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了二樓雅間,幾個隨從被安排在二樓大堂內吃飯,他和賈璉則是敲門走了進去。
包間里坐著五個中年男子正在說著話,見葉向晚和賈璉進去,瞬間就收了話頭,一雙雙眼睛紛紛看了過去。
葉向晚也任由他們瞧著,拉開一張椅子就坐下。而賈璉則是早已經習慣眾人的目光,所以對他們的審視也并無不適之處。和葉向晚一樣,拉開一張椅子就在他身旁坐下。
“諸位有禮,芙蓉妝葉向晚。”葉向晚直接自報家門。
其他幾位男人也開始自報家門,“玉粉堂,周方。”
“紅顏閣,林朔。”
“桃云齋,鄭典。”
“胭脂雪,王泰。”
“晚妝閣,吳連文。”
幾位掌柜說完一同看向賈璉,“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賈璉合上手中折扇,溫和一笑:“小可姓賈,字豐元。”
幾個掌柜聽賈璉自報名姓,很明顯地愣了一下。
王泰遲疑道:“公子姓賈,不知可是出自顯赫之家?””王掌柜慧眼。“見他們面上互相對視一眼,賈璉手里的折扇輕輕敲了敲桌面,笑道:“諸位不必擔心,今日賈某來只是為了給我這兄弟壯壯膽。我這兄弟膽子小,若是有什么不當之處,還望幾位掌柜海涵。”
葉向晚沒有反駁賈璉的話,含笑看著他們,“我這位兄長,一瞧見各位的邀約帖子,非要跟著一起來,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不過幾位掌柜不必在意他,只當他不存在就好。”
王泰等五位掌柜眼神交匯了一瞬,立即就將彼此的話在心中流轉數遍。雖然眼前之人似乎和榮國府有關,但他們身后也不是全然無人可依。
吳連文白胖的臉上揚起溫和笑意,“不會不會,葉老板和賈公子兄弟情深,我們自然不會介懷。”
鄧典捋著胡子笑呵呵地說道:“沒想到芙蓉妝的老板竟這般年輕,真是年少有為啊。”
林朔贊同地點頭,“和葉老板一比,咱們都老嘍,老嘍。”
葉向晚眉頭微挑,這是上正題了?
“鄧掌柜、吳掌柜謬贊了,我年輕,比不得幾位掌柜經驗豐富。和幾位掌柜相比,我就如那初升的太陽,還有很多的路要走。”
王、吳、鄧、周、林幾位掌柜一聽,嘴角不由抽搐數下,你是初升的太陽,那他們是什么?昨日的黃花兒?
賈璉聞言忍不住想笑,他忙展開折扇遮住緊緊抿住的唇角,扇子后面對葉向晚豎起一個大拇指。
葉向晚只當沒有看見賈璉的小動作,繼續誠懇地道:“少不得要和幾位掌柜學習學習。”
“哪里哪里,該是我們和葉老板學習才是。”周方精明的眼睛緊盯著葉向晚,“畢竟葉老板橫空出世,就一舉奪了我們大半的客人。”
葉向晚毫不畏懼地迎視過去,臉上的笑容不變:“客人想要去哪兒豈是我可以控制的?難不成我要在鋪子上寫著‘禁止客人入內’?”
“葉老板言重了,我們并無此意。”吳連文笑呵呵的做著和事佬,“做生意嘛,自來便講究一個以和為貴。就如我們幾個,雖是同開胭脂鋪子的,但關系友好,有錢一起賺,有飯一起吃。”
周方道:“若是都如葉老板一般,自己吃肉不說,還連湯帶水的都端走,一點活路都不給別人留,做事也太絕了些。”
賈璉輕笑道:“周掌柜此言差矣,我家晚哥兒能吃肉,那是他有本事。就如晚哥兒所言,客人要去哪家鋪子,豈是我們可以左右的?幾位掌柜與其站在這里說晚哥兒不給你們留活路,倒不如好好想想,該怎么耍出新花樣吸引客人。”
林朔嘆道:“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他看向葉向晚,直言道:“也不怕葉老板笑話······”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周方皺眉打斷:“老林!”
看著周方不贊同的眼神,林朔無奈笑道:“老周,事到如今,咱們開門見山直言就是,想來葉老板也知曉咱們的來意。”
周方聞言撇過視線,無聲嘆息一聲。
林朔繼續剛才未說完的話:“不怕葉老板笑話,芙蓉妝剛開張之時,我們就買過里面的胭脂水粉用來研究。只能說葉老板確實巧思,口脂斜紅眉筆這些好說,唯一便是那些叫做護膚品之物,實在是難得。”
葉向晚謙虛笑笑:“不過是些巧思,占了個巧字罷了。”
林朔道:“葉老板謙虛了,以芙蓉妝如今的情況,想來要不了多久,就可獨占京都鰲頭。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啊。”
此言一出,其他幾位掌柜皆是搖頭嘆息,雖然知道他們這些神色其中多少有些表演成分在,但葉向晚還是說道:“之前吳掌柜所言,我很認同,做生意嘛,以和為貴。雖然我的芙蓉妝擠兌了幾位鋪子里不少的生意,可我卻從未想著要對你們趕盡殺絕。”
他抬眼在他們的臉上巡視了一圈,見他們面露疑惑,就道:“我這里倒是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