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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盡管目前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有近百號弟子的腦中有了寄生神魂,上百位弟子腦子里有還沒有完全形成神魂的紅霧,但它們都同屬于一個魅魔。
每一個弟子腦中的寄生神魂都不完全一樣,要是以我平常分類神魂的標準來看,它們應該不算是同一個生命,可我已經(jīng)完整了解了魅魔這種種族的生存模式,十分確定它們就是一個魅魔。
很難評價魅魔到底能對標修真界中的哪一種生物。
它們從蛋中孵化,連休眠狀態(tài)也在蛋里,破殼之后又如同人一般擁有肉身,可沒有肉身也能以神魂狀態(tài)穩(wěn)定生存。
魅魔的神魂在我看來就像是某種真菌一樣,它能寄生在其他人的神魂之上,而令宿主毫無感覺,一邊從宿主身上掠奪營養(yǎng),還能操縱宿主的行為。
它通過對視或者親密接觸,將自己的分支以紅霧形態(tài)的孢子傳遞到下一個人的神魂上,悄無聲息的在她們的識海中積蓄力量,又變成一個獨立的神魂,繼續(xù)傳播。
這種獨立的神魂能夠思考,和一個完整的魅魔沒什么兩樣,但它們又和最初分裂的魅魔有著緊密相連的單向關(guān)系。
即它們死了根本不影響原本的魅魔,可原本的魅魔死了,它們會一并死亡。
這對我來說也能算得上是個好消息,在這個修真界中只有一個魅魔來到的前提下,我只要找出最初那個魅魔的所在地,將它殺了個干凈,其他的自然也就蕩然無存了。
這些魅魔分身和本體之間共享著記憶,視角多到我看起來都頭疼。
天知道我神識一探進去的時候里面的記憶如同成千上萬個監(jiān)視屏幕,每個屏幕播放的還有同有異,那第一眼給我的沖擊有多大——
我得稍微梳理一下,將那些紛亂的記憶整理排序,然后找出最初的那一個。
知道了魅魔同生共死的特性之后,我從容多了。
還好不是真的病毒。
不然這修真界徹底沒救了。
畢竟最初有問題的都是合歡宗的弟子,而且合歡宗弟子來到正三觀提親可是跋山涉水,一路上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城池,中間保不齊傳播了多少人。
那成千上萬的記憶更是證明了我的猜測。
搞不好合歡宗已經(jīng)全軍覆沒了。
但魅魔同生共死讓原本極大的隔離清除工作量驟減。
因為我只需要解決一個就行了。
我揉了揉額角,讓圍著我亂飛的青崖安靜一下,囑咐他們兩個好好地看著陣法。
魅魔解決起來對我來說不難,只是需要我忍著他們惡心繁復的記憶,把根揪出來就好。
可法陣的重要性卻與日俱增。
這法陣簡直太重要了,是完成我人生計劃最重要的一環(huán)。
天道所在地和我并不處于同一個空間之內(nèi),哪怕我已經(jīng)知道了天道所在地的坐標,卻依舊不能觸碰分毫。
但有了這個法陣,那可就不一樣了。
魅魔的記憶明明白白地告訴了我,這個法陣不是什么前輩修士留下的,它就像是天地造就的一般,存在于每一個世界之中,通過它能前往任何一個空間。
自然也可以找到天道。
空間傳送、坐標、天道是神魂類似物。
我只有一句話能形容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那就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就差一個穩(wěn)定傳送的法陣了……
還得加上一件趁手的兵器,以及一套能令我以完滿狀態(tài)通過那條危險通道的防具。
也不對。
我自己弄的這個法陣能用自然更好,不行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去用海眼底部的那個,只不過多了些風險。
要是我自己的陣法能用,無論在什么情況下我都能來回往返,而不會冒著被天道破壞法陣的風險。
我可沒忘記花市天道那家伙暗戳戳地想利用法陣將通道中的罡風傳遞出來更多,置我于死地的情形。
這樣要命的漏洞,我是不愿意留下的,除非迫不得已。
而且……
我指尖輕顫,總懷疑天道或許在某種程度上也能干涉這個傳送法陣。
保不齊這個魅魔去試空間坐標的時候天道有沒有在其中插上一手?
不得不防。
我對已經(jīng)平穩(wěn)運行了一段時間的法陣寄予厚望,又囑咐了一遍青崖和龍,強調(diào)了一下這個法陣的重要性,然后才拎起了昏迷著的人,又一次將神識探了進去。
之前抓到這個弟子的時候我又氣又急,只想著搞清楚這種寄生神魂到底是什么東西,有很多細節(jié)的事都沒來得及注意,這回心里有了底,倒是能好好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