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對他來說,妖族血脈是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長期壓抑著妖血的成長只會讓他的發育失衡,等到壓制不住徹底爆發的那一天,妖血瘋狂反撲只會讓他喪失理智走火入魔。
就像現在這樣,妖丹在人類肉身還沒能承受住妖族力量之前為他控制著妖血,并且不斷釋放力量,錘煉肉身。
等到時機成熟,這枚妖丹自然就會增強妖血的力量與他徹底融為一體。
我看著那枚與他妖族血脈出自同源的妖丹,心中大概猜測到了這枚妖丹的來歷。
應該就是他雙親中妖怪的那一方留下的了。
在妖丹的持續作用之下,他高熱的體溫漸漸下降,臉頰上的紅暈也少了許多,原本擋在額頭上的手也滑落在床上。
妖血重新沉寂了下去,可他人卻還沒醒。
我又一次簡單探查了一下,確定他要不了一個時辰就能醒過來才放下了心。
既然他沒什么事,我就打算離開了,不然的話雖然沒有人知道我在這里,但是總盯著昏迷的少年瞧讓我心里也升起一股不適。
畢竟我可不是真的變態。
身為掌門,需要我親力親為的事情不多,過去我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除了修煉就是巡視宗門各地,熱衷于將所有在公開場合玩道具的情侶按規處罰,以及私人場所搞強制愛的罪犯抓捕歸案。
放棄了飛升之后,我每天做的事情和之前差不多,只是時間分配上略有改動。
我將原本一日兩次的巡視變成了一日至少三次。
離開了顧天璇的屋子,我順勢開啟了今天的又一輪巡視。
新生們這會兒已經不聚在一起討論了,他們各自回了自己的屋子里,我簡單看了一眼,他們基本上都已經進入打坐修煉的狀態了。
看來他們確實很想在比武大會之前達到筑基的境界,秘境對于他們的誘惑力不小。
修煉吧。
他們越努力修煉我越放心。
畢竟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哪怕是在花市天道之下的修真界也是如此。
他們將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修煉打坐上,自然就沒有多余的腦子去思考●相關的事情了。
新生們修行的如火如荼,老生們也干的如火如荼。
此刻,我的神識徘徊在山峰之上,看著眼前發生的非常超綱的一幕,聽著他們說的話和微妙的其他動靜,深刻理解了一句老話。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看來不止我每天在想著怎么制止●事頻發,這些渴望著的弟子們也在絞盡腦汁地思考我。
沉默是今天的我。
我的神識停留在山峰的懸崖峭壁上。
陡峭的懸崖滿是巖石,半山腰處單獨長出來的樹枝就顯得十分醒目。
那是一顆不小心落在石縫中的種子,得了天地雨露很幸運的扒住了稀薄的土壤發了芽,樹葉拼命地向著日出的方向延伸,不知過了多久才長成了一顆扭曲的樹。
此時此刻,褐色的樹枝上、雖然綠卻有些發黃的葉子上,橫著皮膚白皙卻**的兩具身軀,他們的黑發與白發交織在一起,一個壓在另一個身上。
在上面的那個雙手被反捆著,紅繩以一種奇怪的方式捆在他的身上,他就那么跨坐在下面那個身上。
顯然他們兩個在做一些門規里不允許、絕對不能在公共場合做的一些私密事。
而且還玩的很花。
“……”
我兩眼一黑,怒從心起。
它只是一顆辛辛苦苦長到這么大的小樹,你們兩個知道你們對它的傷害有多大嗎?!
我都開始為它受傷了!
大概是我的存在讓這兩個本就做壞事兒的弟子第六感瘋狂預警,被捆著的那個突然打了個抖渾身一顫,下面那個立馬就吭了一聲。
“你說我們不能被……發現吧?”
我聽著他說話,內心冷笑,也是,出來干壞事兒的人怎么敢提我的名字?
“不能!”
下面的那個聲音沙啞,斬釘截鐵地給出了否定答案,同時他竟然還抬手掐在上面那人的腰上,勾住了鮮紅的繩索,緊接著安慰他。
“沒事的,現在又不是掌門巡視的高發時間,這里也不是他常巡視的地點,他發現不了的?!?
“況且最近不是還有比武大會嗎?他可是掌門,現在一定很忙,哪有時間滿宗門巡視??!”
不不不。
我有。
我有的很!
好啊,真的好極了!
他們說的三言兩語,我卻飛快地反應過來他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甚至被他們氣笑了。
有那么一點兒智商不用來修行,全都用來研究我了,是吧?
過去我對飛升抱有希望的時候,通常會早上巡視一次,晚上巡視一次,其他更多的就是想起來的時候,在那些重點高危區域巡邏一番。
這幫不務正事的弟子們大概是根據我處罰弟子的時間,以及抓到那些弟子們時他們所在的位置,一點點推算出了我巡視宗門的高頻時間和地點,然后特意避開了那些時間和地點,在公共場合玩他們期待的play。