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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瓷回頭瞪了丟丟一眼,丟丟便耷拉著腦袋,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
最后,凌祎城將車開到了盛世。
這種不允許寵物出入的地方,丟丟也算是第一次體會什么叫狗仗人勢,跟著凌祎城從奢華的大廳耀武揚威地穿過,順便還傲嬌地翹起了自己的尾巴。
電梯一直到了頂層,丟丟瞧見綿柔的沙灘后撒著歡的自顧自玩起來,凌祎城還隨手丟給它一個橡皮球,小家伙便徹底將歐瓷忘記得干干凈凈。
很自然,歐瓷被凌祎城帶回了臥室。
難得小女人沒有反抗,很溫柔的躺在男人的身下,她用瀲滟的雙眸看著凌祎城:“祎城,你悄悄告訴我,到底喜歡我什么?”
凌祎城為防壓著她,用雙手肘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手指輕輕緩緩穿過她的發絲,目光落在她的眼睫上。
歐瓷見他難得一副溫情的模樣,心里猜測他應該會說一句情話,或者將她贊美一番。
結果凌祎城凝視了半晌,就吐出三個字:“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到底喜歡她什么?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歐瓷的優點太多太多,可他連帶著她的缺點也一并深愛著。
凌祎城低頭親了親歐瓷因為不高興而撅起的小嘴兒,蠱惑的嗓音縈繞在歐瓷的耳畔:“不管喜歡你什么,反正我只喜歡你就行了,嗯?”
這話聽著還算順耳。
歐瓷很熱情地回應著凌祎城炙熱的吻,情到深處,她將凌祎城從自己身上推開,然后翻身趴到他身上,埋頭在他耳畔用極低的聲音說道:“今晚,我來。”
她想要主動一次。
她想要趁自己的眼睛還能看見,認認真真看一次凌祎城為她動情的樣子。
這個男人,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真的愛上了,深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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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得很快,歐瓷除了將工作室的一切事物打理得井井有條之外還不忘指點柯然然的設計稿。
小丫頭在設計方面有天賦,歐瓷的意思是讓她應該去法國攻讀兩年設計專業,以后不管是留在法國或者是回到中國,她的前途都是不可估量的。
可柯然然卻說她就喜歡西城,哪兒也不想去。
歐瓷沒有強迫,她現在時間緊急,每天都需要掰著手指頭度日,離手術時間還剩二十五天,中途,她又和凌祎城一起去看望了夏正國。
紀懷恩說夏正國的病情在一天天好轉,歐瓷心里想著,自己必須要熬過手術這個難關,她想要在外公清醒之前將自己的病治好。
其實依照現在的科技,只要她腦部的腫瘤是良性,在手術途中不出意外,康復的幾率是非常大的。
所以她不想告訴任何人,以免增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只是歐瓷這兩天除了感覺會頭暈之外,還有些犯惡心。
連她喜歡的麻辣小龍蝦也不想碰了,看到就想吐,心里莫名難受。
恰逢凌祎城又出差去了,她一個人在家,不想吃東西也就沒有刻意去強求,只認為是因為自己腦部病情的變化引起的。
歐瓷接到蘇曼的電話是在一個下午。
那天天色陰沉,整個天空像蒙了一塊灰蒙蒙的布,令人的心情無端壓抑。
歐瓷正在設計那條十八萬的旗袍,布料選好了,定制的鉆扣也從意大利那邊空運回來了,她只需將設計稿再重新修改一遍發給客戶確認之后,就可以將旗袍趕制出來。
手里的筆沒停,歐瓷一邊修修改改一邊問:“蘇律師,今天不用開庭嗎?”
蘇曼在那次同學會之后就辭職了,這事歐瓷并不知。
此時蘇曼就坐在機場的咖啡廳里,她滿懷心事的攪拌著咖啡:“小瓷,我要走了。”
“走?”歐瓷愣了一下:“你去哪兒?”
蘇曼勉強笑了笑:“美國。”
歐瓷將手里的筆放下:“你現在在機場?”
她隱隱聽到電話里有播音員提示的聲音。
蘇曼并沒有隱瞞的意思:“是的,走之前誰也沒說,可我就想告訴你一聲。”
“蘇曼,你等等我。”歐瓷起身就往外走:“我來機場送你。”
這樣的結果有些突然,歐瓷從沒有想過蘇曼會離開。
畢竟她在西城這些年,律師界的口碑早已經非常好了,一旦離開,等于一切都得從頭再來。
歐瓷于情于理都必須去送她。
歐瓷走得急,辦公室門并沒有關嚴實,整個設計室都在忙碌,除了二樓的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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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城布染設計室到機場差不多一小時車程,歐瓷怕趕不上時間一路連闖紅燈,幸好,她趕到咖啡廳時蘇曼還在。
歐瓷是真的累壞了,本來就沒吃東西,這么急趕慢趕,整張小臉慘白。
蘇曼沒想到歐瓷真能來,她起身給了歐瓷一個擁抱,很是感慨:“小瓷,謝謝你能來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