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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被凌祎城甩了臉色,說她不顧慮身體。
歐瓷像哄小孩子一樣好不容易才將凌祎城哄得消了氣。
為了一臺縫紉機,歐瓷也是豁出去了,撒嬌賣萌裝可憐,什么招式都用上才換來凌祎城松口。
男人說了,一天只需搗騰半個小時,多一分鐘也不行。
半小時就半小時,總好過沒有。
時間一晃,胎兒已經四個月了,凌祎城這幾天讓人將別墅的另一間空房子收拾出來,就兩天功夫,房間里便擺滿了各種醫用儀器,都是歐瓷需要的。
有產科醫生也跟著一起過來給歐瓷檢查身體,從四維彩超來看,胎兒發育得很不錯,并且是凌祎城心心念念想要的小公主。
歐瓷有些不高興,她想要一個兒子。
兒子皮實,即便有一天她真的不幸離世,兒子也不會像女兒那樣嬌弱。
可凌祎城喜歡啊。
骨子里冷清的男人破天荒在給駱佩娟打電話時,菲薄的唇都忍不住彎了彎。
駱佩娟在知道歐瓷肚子里的是小孫女,一時沒忍住在電話里尖叫起來。
這輩子吧,她就想要個女兒,簡直是想到命里去。
奈何她沒有福氣,三個都是兒子。
女兒沒有,現在有孫女也算是圓了她的夢想。
當天下午駱佩娟就拉著凌家老爺子凌震東往棲霞山這邊趕。
兩人找不到地方,是宋川帶他們過來的。
待老夫人走進這座莊園一看,愣是將自己驚嚇得滾出去的眼珠子又重新裝回了眼眶。
“這,這……”
她做夢都沒想到所謂的荒郊野外其實是一座世外桃源,風光秀麗,滿眼生輝,難怪小夫妻倆好幾個月不回家。
凌震東倒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常,畢竟他在幾年前就知道凌祎城將這里修整過一番,只是沒想到花了如此大的功夫。
凌震東在心里默默想了想,要是凌祎城能將追女人的這份雄心壯志用在凌氏財團上,估計財團的市值又能往上翻一番。
哎,可惜。
駱佩娟見凌震東始終冷著臉,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自己的丈夫:“哎,我說你怎么回事啊?成天跟人欠你錢似的。”
可不是欠他的錢?還多著呢。
老爺子瞪了瞪眼。
駱佩娟惡狠狠地回瞪過去,并壓低聲音警告道:“我告訴你,你不愿意待這兒沒人讓你來,要走趕緊走,別礙著我照顧我的寶貝媳婦和孫女。”
凌震東:“……”
之前不就是她非要拉著他來的嗎?說要趕緊過來看看未出生的小孫女。
更何況他還一句話都沒說就被扣了這么大一頂帽子。
敢不喜歡么?
老爺子也盼著身邊能有個軟軟糯糯的小家伙喊他爺爺呢。
歐瓷端茶過來時,凌震東的臉色以看得見的速度緩和了很多。
家庭氣氛很不錯。
歐瓷雖然有些怕凌震東,但老爺子也從沒有給她擺過臉色,對于凌家的二老,她是打心里尊敬著。
晚餐其樂融融,包括家里的保姆阿姨,兵哥哥,幾名醫生和凌家的人整整坐了兩座,觥籌交錯很是熱鬧。
特別是宋川,堪稱察言觀色的鼻祖,逗得在座的婆婆大娘們樂呵呵的笑。
歐瓷從前用餐都是孤身一人,如此場面讓她心生溫暖。
真好啊。
真希望時光能停留在這一刻。
晚餐之后,駱佩娟拉著歐瓷的手興沖沖從衣兜里摸出一個首飾盒。
凌祎城遠遠的看過去就覺得那首飾盒很是眼熟,如果他沒記錯,應該是凌家保險柜里的東西。
果然,駱佩娟從首飾盒里拿出一枚玉鐲子,通體翠綠,瑩潤無暇,正是凌祎城準備搶的那枚。
駱佩娟也不由得歐瓷拒絕,直接戴到她的手腕上。
說來也奇怪,歐瓷戴上竟然剛剛好,她活動了一下,如果不在手腕上摸一點潤滑油之類的估計還真取不下來。
禮物太過于貴重,并且意義非凡,她有些不安地看了看凌祎城。
凌祎城淡聲說到:“戴著吧,這鐲子原本二十年前就應該給你了。”
“可不是。”駱佩娟沒搞清楚情況也隨口附和:“這鐲子二十多年就讓人雕琢好了,就等著有一天送給我的兒媳婦呢。”
歐瓷想到那個定情信物,不由得臉頰微微泛了紅,笑了笑:“謝謝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