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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她能不能不重要。我的想法不重要。”
沈焰秋深吸一口氣,下腹微微收緊,健身之后,一點也不覺得冷,她卻被許期歡撩撥得打了個寒顫。
“如果我沒記錯,你剛過了生日,似乎也快三十歲了。”
“沈焰秋,你現在和她關系不錯啊。發(fā)展到哪一步了?”
媽的,怎么還幫著她說話呢。
“藝人和經紀人之間的關系,不會再進一步了。我以前可是為這種事吃過苦頭,引以為戒了。”
“哦?你是在說我嗎?”
“沒。我在說一個很惡劣的女演員。”
“哈哈。有多惡劣?”
許期歡把腦袋靠在她的肩上,很是放松,沈焰秋覺得肩上沉甸甸的。
這種承重感讓她感到心理上一陣放松。
“沈焰秋。我好累。”
她忽然說。
“我這里,這道疤痕,總是很疼。”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只要看到自己這道傷疤,心里就會感覺到疼。
“你想不想知道它是怎么來的。”
她幾乎想要不管不顧,和盤托出了。
她這個人很容易放棄,沒什么定力。
“你會告訴我嗎?”
“當然不會。”
“那就別再一直提及,沒完沒了。我有些聽煩了。”
“嗯。我還是覺得你應該記住它。”
許期歡軟軟地纏上她的身體,和她面對面。
沈焰秋直視著她穿著運動文胸的身體,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臂。
她今天在健身房似乎什么也沒做,呆了十幾分鐘就出來了。
軟軟的,很好摸。
她這才注意到,許期歡出來之后戴上了口罩。
不等她反應過來,許期歡踮起腳尖,湊上去,隔著口罩吻了她。
隔著口罩,依然能感覺到彼此的氣息,
沈焰秋只讓她得逞了短短幾秒種,馬上把她推開了。
這酒店應該有不少跟拍和狗仔,沈焰秋一時之間連教訓她的心力都沒有。
還要讓她說什么好。
未免也太沒有一個藝人該有的自覺了。
她有些責怪地看著許期歡,那眼神好像在說,你都當了多少年的藝人了,怎么可以這么不管不顧地在公共場合和人接吻呢。
哪怕是隔著口罩。
許期歡似乎不以為意,舔了舔嘴唇,一雙眼睛笑盈盈地盯著她。
“許期歡,你還想要什么。”
“什么?”
“你已經什么都有了,為什么還要來找我。我對你已經沒有用了。”
沈焰秋已經沒了抽煙的心思,離開露臺。
許期歡回到房間,打開了燈。
桌面上擺著八九個咖啡店的甜品打包盒子,里面裝著各式各樣的蛋糕。
木木幫她整整齊齊擺放在這里,等著她品鑒。
晚上吃完飯,路過咖啡店,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進店里點了杯咖啡,又讓木木去把櫥窗里的所有甜品都買一份。
“歡姐,你不是要減肥嗎?買這么多蛋糕,有點太…”
而且,我們不是剛剛已經吃過飯了嗎。
許期歡請木木吃了火鍋,她自己沒吃幾口,反倒是坐在一邊玩手機,一直給木木夾菜。
和許期歡一起工作的這兩年,木木已經胖了三圈兒了。
“讓你買你就買,廢什么話,有這個功夫都買回來了。”
許期歡既沒有耐心,也不愿意聽勸,轉身選了個位置坐下。
她靠在椅子上,戴著墨鏡,看著不遠處有個穿著時尚的網紅女孩,她點了一份甜品和咖啡,沒打算食用,只是為了拍照。
她想起自己以前也是這樣,不過這女孩比她當時強多了,至少買得起一份蛋糕。
她想起自己當時和沈焰秋說,等以后有錢了,她要把咖啡店里的小蛋糕全都買下來,就像…就像現在這樣。
可惜咖啡店倒閉了,沈焰秋也不在她身邊了。
真遺憾。
“歡姐,草莓小蛋糕沒有了,其他口味的都有,我都買了。”
木木喜氣洋洋地拎著超大的購物袋朝她走來,匯報戰(zhàn)績。
“什么?草莓的沒有了?我就想要草莓的。”
許期歡立馬就不開心了。
“歡姐,要不下次吧。這次先嘗嘗別的口味的。”
木木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喝了一口奶昔,累得直喘氣。
“你傻呀,別的口味都剩下了,能好吃到哪里去。唉。”
她想起自己生日那天,請全劇組一起吃飯。
王志濱買了一個超大三層水果蛋糕,很豪華。切蛋糕的時候,她左看右看,發(fā)現里面什么水果都有,唯獨沒有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