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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榆搖頭:“嗯?應(yīng)該不認識。”
交警走到另一邊,莊榆只能看到車主背對著她,似乎在看罰單。
莊榆無聊地看著這個倒霉蛋的背影。
發(fā)型利落,剪裁很好的黑色大衣下,看得出肩寬背直,莊榆原本只是隨便地打量一眼,這一看,只覺得心頭涌上一陣難以言喻的熟悉。
她傾身向前,想看清車身,腦海里浮現(xiàn)出過馬路時看到的那輛賓利,某個猜想在腦海里愈演愈烈,就在她猶豫著要收回視線時,那個人打開車門,轉(zhuǎn)身的瞬間,莊榆看到了那張側(cè)臉。
怎么好像真的……是顧儉?
【作者有話說】
留言嗚嗚
第3章
莊榆捏著勺子,倏地將身體向后傾,動作幾乎是下意識。
她不想讓那個人看見自己,自然也就錯過了窗外西裝革履的人面上轉(zhuǎn)瞬即逝的措手不及。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莊榆不受控地屏住呼吸。
怎么會這么巧?
在沒見到這人之前,莊榆還可以精神勝利法地想象:顧儉和自己絕交后,一定傷心欲絕,就算沒到這種程度,至少過得不算好,說不定自暴自棄暴飲暴食發(fā)福,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長著啤酒肚的平庸路人甲。
而喬環(huán)月那天的話徹底摧毀了她關(guān)于顧儉的惡劣想象。
得知顧儉回了楓州市后,莊榆隱隱有預感,他們會碰上。
這個見面可以是同學的婚禮,但是絕不包括她穿著隨便,為了份子錢和全然陌生的男人相親,而他衣冠楚楚,宛如一個體面的社會精英。
唯一讓兩人看起來差距不那么大的經(jīng)歷大概就是不久前她剛被油膩老板辭退,而他被正直敬業(yè)的交警開了罰單。
只是,開得起賓利的人會在意嗎?
大概不會。
任演說他在這里站了很久,已經(jīng)站到違章停車被開罰單的程度,所以他看到她了?坐在豪車里看戲還不夠,還要專門下車看……
打招呼的話,她該說點什么,好久不見?還是順從心意地冷漠對待,就在莊榆胡思亂想的間隙中,莊榆聽到任演說:
“車開走了。”
意識到那個神似顧儉的人已經(jīng)離開,莊榆松了一口氣。
真是想太多,絕交那么多年的人,又怎么會主動跟她打招呼?
抬起頭,她才發(fā)現(xiàn)任演正打量著她,許久才說:
“其實,我是這家店的老板。”
“……啊?”
與此同時,莊榆看到鐘女士發(fā)來了十條信息附帶幾個語音電話,她因為靜音都沒有注意到。
【你人呢?】
【人家鄭律師已經(jīng)到了,你別遲到太久。】
【你怎么還沒到?人家等你半天了!】
……
莊榆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她尷尬地站起來:“對不起,我搞錯了,我以為你是別人介紹給我的——”
任演早就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笑著說:“沒關(guān)系,我覺得挺有趣的。”
莊榆終于明白對方為什么會一遍又一遍地說自己有趣,人家那是說她好笑呢!
鐘小嵐打來電話說那個律師跑錯了,正打算開車過來,莊榆可沒這個心理素質(zhì)和臉皮在這地方再相一個男人,直言拒絕,最后局面莫名其妙演變成任演開車送她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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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莊榆被考完試的遲念叫出來唱歌。
ktv里,喬環(huán)月撕心裂肺地唱著:
“問我有沒有確實也沒有
一直躲避的借口非甚么大仇
為何舊知己在最后
變不到老友……”*
莊榆直覺內(nèi)涵……
唱累的間隙,背景開始放起“拒絕黃拒絕賭”,莊榆拿著話筒跟著唱了一句“拒絕黃”后把今天下午發(fā)生的奇葩事一股腦倒給她們聽。
喬環(huán)月聽完開起玩笑:“也太言情小說了吧,聽我的,就這個了,你的婚前協(xié)議我回家就擬寫。”
遲念也跟著起哄,搶過另一只話筒:“太好了,我終于可以做伴娘了!說好了,伴娘服不要熒光粉和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