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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榆安靜了一秒后,說:“我們公司之前做的劇。”
她辭職沒告訴媽媽,換了新工作依然沒說,沒有講的必要,反正鐘小嵐本來也不了解她的工作,只要不是體制內(nèi),那干什么對她媽來說都沒意義。
“誒,這男的怎么跟我今天在抖音刷到的那個那么像。”
莊榆忍住沒說,顧儉他們下了大手筆,推流到你面前很正常。
“讓你弟出來吃飯。”
“他是巨嬰嗎,吃飯還要人叫?”
莊榆懶得管,鐘小嵐跟她告狀:“他放了假就一天到晚玩手機,太過分了。”
莊榆低頭親親白玫瑰,喂了幾顆凍干,敷衍道,“是的,應該打一頓。”
還是我們小貓咪好。
鐘小嵐知道女兒不愛管弟弟,隨口抱怨幾句,又拿出手機刷起了抖音,莊榆坐在她旁邊,下意識地想要捂住耳朵。
“媽,音量太大了,視頻好吵。”
“矯情,”鐘小嵐輕嗤女兒一句,但是還是把音量調低了不小,隨后又說,“哎,我年紀大了,耳朵好像也沒有以前好了,還要被兒女抱怨。”
莊榆原本想笑,但是心里又涌起很淡的傷感,不知道為什么,這句話從鐘小嵐嘴里說出來,會讓她感到心慌,媽媽年紀已經(jīng)大了嗎?到了用老這個字眼形容也不再突兀的程度嗎?
鐘小嵐低著頭,眼珠子轉了一圈后,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你的那些新同事都結婚了沒有?”
莊榆剛想問她之前的體檢報告,各項數(shù)據(jù)怎么樣,就被鐘小嵐的一句話將思緒給岔遠。
“她們都才畢業(yè),應屆生結什么婚?”
“那么年輕啊,有男的沒有啊。”
“沒有,”她沒告訴她有零星幾個男同事,還有一個鐘小嵐認識的男甲方。
莊榆這廂正思想游離,忽地從鐘小嵐口中聽到了那個名字。
一瞬間,莊榆心虛地都以為自己產(chǎn)生了錯覺,是不是她最近說漏了嘴。
“也不知道你那些同學現(xiàn)在都在干什么?對了,之前那個顧什么的,就是家里住別墅的那個,哦顧儉,他回國了嗎?”
莊榆心下好笑,覺得鐘小嵐給顧儉打的標簽真的很幽默,一邊狐疑地看著她,“怎么突然問起了他?”
鐘小嵐倒沒什么心虛的意思,“還不是那天你跟你那兩個朋友鬼鬼祟祟在房間,我在外面經(jīng)過,不小心聽見你們誰提到了。”
“你不是說你耳朵不好?”很好,不久前那點酸澀和擔憂也一并消失。莊榆睜大眼睛:“你不會耳朵貼門上聽的吧?”
鐘小嵐目光閃爍。
“這是我的房子,我聽聽怎么了。”
莊榆哼了一聲,“等住的地方散了味,我馬上就搬走。”
“你走可以,貓留下。”
莊榆又笑了,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承認:“他是回國了。”
鐘小嵐當即湯也不喝了,來了精神。“你怎么知道的?聯(lián)系你了?他當年為什么不聯(lián)系你了說沒說?結婚了嗎?談對象了?”
“……你怎么那么關心他,就是一起參加了婚禮,婚禮上遇到了一下。”
“變丑了沒?”
莊榆很想違心地說一句,長殘了,可惜的是好像沒有。
“沒怎么仔細看。”她語速飛快,“人模狗樣的。”
“他回來了的話,也在國內(nèi)找工作了?以后不走了?”
“誰知道?應該吧。”天殺的資本家,根本沒有找工作的壓力。
人比人氣死人。鐘女士今天怎么回事,處處踩雷!
“你那么關心他,來來來,我把他微信推給你,你去跟他聊去。”莊榆不耐地把手機懟到鐘小嵐眼前。
鐘小嵐眼神亮了點光,“你們連微信都加上了?這次新加的嗎?”
……莊榆沒再給鐘小嵐好奇的機會,她懷疑鐘小嵐巴不得親自去問顧儉,好將這些陳年舊問一并解了惑。
她忙將自己的碗刷了帶著貓躲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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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到床上,手機一直在響,莊榆打開一看發(fā)現(xiàn)項目組的群已經(jīng)建好,人沒多少,不過執(zhí)行制片和編劇都在群里,顧儉自然也在。
還沒來得及看完群聊內(nèi)容,她就收到了周葵的消息:
【太好啦,帶薪旅游也太爽了吧。】
莊榆:【啊?什么帶薪旅游,不是說要開劇本會嗎?】
她再次點進群聊,飛速滑動信息才意識到明天出品方要帶編劇團隊采風,實地感受,好將故事方向和楓州文旅融合。
周葵:【不過怎么光我們?nèi)グ。佬g和置景還沒定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