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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休息室相對而坐,半個多月沒見,沈焰秋看上去元氣滿滿,神采飛揚,和她相比,許期歡顯得格外蒼白疲憊。
“那倒不是,我只是實話實說。”
沈焰秋不知道在吃什么糖,她一開口說話,許期歡就聞到一股淡淡的甜味,水果香。
雖然她說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但很香。
許期歡忽然想到,曾經(jīng)她會在沈焰秋下班回來之前在嘴里含一粒草莓糖。
沈焰秋每天回來都會抱著她和她親吻,所以她早早準備好。她希望自己吻上去香香的,像在吃一種糖。
后來草莓味兒的糖吃完了,她開啟了糖果盲盒模式。沈焰秋每天回來親吻她的時候都在猜,今天會吃到什么口味的糖果。
她甚至有幾次故意吃了榴蓮味兒的糖,沈焰秋肉眼可見的表情崩塌了,她堅持完成了一個親吻之后問她,許期歡,你能別這么折磨我嗎。
“沒別的事就請你出去吧。”
許期歡閉上眼睛,不想再回應(yīng)她。
她這幾年再也沒有吃過糖。
沈焰秋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生氣。
但她感覺一股無名的怒火在心頭亂竄,以至于說了許多糟糕的話。
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生氣,許期歡為什么要這么對待自己。
為什么要做這種危險的事。
從那么高的臺子,沒有綁威亞,也沒有任何安全措施,如果出了什么事,她不敢深想。
王志濱真是個畜生。
她在片場沒有見到他,只見到了許期歡身邊那個不靠譜的小助理,她也沒在工作狀態(tài),拿著手機坐在角落里著迷地不知道在看什么東西。
走出休息室,沈焰秋找了一圈,才在一個無人問津的角落里捉到了這個偷懶的家伙。她從身后拍了拍許期歡的小助理,把她嚇了一跳。
“啊!”
木木一整個彈跳起來,轉(zhuǎn)過身,是沈焰秋。
“許期歡在休息室等你呢。你去幫她找下吹風(fēng)機,給她吹一下頭發(fā)。”
“噢,好。”
“以后工作認真點啊,玩兒什么呢這么投入?你是不是覺得許期歡對你不做要求,所以懈怠一點也沒關(guān)系?你放眼看看,業(yè)內(nèi)一線藝人的助理有幾個像你這樣的?”
沈焰秋嚴肅起來還是很嚇人的,木木連忙放下手機,往休息室跑去。
木木這兩年被許期歡養(yǎng)得白白胖胖,面向都是溫和善良又無知的。沈焰秋知道許期歡是個多么心軟的人。嘴上說著自己很難搞,其實特別好說話。
晚上和制片方聊完之后,沈焰秋沒有直接回京市。
她和許期歡搭乘同一班高鐵,一起回到了劇組。明天是殺青宴,她回來陪周以珊。
兩人在不同的車廂,許期歡松了一口氣。
她被沈焰秋搞的一路上都在失眠,氣呼呼地給自己敷了一張急救面膜。
明天她的臉還不能垮。
殺青宴上,許多人都在給沈焰秋和周以珊敬酒。
沈焰秋不喝酒,她給自己提前準備了一大桶冰紅茶,倒是周以珊一直在喝。
許期歡在一旁自顧自吃著東西,王志濱則黑著臉,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地聊個沒完。
許期歡最近風(fēng)評很差。
網(wǎng)上有劇組的工作人員透露,她故意在片場難為替身演員,導(dǎo)致替身演員沒有辦法正常工作。
“因為我自己上場了嘛,沒用替身。”
她真是百口莫辯。
人在被討厭的時候,仿佛做什么都是錯的。
與此同時,周以珊的路人緣直線飆升,不少營銷號開始把兩人放在一起做對比。
周以珊在劇組完全沒有架子,謙遜有禮,許多業(yè)內(nèi)人士也出來為她說話,人美心善人品好,這樣的人不火真的天理難容。
許期歡的一些商務(wù)品牌代言到期,甲方出于對近期輿論的考慮,都選擇不再續(xù)約。周以珊那邊反而有越來越多的商務(wù)找了過來,沈焰秋沒有急著接,反倒是一個接一個地回復(fù)人家說我們需要考慮一下,她堅信后面一定還有更好的商務(wù)邀約。
大家都在賭,都覺得周以珊大有要火的趨勢,這時候簽下商務(wù)代言,價格是最低的,后期等她的咖位升上去,那時候再想要約她可就難了。
許期歡那邊的勢頭也很明顯,自從簽了新公司之后,接到的劇本越來越差,兩度輪空了金泰獎的評選,今年應(yīng)該也不例外。再這樣下去,真要應(yīng)證了那句話: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在殺青宴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許期歡和周以珊靠在一起拍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