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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故意的?莊榆。說完顧儉有了女朋友,還變成騷男以后就消失了!”喬環月抱著白玫瑰坐在床角,親一口貓,炮轟一句好友。
莊榆噓了一聲,“我昨晚沒睡好,你聲音小點,別讓我媽聽見。”
“怎么沒睡好,難不成和顧儉通宵做了?”
遲念感覺畫面感都出來了,哈哈哈了一陣才問:“但是你昨晚不是說他有個漂亮的女朋友?幾年沒見他不會也變成那種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垃圾了吧?!?
莊榆沒有打算維護顧儉在好友這里岌岌可危的形象,但是有些事實也得說清楚。
“女朋友好像是誤會?!鼻f榆回想起他的一言一行,“變騷了是真的……”
放在過去,顧儉能干出跟她求婚的事嗎?不可能。
喬環月湊近,“不會真睡了吧?他怎么樣?”
遲念沒給莊榆反應的時間,“看這個表情,感覺不太妙,你忘了她前陣子詛咒他什么?養胃!”
……
莊榆瞪她們,不過心里那點和顧儉相處下來產生的難以形容的情緒倒是消散殆盡,“你們一個律師,一個教師,怎么心黃黃的?”
“學你南瓜當主食,吃多了?!眴汰h月說,瞅莊榆那副表情,那股好奇的情緒散了點,“看來沒睡。”
喬環月有點遺憾,“這倆人的重逢戲劇性少了些?!?
“睡什么啊。”莊榆咬牙切齒道?!拔以谀阈睦锞瓦@么……浪蕩???”
“你為了份子錢都能發瘋去相親了,敢跟男的結婚的女人還有什么事做不出來?”喬環月說,“說說吧,這騷男做了什么騷事,讓你那么氣急敗壞?”
為了打消好友離譜的聯想,莊榆眼睛一眨不眨地說:“他跟我求婚了。”
喬環月瞳孔地震了。
遲念呆若木雞了。
“求婚了?”喬環月唰地趴到到床上,差點沒把莊榆壓骨折。
“嗷?!鼻f榆比劃了一個圈,“今早還掏出一個那么大的求婚戒指,好像是黃鉆?!?
遲念的嘴巴也因為吃到了一個驚天大瓜咧得很開。
“是在玩真心話大冒險嗎?還是人體行為藝術?戒指長什么樣?你拍照了嗎我看看什么牌子的?”
莊榆無語到了想笑的程度,“嗯,我拒絕他的時候,應該問他一句,不好意思雖然我不打算跟你結婚,但是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么大顆的鉆戒呢,能給我拍照留戀一下嗎?丟不丟人……”
“丟。”不妨礙遲念遺憾,她幽怨地看著莊榆,“所以你沒拍。”
喬環月哈哈笑,“怎么樣?我以前就說他肯定喜歡你,所以是闊別多年終于認清他不能沒有你,跟你闡明心跡了?不過別那么快答應,先折磨他,以泄你被他絕交的心頭之恨!”
“打住,你可別再說什么喜歡了,還嫌我當年那通電話被你害得不夠尷尬是嗎?他只是到了年紀需要結婚了
?!鼻f榆平鋪直敘地把今早的事說完,喬環月失望了……
“所以他是因為玩累了,想要安定下來了,再加上已婚男有助于他得到一個公司,才打算和你結婚?”
莊榆因為喬環月添油加醋的前半句話泛起了笑意。
“我也沒有說得這么不堪吧,但是,差不多是這樣吧?!?
遲念還沉浸在對鉆戒的美好想象里,她把手機放到莊榆面前,屏幕的圖上全是各種黃鉆,“比較像哪個?”
莊榆回憶了一下,先是指了最中間的那個,“像這個,好像還有點像這個,主鉆的兩邊好像要再有弧度一點?!?
遲念又問了幾句后,大概猜到了牌子,看莊榆比劃的大小起碼五克拉,“如果是這牌子的黃鉆,五克拉哪怕淡彩都要兩百多萬誒……”
莊榆盯著她看了幾秒,開始搖頭,“款式差不多的戒指多了去了,而且他給我戒指的時候,就像問我渴不渴,要不要給你來個西瓜一樣?所以也有可能是培育鉆,說不定是假的?!?
說完她又自我洗腦地小聲補充了一句:“而且連個盒子都沒有。”
“天啊,萬一是真的呢,而且這么大個戒指,他總不可能是昨晚或者今早突然買的吧?那就說明早有準備,說明他想跟你求婚很久了!”遲念拿出講閱讀理解的水準,“不然先別拒絕了,吊著吧,你本來不就是為了份子錢才會考慮結婚?!顧儉開賓利誒。”
是啊她會失心瘋去相親是因為失業沒了收入又痛失份子錢,可是現在顧儉跟她求婚,她卻避之不及。
莊榆陷入了和顧儉重新建立聯系的想象,“如果我跟他只是普通的朋友,他條件那么好,我說不定可以當做天上掉餡餅,但是他在我這里有前科……先不說現在這個關系結了婚也是尷尬,萬一哪天他又覺得我不符合他的想象,跟我離——”
遲念一臉天真,“離婚了,那你也能分到一半財產啊?!?
事情一跟顧儉扯上關系,莊榆清醒得很:“本來也不是因為愛情結的婚,不會給我那么大好處的,他也不是什么傻子戀愛腦。說不定要我簽什么婚前協議,當然啦,現在離婚也沒什么可怕,但是萬一我又開始依賴他?你們都知道他對人好起來是什么架勢的,等你習慣了他又莫名其妙收回去……還是不要了?!?
想起被他絕交的過往,再想到他今天大言不慚地說什么會對她好,莊榆怒從中來。前陣子相親她就發現一件事,一個男人只要打算結婚,只要你符合他的標準,哪怕只見過一次面,他就會瞬間熱情入戲得像是沒了你不行,此生唯你一人,可是如果顧儉變成這樣的人,她竟然會感到失望?
莊榆剛想再詛咒幾句,手機屏幕亮了,是工作郵箱收到了郵件,她點開一看,眼睛才恢復了神采。
她一改面色,開心地晃了晃好友的肩膀,“請你們吃飯,你朋友給我內推的那家公司讓我元旦以后入職!”
說到這里,莊榆看向喬環月,“對了,你要不要問問你的朋友,什么時候方便請她吃飯啊?!?
“不是我的朋友,是我對象的,”喬環月聞言有點逃避,“不用吧,他只是起了一個內推的作用,人家要是看不上你,他內推十次也沒用,你能進完全是靠你自己的簡歷和筆面,他作用不大。再說他本來就是獵頭,就干這個,給你內推還完成了他的kpi呢?!?
喬環月這話是事實,雖然聽起來有些沒良心。
果然,莊榆瞪了過來。
“行吧,我給他發消息問問他什么時候有空?!眴汰h月提前為自己鋪墊,“你知道是誰給你介紹的工作之后,不準罵我哈?!?
莊榆瞬間如臨大敵,“別告訴我是顧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