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瞅了一眼唉聲嘆氣聳搭著肩膀跟我走進試煉場的宋堂主,說他的話我是一句都懶得說了。
這家伙真是不上進,每一次催他,他就說不急,說修行不能急于求成,要順其自然水到渠成的突破境界。
我估摸著要是等他著急突破境界的時候,那一準是離他大限也不遠了。
欠鞭策。
我甩動鞭子敲擊在地面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響,宋堂主就緊隨我的動作打了個哆嗦。
“等一下——”
他伸出一只手試圖制止我,“我不就是摸了一個魚嗎?”
“應當罪不至死吧?”
宋堂主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變態,我卻不以為意,很是溫和的略上挑嘴角,“你在說什么傻話?我可不知道什么摸魚的……”
“我只是在履行承諾。”我無辜地眨了眨眼,提醒他,“你忘了嗎?幾年前我答應過你的,要督促你修行,做你陪練的。”
“我說話一言九鼎,之前需要忙的事情太多實在沒抽出空來,這不就來兌現了。”
“大可不必——”
聽見我這一套說辭,宋堂主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也反應過來我說的到底是什么,滿臉的無語。
“這種小事就不勞煩掌門親自動手了吧!”
他試圖狡辯,可我心意已定,哪是他三句兩句虛偽的話就能改變主意的?
“啪!”
我二話不說又甩了一下鞭子,用聲響來提醒他。
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這一聲對宋堂主來說和最后通牒沒什么兩樣,他強打起精神來,掏出了自己的劍擺出了陣勢嚴陣以待。
不錯。
比起之前來說可真是強了不少。
如果他沒有緊張到咽一口唾沫下去就更好了。
瞧他這個小膽,怕什么?
我難道還能在自己宗門里頭因為切磋打死自家長老嗎?
雖然說他平常摸魚、修行不上進,但他畢竟是我帶到宗門里面的,這么多年來沒有苦勞,也有功勞啊!
畢竟宗門的規矩在他的帶領下其實執行的還算不錯。
我會下手輕輕的。
陣法打他抽出劍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運行,那種靈力死寂的感覺有用了上來,但宋堂主這一回卻沒有直接跪在地上,而是腳步毫不停滯地沖我沖過來。
這可真是太棒了!
這是我的勞動成果啊!
我對他現在的表現非常滿意,決定不再追究他又一次被我抓到摸魚的事。
宋堂主目光灼灼,動作輕盈有力,揮劍時也果決,劍鋒劃過時還頗為巧思的調整了下方向,讓光滑如鏡的劍身將刺目的陽光折射到我臉上。
希望用這種小伎倆來影響我的動作。
雖然沒什么用,但進步比起上次來說可不是一點半點的,這就很好了。
我揮鞭而出,末端精準地打在了他的劍柄處,絲滑地纏上他的手腕,隨著我那么一抖,他就連人帶劍地一并飛出去了。
這場戰斗從頭到尾我的嘴角就沒有平過,好心情溢于言表。
這要是之前花市天道還在的時候,就這個姿勢,宋堂主能直接在半空中旋轉個三百六十度,然后呱唧一下拍在地上,四肢顫抖。
而不是現在這樣靈活的在半空中調整自己的姿勢,迅速面朝地面,單膝跪地的同時利用插進地面的劍穩住身形。
在身體停住的瞬間,支起來的膝蓋迅速發力,整個人幾乎是風一樣地繼續沖過來,這一套動作下來,只在眨眼的功夫。
這哪里是進步啊?
我默默地揮鞭將他逼退,心想他現在這種變化說是變異更妥當。
“很不錯。”
我滿意地點點頭,一番激烈的切磋之后感覺自己的筋骨也舒展了不少。
我瞟了一眼宋堂主纖細的脖頸,戰到激烈時我一鞭子打在他的肩頸上,要是花市天道還在,那里現在就會是一道青紫斑駁的痕跡。
可現在卻光滑白皙,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
這才對嘛。
我暗自欣賞了一番,我們堂堂修士,每一次歷劫時被天雷劈得死去活來,**怎能如同凡人一般,稍加觸碰便能留下那等痕跡?
我們就應該是銅皮鐵骨,刀槍不入的!
哼!
得到了我滿意的評價,宋堂主的表情簡直就像是見了鬼,我瞅了一眼他那沒有出息的樣子,覺得他在私下里一定沒少編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