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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內(nèi)容無非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比如她昨天給寶寶做的小裙子是藍色的,還鑲了蕾絲邊;比如凌祎城早餐喂她吃的魚湯腥味很重,難吃得她想要吐。
凌祎城就在一旁默默的聽著,實在被吐槽得厲害便借口去衛(wèi)生間搓洗毛巾躲一會兒。
恰逢男人剛轉(zhuǎn)身,歐瓷就看到夏正國的眼睛眨了眨。
最近夏正國會經(jīng)常出現(xiàn)這樣的狀態(tài),紀懷恩說他的意識越來越強了,估計在不久的某一天里他會突然間醒過來。
歐瓷當(dāng)然也沒有在意,只是拉了他的手問他:“外公,要不要摸摸你的小孫孫?她可調(diào)皮了,每天在肚子里鬧騰,我都估計她是在翻跟頭呢。”
然后,夏正國的手指就輕輕地勾住了歐瓷的手,眼角慢悠悠滴下一滴眼淚。
歐瓷眨了眨眼,再眨了眨,就感覺到身體里的血液不停往腦門上沖,她幾乎是不假思索就喊出來:“凌祎城,凌祎城,外公他,他,他,好像醒了。”
凌祎城迅速從衛(wèi)生間出來:“先別動,我去叫紀伯。”
紀懷恩正在湖邊散步,聞訊也小跑著上了樓,紀家老爺子喘著粗氣給夏正國做了各方面的檢查,儀器上的數(shù)據(jù)顯示,夏正國真的是有了意識。
歐瓷興奮不已,學(xué)著電視里的樣子對著夏正國比劃著手指頭:“外公,外公,你看看這是幾?”
夏正國躺在病床上照舊是沉默。
紀懷恩笑了笑:“丫頭,這病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哪能恢復(fù)得那么快?”
歐瓷有些泄氣地靠在凌祎城懷里:“紀伯伯,您的意思我外公能認得我,至少還得需要好幾年?”
“看每個人的恢復(fù)狀況,說不定夏老明天就能知道你,說不定半年之后……”
歐瓷還是很高興,至少外公是真的醒了。
他再不會像從前那副毫無知覺的樣子。
一連幾天歐瓷都興致勃勃,沒事就呆夏正國的房間和他嘮嗑。
她很感恩,從前的她都是孤身一人,現(xiàn)在有了凌祎城,有了寶寶,還有她最親愛的外公,她覺得這樣的日子很幸福。
拉了夏正國的手絮絮叨叨:“外公,如果你知道我是小瓷,你就眨眨眼唄。”
心急也是在所難免,她期盼這一刻期盼得太久了。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夏正國竟然真就緩緩半睜開了渾濁的雙眸,然后對著歐瓷眨了眨眼。
歐瓷一聲尖叫,然后興奮地看向身后的凌祎城:“快,祎城,掐掐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凌祎城揉了揉她的腦袋:“老婆,高興可以,但是要注意身體。”
她的病情不適合如此激動。
歐瓷拍了拍胸口:“哦,對,對,我要保持平靜。”
☆、第153章 給你看樣?xùn)|西
美國,德克薩斯州一棟看似普通的居民住宅里,歐玥正在給虞青青打電話。
虞青青到美國之后被凌祎城安頓在紐約的一家大型醫(yī)院里做實習(xí)醫(yī)生。
她和歐瓷一樣本就是攻讀的醫(yī)學(xué)專業(yè),這輩子如果甘愿平凡,她會找到一位愛她的男人,然后過得平靜而幸福。
可虞青青覺得自己一直在失去,從未得到,又怎么能甘心?
她的手里慢條斯理地晃蕩著一把手術(shù)刀,眉梢挑起一抹冷冽:“小玥,出事之后你倒是跑得挺快。”
歐玥干笑一聲:“青青,這可不能怪我,你知道凌祎城的那個脾氣,我不跑,現(xiàn)在你聽到的應(yīng)該就是我演奏的亡靈曲。”
“倒也是。”
虞青青當(dāng)然知道歐玥如果被凌祎城抓住,下場會是怎么樣。
“不過,你怎么知道我的電話號碼?”
虞青青有些疑問,她剛到紐約也就幾天時間歐玥的電話便來了:“還有,你給我電話就不怕被凌祎城知道?”
“說實話,以前怕,現(xiàn)在不怕了。”歐玥輕哼一聲:“青青,你要不要到我這里來看看?”
“看什么?”
“姐妹一場,自然是來看看我啊,當(dāng)然我們也能順便商量一下未來應(yīng)該怎么辦。”
虞青青皺了皺眉頭:“小玥,你找到靠山了?”
雖然虞青青被關(guān)了那么久,但西城發(fā)生的事情她還是知道的。
歐家落敗,自然不會再有錢財供歐玥揮霍,并且聽她的口氣,好像還真有些有恃無恐。
歐玥背后有人,這是虞青青唯一的猜想。
歐玥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她的手指漫不經(jīng)心地摸著大腿上縱橫交錯的傷疤:“青青,杰森這個名字你聽說過嗎?”
“杰森?”虞青青的眉擰得更緊。
如果她沒有猜錯歐玥所說的杰森就是那個亡命之徒,在世界各地惹下不少的案子,還是通緝犯。
“你說的是不是那個倒賣軍火的軍火商?”
虞青青試探著問了一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