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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令禪:“哇——”
這比仙盟的天驕像更加有牌面。
烏令禪當(dāng)即不再管昆拂墟死活,正色道:“當(dāng)當(dāng)當(dāng)!要我教什么,盡管說,本君上什么都精通一點。”
掌院溫聲說:“這倒不必,君上掛名便好——前幾日塵君為您重新置辦出鋒學(xué)齋的入學(xué),六月您就要來重修之前未學(xué)完的課。”
烏令禪:“……”
還要上學(xué)?
烏令禪拍案而起:“我身為君上!豈能……”
掌院輕飄飄的一擊斃命:“若不出師,君上連雙修秘法都看不懂。”
烏令禪拍案而坐:“哦!”
從出鋒學(xué)齋出來,烏令禪也沒拿那些晦澀難懂的雙修術(shù),直接掐了個障眼法決,溜達著前去掌院所說的黃塵巷。
黃塵巷位于昆拂主城一座比較隱秘的坊墟,剛進巷口便是一張放大無數(shù)倍的春宮圖躍然墻上。
不過那圖有點隱晦,烏令禪沒看懂,還以為是幾座雪山梅花,一邊看一邊點頭,在心里夸贊真有意境啊。
不太像賣春宮圖的淫邪之地呢。
烏令禪一邊感慨一邊溜達,可轉(zhuǎn)了一圈也不知該買什么,只好跑過去問。
書鋪的掌柜是個中年男人,懶洋洋地靠在搖椅上,瞥他一眼。
此人用障眼法,但也能瞧出身形瘦弱,穿得又漂漂亮亮,叮叮當(dāng)當(dāng),八成年紀(jì)不怎么大。
掌柜不耐地道:“孩子少來這種地方,回家去。”
烏令禪:“……”
烏令禪冷冷道:“我早已及冠。”
掌柜“嘖”了聲:“那為什么這么矮?”
烏令禪懶得和他掰扯:“你管我?給我拿幾本春宮圖。”
掌柜幽幽瞅他,從柜臺拿出幾本封皮花里胡哨的圖來遞過去。
烏令禪當(dāng)即就要先驗驗貨,可爪子翻了半天也扒拉不開,沒好氣道:“你耍我?”
“昆拂墟所有及冠少年在及冠禮上會有魔神賜福于表字,而這春宮圖或雙修之法只賣給有賜福的人——你小子連表字都沒有,還敢冒充大人買春宮圖?說,你是哪家的?!”
烏令禪:“……”
烏令禪沒想到買個春宮圖還需要表字,皺著眉想了想,索性將書一卷,丟下一大把晶石。
……灰溜溜地跑了。
掌柜氣得要死,追出來探著頭罵他:“臭小子!再讓我見到你不學(xué)好,小心我去四琢學(xué)宮告訴你師長!”
烏令禪早就縮地成寸,轉(zhuǎn)瞬回了丹咎宮。
來回折騰一天,已至黃昏。
果不其然有君上這個大漏勺,整個四琢學(xué)宮都知曉君上要和前任魔君塵赦結(jié)為道侶的消息,一時間炸成一團。
有人哭天喊地:“大乘期就了不起嗎?!大乘期就能蠱惑勾引幼弟嗎?!兄弟相奸,祖靈不容!”
轟隆隆。
“啊啊啊!塵君我知錯了!恭喜發(fā)財早生貴子!”
有人黯然傷神:“塵君只不過比我修為高一點、相貌英俊一點、身份尊貴一點,之外,哪里比得上我?”
有人深沉地分析此場陰謀:“塵君剛從枉了塋回來沒到一個月,便要和君上舉辦雙修大典,且兩人還是兄弟,且七年前君上還年少。眾位道友,這明顯有貓膩啊。到底是真正的兄弟變道侶呢,還是假意用雙修大典遮掩,實則塵君挾天子以令諸侯,早已將君上囚禁,為的便是重新執(zhí)掌昆拂墟呢?諸位請將晶石賞到以下陣法中,看我為您一探昆拂墟!兄弟!情深!背后的秘辛吧!”
之前昆拂墟茶余飯后的談資還是“嘰里呱啦!魔神在上!塵君竟是半魔之軀!”,但也只是談一談,并沒有人敢找死在大乘期的神識籠罩下說出任何詆毀之言。
現(xiàn)在倒好,全都開始討論兩任魔君的愛恨糾葛。
烏令禪一無所知,揣著春宮圖悄摸摸地回到丹咎宮,沐浴后往床上一撲,開始研究這玩意兒怎么打開。
定是有符紋的吧。
烏令禪學(xué)了六七年,深覺自己已進步良多,興沖沖地準(zhǔn)備解書上的符紋。
解了半天,未果。
不過塵赦和父親都回來了,也能早日為他取表字。
烏令禪正想著,忽地聽到寢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好像莫名有點心虛,下意識地將春宮圖將枕頭底下一塞。
剛把爪子收回來,便聽到塵赦撩開珠簾,緩步走到榻邊。
“塵赦!”
烏令禪好像一見了阿兄心情就好,趕忙撩開床幔,高興地抬手要抱。
塵赦眉眼帶著未散的笑意,坐在床沿將剛沐浴過的君上抱在懷中:“今日去四琢學(xué)宮好玩嗎?”
烏令禪很喜歡和塵赦面對面抱著的姿勢,熟練地爬上他的腿,將下巴枕在塵赦頸窩上,像是只慵懶的貓扒拉塵赦發(fā)間的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