微用力一捏,糊糊迷茫地睜開了無辜的眼睛,小嬰兒反應慢,愣了好一會兒才開始哇哇大哭。
她這個老媽到底想干嘛啊?人家睡得好好的,捏得可疼了。
歐瓷輕輕拍了拍糊糊的背:“祎城,你聽見了么?她哭得可大聲了。”
凌祎城:“……”
要不是他親眼看見糊糊是從她肚子里剖出來的,他一定會懷疑她是后媽。
兩人在電話里聊了一會兒,基本就是歐瓷在說糊糊的事情,凌祎城在靜靜地聽著。
末了,凌祎城緩緩開口:“老婆,我想聽你喊一聲老公。”
這些日子,凌祎城都是以老婆稱呼歐瓷,可歐瓷要么喊祎城,要么喊凌祎城。
她像是根本沒有想過要換一個稱呼。
歐瓷因為他的話愣住了。
喊什么老公,婚都沒結,她喊不出口。
凌祎城的情緒明顯有些失落,他輕嘆一聲:“老婆,晚安。”
“晚安!”
“替我親親你,也親親我們的女兒。”
歐瓷:“……”
這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黏人了?
往日的高冷勁兒去哪兒了?
凌祎城掛斷電話,唇角邊的笑意瞬間冷凝成霜,他緩緩落下車窗,入目就是盛世唐朝大酒店。
宋川坐在駕駛室,時不時會緊張地從后視鏡里看看凌祎城的臉色。
凌祎城將身體斜靠在椅背上微微闔上了雙眼:“等到凌晨再說。”
宋川點頭:“好!”
……
1980號房間。
杰森正坐在沙發上翹了二郎腿看新聞頻道。
里面的主持人正襟危坐著正在報道中國國泰民安的現狀,杰森的唇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
國泰民安?
他輕嗤一聲,然后伸了手去摟身邊的虞青青。
這次來中國,他將虞青青也帶上了。
杰森的手指伸進虞青青的裙子里,然后漫不經心地問她:“青青,如果我將歐瓷抓住,你打算怎么處置她?”
虞青青面無表情:“先女干后殺。”
她似乎被杰森弄疼了,又微微蹙眉:“你先女干,我來殺。”
杰森冷冷地笑了笑:“似乎你并不在意我碰別的女人?”
虞青青偏頭看他一眼:“我能阻止你碰別的女人?”
“那倒也是。”杰森將手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