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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實在是后怕,又一次非常慶幸自己提早一步發現了這個潛在威脅。
因為我真的在眾多那種法器上面找到了一個有些苗頭成為器靈的法器。
啊啊啊啊——
噩夢成真!
我的眼前一黑又一黑,血壓直線飆升,感覺自己那一剎那都有可能腦溢血了。
蒼天在上,你但凡還有一絲羞恥,怎能讓這種東西也變成器靈?
窒息。
我看著那奇奇怪怪長刺的東西,深刻意識到自己與年輕修士之間的壁壘恐怕比橫斷山脈還要高。
不是,他們真的就把這種東西就那么放在脆弱的地方嗎?
無語了。
當我看清楚那東西的具體模樣并且聯想出它的用途時,我攥緊的拳頭指節咯咯作響。
真的忍不了一點了!
飛塵你個大禍害。
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那一天我的腦海中真的崩斷了一根弦,以至于我實在控制不住地接二連三操縱著天雷,將飛塵的小院劈成了廢墟,直到他惱怒地頂著一頭發黑的頭發撐起了烏龜殼法器我才停手。
不過說實話,我看見他原本的山峰變成凹陷的火山口之后心里確實舒服多了。
但是還是不夠。
我黑著臉一不做二不休地劃開空間,將那些不能說出用途的東西噼里啪啦地全瞄準了他的方向砸過去。
尤其是那個帶刺兒的有點兒器靈苗頭的那個。
呵。
我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算他小子反應快。
要不是他及時渾身冒火將那些東西灼燒成灰燼,我高低得用它們將他埋起來。
也好叫他受用一下自己制造的法器。
能不能往正道上走一走?
制造點兒什么刀叉劍戟——
等等,劍不要。
總之他努力鉆研一下常規武器,咱也學一學古早期的修士鍛造點兒什么神器不好嗎?
我由衷地希望在這種環境下艱難修成渡劫期修士的同伴們,能名垂青史。
而不是黃史。
他真的夠了!
堂堂一個渡劫期修士,請不要在這個方向上努力鉆研,推陳出新了!
我看著他掃視了一圈法器的余燼,然后掐著腰指著天空對著我的方向怒罵。
“你*有病吧?腦子進水了——”
“把這些不知道誰用過或者沒用過的東西往這邊丟,你有病吧?”
咳咳咳。
阿巴。
我默默地切斷了聯系,臨走之前最后向下劈了一道閃電。
蕪湖,這回多少有點尷尬了。
我當然不是故意的,屬實是剛才氣血上頭太過憤怒,理智值直線下降才做的——
對不起!飛塵兄弟!
嘶——
我打了個冷顫,一時間也覺得自己接觸過那些東西的神識臟了。
窒息。
我甩了甩頭,勢必將這件事情忘掉。
永遠不要為打翻的牛奶而哭泣啊,喂!
呼——
我要永遠永遠保持冷靜。
所以接下來就讓我徹底封殺所有●法器吧。
我本以為這件事情進展起來會簡單的很,畢竟把已經存在的銷毀掉,然后中斷和造化宗的合作,關閉往來的運貨通道,理論上就應該已經完成了對造化宗產品的單方向封殺。
但事實上,我大概低估了生物對●的執著。
這些不孝子弟竟然學會了走/私●法器!
要不是我之前率先改進了宗門的陣法,增強了它對我標記的物品篩選的能力,指不定還真讓他們成功暗度陳倉了。
可惡!
他們這也變通的太快了吧。
而且到底是因為什么對那些東西那么執著啊!
同時大概是出于某種物以稀為貴的商業本質,以及來往運貨之間增大的成本與風險,產自造化宗的法器價格竟然也水漲船高,直線飆升。
涉案金額在極短時間內達到了高峰,數額之大是我從來沒有想過的。
更讓我瞳孔放大的是有人為了能將那東西帶進宗門結界之中,干脆把自己指甲拔出來煉制成儲物法器,然后再利用符文精妙地將儲物法器和指骨緊密連在一起。
很難評。
還好我總是快人一步。
還好我的結界篩選能力強,天知道之前每一次都僅僅是法器被結界彈走,那一次人帶法器一起被彈走時我有多么驚訝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