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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到哪兒了?還沒到她家呢。
“陳蕭燃,你怎么這么可愛。”
“也是。你不會缺錢的。”陳蕭燃意識到自己被她整了,搖了搖頭,繼續(xù)開車。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紀清嫣好像電量耗盡了,靠在椅子里,奄奄一息。
陳蕭燃還有許多問題來不及問出口。
不過現(xiàn)在她不著急了,可以慢慢來。
紀清嫣住的地方離她的咖啡館不算遠,陳蕭燃停好車,打量著這個小區(qū)。
很一般。
不像是紀清嫣會住的地方。
紀清嫣還沒醒。
陳蕭燃拿起手機,對著她睡著的樣子拍了一張照片。
相機發(fā)出咔嚓的聲音,紀清嫣被驚醒了。
她睜開眼睛,看見一臉坦蕩的陳蕭燃,再看看窗外,到家了。
“我先走了。”
紀清嫣還挺不客氣的,連句謝謝也不說,伸手就要打開車門下車離開。
她扯了兩下,發(fā)現(xiàn)車門打不開。
她抬起頭,看著陳蕭燃。
“別急著走,先加個好友啊,老同學(xué)。”陳蕭燃搖了搖手機。
原來在這兒等著她能。
紀清嫣不情不愿地亮出二維碼,陳蕭燃掃了她。
“通過一下。”
紀清嫣不情不愿地通過了。
第7章 關(guān)門大吉
陳蕭燃一定要送紀清嫣上樓去。
她像個狗皮膏藥似的,黏糊糊地跟在紀清嫣身邊。她要看看到底是不是住在這里。
這小區(qū)很是老舊,路燈幾乎全都壞了,偶爾有一個兩個在黑暗中微弱地亮著。兩人在漆黑的夜里一起走著,就像以前下了晚自習(xí)一樣。
紀清嫣聽到陳蕭燃問她:“紀清嫣,這么多年沒有聯(lián)系過你,你這些年過得好不好?”
你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遇到了什么人?
陳蕭燃都想要知道。
好嗎?
不好嗎?
馬馬虎虎吧。至少還活著。
紀清嫣搖了搖頭,這個問題她不知怎么回答,于是繼續(xù)往前走。
陳蕭燃真就這樣跟著她走到了樓道門口。
樓道的防盜門甚至是壞的,不需要輸入任何密碼,一推就開了。
“這房子是你買的還是租的?”
“租的。”
“那就好。”
陳蕭燃一路走來都覺得陰森森的,她打算勸紀清嫣趁早搬家吧,至少找個有燈的小區(qū)啊。她看著紀清嫣,欲言又止,沒敢開口問房租是多少,她生怕紀清嫣會報出一個無可挽回的天價出來。
今天已經(jīng)很倒霉了,不需要再讓她覺得自己更倒霉了。
到了六樓,紀清嫣剛要輸門鎖密碼,卻看到陳蕭燃先她一步上前,輸入了一串密碼。
門開了。
?
“你生日,我隨便猜的。”陳蕭燃說。這也太好猜了吧。
紀清嫣推開門進去,開了燈。
陳蕭燃緊隨其后,剛要進去,就被紀清嫣推了出去。
“好了,我到了,你走吧。”
“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嗎?我大老遠送你回來,我還知道你家的密碼,咱倆需要這么生分嗎?”
大家都是女人,進去一下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太晚了,下次吧。”
兩人在門口站了許久,都沒有讓步。
樓道里的聲控?zé)粼缇拖缌耍愂捜伎床灰娝谋砬椤?
最終,陳蕭燃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轉(zhuǎn)身離去。
紀清嫣的咖啡店關(guān)了整整一周。
陳蕭燃上班的地方就在咖啡店對面的辦公樓,她已經(jīng)連著好幾天都沒喝咖啡了。
她的助理有時會點知名連鎖咖啡店的咖啡外賣,問她要不要一起,她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陳蕭燃非常忙。
每天一進公司,她馬上就切換成加速模式,走路的速度,打字的速度,講電話的語速,全都像催命一樣。作為商務(wù)總監(jiān),她要負責(zé)的事情很多,要接到許多方面的匯報,還要確認數(shù)據(jù)和價格信息,她已經(jīng)忙習(xí)慣了。
每天晚上去咖啡廳坐一坐,成了她喘息的機會,那個時間對陳蕭燃很重要,她能恢復(fù)精力,也能療愈自己。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