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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照看了一眼自己的領導,解釋說:“我們來得不湊巧,有點晚了,一個半月前,這里很美的。”
顧儉應聲:“是的。”
陳照補充:“我上次來這里看場地,還拍了好多照片呢。”
顧儉接話:“拿出來給她們看。”
莊榆深吸一口氣,這里能迸發什么靈感?鬼片嗎?
周葵也過來攬住她的手臂:“真是的,知道這里沒有楓林,但是以為會有別的,什么都沒有干嘛把我們騙來嘛。”
下一秒,周葵閉嘴了,因為看到有兩個人牽了幾匹馬過來。
“我們是要騎馬嗎!”
“嗯,本來可以徒步的,昨晚下了點雪,路不好走。”
看起來大家都很想騎馬,莊榆看了一眼,還好有防護工具,于是硬著頭皮開始戴防護頭盔。
只是戴上后,她覺得自己有點喘不過氣,想讓周葵幫自己看一眼,是不是帶子太緊。
“小周。”
“誒,等下,我穿個馬甲。”
“沒事。”莊榆說。
她正準備去換套護具,眼前一片陰影。
有個身影擋在了自己面前,“臉好紅,是不是卡住下頜了?”
顧儉低聲問。
莊榆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想去換一個。”她說。
“不用,調節扣調松就好。”顧儉的聲音落在頭頂,手伸到莊榆頭盔松緊帶的那處,調整了一下。
弄完后,他想確定莊榆的表情卻看不到,于是又低下頭,湊到她眼前,盯著她的眼睛。
“好沒好一點?”
兩人的呼吸交疊,莊榆一愣神,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好多了。”她說,“謝謝。”
顧儉看出她的不自在,也沒說什么。
馬場主人用略帶口音的聲音跟她們講騎馬的要點,如果馬不喜歡他們,就不要強摸,莊榆很難想象自己經過這樣草草地學習,即將上馬,緊張地跟著重復老師說的話。
連周葵都笑了,心大地說:“沒事的!”
顧儉在她耳邊說:“記住不要站在馬尾后面,上坡身體靠前,下坡身體往后,手拉住韁繩不要松,腳的三分之一踩在腳蹬里就好。”
莊榆條件反射地反駁道:“哪有那么簡單。”
她眉頭皺著,因為戴著頭盔,聲音有些發悶,好像上學時在跟他鬧脾氣,顧儉聞言怔了怔,過了一會兒才輕聲說:“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上馬的陳照回頭安慰她:“放心,都給你們買保險了,不要怕。”
莊榆緊張到苦笑,“我不想用到。”
一匹銀白色的馬已經牽到她身邊,看起來好像很溫順。
她問馬主人,“它脾氣好嗎?”
“很好的。”
“你覺得它討厭我嗎?”
馬主人笑了,“你摸一下看看。”
沒等莊榆鼓起勇氣輕撫白馬,顧儉在這時出聲。
“它說喜歡你。”他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
莊榆沒心情跟他冷戰,但是這時候也已經沒力氣和他開玩笑,一臉懷疑,“它根本沒說話。”
算了,不是說了買保險了嗎?摔了就是工傷,就當作這是白龍馬,她是唐僧肉就好。
她試著回憶馬主人剛剛說的話,一手抓住馬鞍,馬比想象中要高好多,馬主人正在扶周葵上馬,莊榆猶豫著沒動。
“抓好,我幫你。”顧儉站在她身后,右手輕輕松松地箍住她的腰,將她往上抬,莊榆這次沒有多想,借力抬腿,終于上了馬。
繩子牽在手里,莊榆不敢松,心好像才從嗓子眼平穩落下,想說謝謝,發現顧儉已經上了馬。
后背出了虛汗,頭頂出了太陽,莊榆過了好一陣才緩過來,沒那么緊張。
不遠處有個橋,看起來倒是做過修整的樣子。
“這個橋叫什么?”她聽到小周問。
“無名橋。”
莊榆在心里搖了搖頭,怪不得第一次聽,這名字起得不行,別說外地的人,本地的人都不可能為了這三個字跑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