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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可以互關一下啊!”小粉絲興高采烈地說,然后注意到了她手中的花束。
“你也給珊珊準備了花啊?那邊有好幾個粉絲也給她買了花。”
這么多人給她送花,周以珊今天得開心壞了吧。只是,家里的花瓶好像不太夠啊。
邱欣野站在人群之外,抱著花束,拿著手機,隨時等著消息。
周以珊落地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拿起小鏡子開始補妝,完全顧不上給邱欣野發(fā)消息。
邱欣野看著周以珊蹦跶著出來,一時間覺得恍若隔世。
太久不見,她太想念她了。
周以珊穿了一身黑色大衣,長卷發(fā)慵懶地散落下來,戴著圍巾。這次她記得化妝了,她一眼就看見了邱欣野,面對著粉絲的方向遠遠沖著她揮揮手,手腕上露出邱欣野送的手鏈。
周以珊沒走幾步,迅速被一群小女生粉絲圍住,有的人要簽名,有的人給她送禮物,她忙得顧不上站在遠處的邱欣野。
邱欣野看了一會兒,完全找不到上前的機會,想來想去,還是把車從停車場開出來,她給周以珊打電話,讓她出了機場直接上車。
“好多人啊。”
“是啊,好多人啊。”
周以珊身上穿的大衣是前不久讓邱欣野幫她寄過去的,秋天突然變天,很快就降溫,她一點厚衣服都沒有準備。好在邱欣野給她寄了厚毛衣和外套,不然險些就要感冒。
她幫周以珊系好安全帶,馬上帶她出發(fā)。
“吃飯了沒有?”
“沒有,飛機餐我才不吃。”
“那你想吃什么?回家我給你做。”
“我想吃火鍋。”
“好。”
“邱欣野,你瘦了好多啊。”周以珊驚訝地看著邱欣野明顯的下顎線。
“我這叫相思成疾。”
邱欣野沒告訴周以珊,她直到昨天還在發(fā)燒。
她緊急吃了退燒藥,今天下午體溫降下來一點,才來機場接她。
邱欣野在高強度的工作之下終于生病了。
“你怎么一直戴著口罩啊?”周以珊問她。
“我有點感冒,怕傳染給你。”
“你生病了?什么時候?怎么不早說。”周以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她的手過于冰涼,摸什么都覺得熱,一時之間判斷不好這是不是在發(fā)燒。
“前幾天,感冒而已,很快就好了。”
邱欣野一路上都沒怎么說話,都是周以珊一直在說。她和她分享自己火了之后的生活變化,以及,公司竟然在粉絲的壓力之下給她配了個助理。
邱欣野直到回到家之后,才松了一口氣,
剛關上門,她就把周以珊抵在門上,緊緊抱住了她。
好軟啊。她沉溺其中,再也舍不得松手。
由于感冒的原因,她的鼻子不怎么靈敏,按理說應該是香香的,可是她聞不到。
周以珊任由她抱著,擁抱可以充電,可以解壓,她覺得邱欣野最近太累了,邱欣野不是會減肥的那種人,經(jīng)常會在深夜給自己加餐,即使這樣還是在幾個月內(nèi)暴瘦,還是憔悴了許多。
她抱了很久很久,久到周以珊有些站不住,她才松了手。
“你去洗洗手,換衣服。我去給你準備火鍋。”邱欣野半跪下來,幫周以珊把小靴子脫下來,換上拖鞋。
“你不親親我嗎?”周以珊低頭看著她,用手指隔著口罩點了點她的鼻尖。
“我感冒了,不敢親。”邱欣野往后退了幾步,和周以珊保持著安全距離,從口袋里拿出一盒潤喉糖,摘下口罩,吃了一顆。喉嚨開始有熟悉的刺痛感,再不吃她擔心明天可能要失聲了。
“邱欣野,我不想吃火鍋了。”吃火鍋需要準備好多配菜,又是切又是洗,太麻煩了。
“那你想吃什么?”
“做點簡單的,比如,面條?”周以珊改了主意。
“可以啊,做面就很快了,五分鐘就能好。”邱欣野摸摸她的頭,她想親她想得快要瘋了。該死的流感病毒。
“…家里有藥嗎?”周以珊問她。
“有的,你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