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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慕祁寒剛剛嘗了一口,就丟了筷子。
云寶知他要存心為難,也不辯解,又道:“嘗嘗別的吧。”
慕祁寒毫無征兆地一手攬過云寶,按在懷里,抵著她的額頭,道:“我想吃你做的,想了很久了。”
云寶看著放大在眼前的臉,他神情不似之前那樣帶著痞痞的笑,反而是嚴肅而認真,眼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緒,只覺濃濃郁郁,似要將她吞沒。
鬼使神差地,她并沒有如往常一般推開他,反而伸手回摟住他,感受到他真真實實的存在,不覺放緩了語氣:“那我去給你做,你等著我。”
“不急,讓我抱一會兒,都好幾天不見了。”慕祁寒把她摟在懷里,扯了面紗。閉上眼輕嗅她的香味,心里劃過一絲舒緩。那香味淡淡的,似果香,卻不是發絲的香味。他順著那香一路聞下來,就到了云寶修長的脖頸。
此時云寶是坐在他懷里,潔白的頸被舌尖的濡濕燙了一下,一連串曖昧的動作弄得她羞赫不已,呼吸已經急促起來。
她很及時地在某只不安分的手進行下一步動作之前清醒過來,推開了慕祁寒。
他眼里閃過不快,轉瞬即逝。
靜了一會,慕祁寒開口道:“待會坐我的車。”他的馬車寬敞又舒適,早有意讓她坐的了。
云寶轉過頭,有些賭氣:“這樣不好,讓別人怎么說?”
“我騎馬便是。”慕祁寒輕聲說。
二人就這般吳儂軟語半日,才出門來,繼續上路。
憑心而論,云寶很喜歡這樣的親昵,她能感覺得到慕祁寒的心意。但是每每過了這種時候,她又懊惱起來。
他既知道她是未出閣的姑娘,卻每每不顧禮節與她這般。不知他是否真的如表現的那樣心里有她。
因云寶堅持不去慕祁寒的豪華馬車,又怕他生氣,勉強從里頭拿了個靠枕和錦被,還和凌虹二人在一處。
慕祁寒拗不過,又怕云寶沒人照顧,是以也不十分強求,由著她又去那小小的馬車里。
只是每次歇息,必得是安寧或者云寶做的飯他才肯吃,若不然,他就各種利用王爺的身份去壓制云寶,借機各種占便宜。
久而久之,云寶便摸清了門道。知道這位爺一貫的挑剔吃喝,有她在則更甚。
還有一個奇事便是,若有一日她稍表現得與她生分些,譬如不與他同席吃飯,他就各種找事兒,偏鬧得讓她在一眾下人面前羞赫不已。
幸而她們出門時,帶上了好些家中制的各種腌肉,加上安寧手巧,每到一處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兒,就變著法兒的給他做出一道美味來。若是路過有人的地方,少不得云寶自己下廚做吃的給他。
因之前知道要出遠門,云寶準備了好些男兒裝。離家第二日就將女裝給換下來了,穿上一身短打,或是一身小公子哥的裝束,又有凌虹給束了頭發,看起來真是精神不已。
行了這許多個日子,二人也越發熟絡起來。有時坐車顛累了,慕祁寒便讓她與他同乘一騎,因云寶著了男裝,也不需過分掩飾容貌,便不用再戴面紗。
這般看著一路風光北上,倒比天天悶在馬車里好太多了,因此很少拒絕慕祁寒的邀請。
凌虹常說,王爺為了云寶可是盡心盡力了的,想他從小就是眾星捧著的月,如今竟學會照顧人了。雖然只會為云寶一個人著想,卻更加顯出王爺對姑娘的好來。
轉眼已經一月有余,這日眾人便進了京城。暗衛們也都影藏起來,只剩下一應伺候的人,陣仗也不至于同先前一般扎眼。
因是傍晚到的城門,又行了約兩個時辰,馬車才堪堪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